鲨盗、临南城官府,还有庄家都得罪不起的大势力来卖至于会不会引狼入室什么的危害暂时先放到一边,破掉那三家势力营造出来的局,才是关键
于是在又一个商队前来季家镇收购鲛珠的时候,杨烈发难了。
“大人,这么做好吗”
肥鹏脸上蒙着布,身体猥琐地缩成一团,趴在土堆上小声地问道:“若是此事传出去,便再也不会有商队冒着危险跑到季家镇交易了季老爷子若是知道我们这么做了,他会气疯的”
杨烈嗤笑道:“你怕他干啥,就当他是屁当他是空气就行了让你干回老本行还这么多废话干完这一票,就让外面的弟兄放出消息,就说是庄家截了这个商队将季家坐拥鲛珠,欲招揽商队代理鲛珠买卖事宜的消息传至整个神武皇朝金狼帝国也不要放过越多势力前来应征,那三家便越是心存顾忌不敢出手而我们么,只要坐等收钱就可以了”
“但要是那些势力更狠,逼迫季家供出养鲛的机密呢”肥鹏小心地问道。
杨烈眼神一冷,寒声道:“那便把秘密曝光天下吧然后毁了所有的鲛种,之后要再培养出产珠的鲛蚌,起码要数百年的时间物以稀为贵,季家现在拥有的鲛珠,日后只会越来越值钱至于数百年后会如何,肥鹏,你听过一句话没有”
“什么话”
杨烈冷冷一笑,淡漠道:“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第一百一十六章 庄家的反应
第一百一十六章 庄家的反应
庄家镇位于中心的宗主居所内,庄纳贤怒火中烧,一把将桌上的笔砚摆件通通扫飞,平生最为喜爱的那件通体由白玉雕成的笔筒更是摔得粉碎
“为什么你们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拍着桌子怒吼着,对面前三个浑身战栗发抖的管家大声咆哮:“为什么我们庄家伪装的商队,会被庄家劫掠而且这个消息还满世界在传就连魔鲨盗匪和临南城那边都来问我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变故,莫非我们庄家准备行动对季家赶尽杀绝你们来告诉我,我应该如何去答复他们”
三大管家战战兢兢,相互对视数眼,还是大管家站出来道:“宗主暂且息怒原本我庄家就与魔鲨盗和临南城定下协议,封锁季家一切的货运渠道,每月轮流发商队进入季家镇进行交易,瓜分鲛珠的巨大利益之前一直便配合默契,彼此间相安无事,到了这个月季家大小姐季月澄回来后便出了这等变故,可见其中一定有季家在背后挑事恐怕他们是洞悉了我等的打算,现在准备釜底抽薪了”
“庄大你的意思是”
“既然鲛珠的利益如此诱惑,心存贪念的必然不只我们三家,外面势力也一定想要插手,只是没有合适的借口而已。季家使出这一招,名义上是自曝其短,表现出一副被我们三家围堵,已是岌岌可危的模样,实际上却是暗度陈仓,将季家身怀鲛珠而无法进行出售的消息传至天下,如此各大势力便会蜂拥而至,竞相争夺这份巨大的利益”
“这绝对不是季正阳那个蛮子的手笔听闻季家大小姐也不甚干涉这类事务,完全让手下自把自为,那么使出这招毒计的人究竟是谁他就不怕前驱狼后迎虎么那些恐怖的大势力一旦真的前来南海,会有哪一个甘愿空手而归吗他简直就是在把季家往火坑里推啊”
庄纳贤无比震惊,手掌按在古朴硬实的龙木桌上,竟是没有注意控制真气,在那张刀剑不能伤的桌子上按出了两个深深的手印。
“我要立刻知道,这一次随同季家大小姐回来的还有哪些人,他们之中哪个比较有嫌疑这个出谋者必须立刻死,否则整个南海,都会被他的绝户计推入无底深渊的”
庄大迟疑片刻,沉声道:“之前杜公子曾和华武宗还有聂武宗一道埋伏过季家的车队,据说车队中多了一个来自胡杨叶家的武宗,现在见过那位武宗的只有大公子了”
“胡杨叶家没听说过,很有名么”庄纳贤抚须沉吟。
“叶家的宗主便是那位有血手人屠之称的叶天涯”
庄纳贤闻言顿时一颤,却是用力过猛,拔下了数跟胡须,他微微抽痛道:“居然是那个煞星他也建立家族了吗也幸亏他安定下来了,否则世间恐怕还有更多的血雨腥风啊想不到季家竟攀上这等强人,恐怕这件事的背后,也有他的影子啊”
说着,他当机立断,一掌将龙木桌劈成了两断,喝道:“把那个孽子从地牢中提出来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孽畜,好学不学,竟跟浮屠岛章大嘴学了那等恶心人的伎俩,甚至连庄家千辛万苦招揽的武宗也敢下手”
“是。”庄大恭敬地行礼,随同其他两个管家告退。
“这个孽子若再不多加管束,将来说不定我这个老子都得进他的肚子”
庄纳贤坐在椅子上,仍是气愤难平,大手无意识地握紧,却是将椅子上的扶手一把扭了下来,放眼看去,整个房间到处都是残破的家具,几乎每一件上的断口处都有他的手印
“说起来,都是那些个狐朋狗友从小便将他带坏了,杜建斌哼,这么轻易便死了还真是便宜他了”
要说这年头什么工作最舒坦,杨烈个人的标准很简单。
第一最好要离家近,或者干脆不用出门,在房间里办公的时候能躺着绝不坐着,怎么舒服怎么来。
第二最好不用他亲自动手,有大批听话的属下帮忙做事,而他只需发号施令便成,连喝口水都有美貌俏婢端上茶杯
至于第三么,最好上司是个笨蛋,还是个闭眼遮耳不闻外界事,一天到晚忙得要死实际上只是处理些鸡毛蒜皮事务的老笨蛋
杨烈劫了整个商队,不但将鲛珠席卷一空,还将他们商队的一切财富通通搜刮干净,连一件稍显花哨的内衣都没有给他们留下
他暗率肥鹏和手下一众武师,就在季家镇的边缘做下了这等泼天大事,季家却仿佛全然不知。
季正阳忙着处理三姑六婆的各种纷争,每天忙得脚不着地,对于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惊天消息,竟是完全不知晓
“果然个称职的笨蛋上司啊”杨烈看着窗外冒着细雨,被无数姑婆媳妇拖来拽去,一脸狼狈再也无法保持平日里威严仪表的季正阳,脸上带着些许窃笑。
他悠哉乐哉地饮一口茶汤,而后便有一双纤纤素手递上一枚松饼,被他一口叼在嘴里。
“想不到季家的侍婢也是如此出色,这双小手绵软温润,宛如羊脂白玉,肌肤更是若同霜雪凝脂啧啧,南海果然出佳人呀”杨烈摩挲着下巴,嘴里坏坏地笑着调侃道,十分期待看到侍女羞红了脸和他娇嗔的模样。
“小烈哥哥,你在说什么呀”那只纤长细腻的手却是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竟是传来了季月澄的声音。
“嘎,月澄怎么是你,什么时候来的”杨烈一惊,却是平时太过安逸,忘了保持警惕随时开启感知域,就连没有丝毫修为的季月澄几时来到身边都未曾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