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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实。”

“还真看不出来,你干得不错,”李富贵瞟了一眼刘仁辅的肩章,“现在你是排长了,看来女兵连长的位子非你莫属啊。”

“别,司令,求你了,我最怕这些娘们了。”

“好好养伤,这事就这么定了。”

李富贵离开的时候远远看到梁荣在一边为士兵换药一边和周围的那几个兵痞打打闹闹的,看起来开朗了许多,“杀人后的反应还真挺奇怪的,这个时代的人有时候也蛮纯朴的嘛,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能跟这帮猴崽子们对练,要是连女兵都打不过他们可就露脸了。”李富贵脸上现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两天太平军的反常行动终于引起了李富贵的注意,根据侦察兵的报告太平军正在大规模的向西调动,富贵军的高层对此各有猜测直到镇江大捷的喜讯被送到大营所有人才恍然大悟:敢情这是太平军想要逃跑,一时之间举营欢腾。李富贵适时的下达了对长毛最后一战的动员,所有的部队都被调动起来, 第二天富贵军在几十里的战线上全面出击扫荡了几十座太平军的营盘,对此石达开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富贵军这种打法看起来的确战果辉煌,可是实际上却是出工不出力,那些军营由于这一段时间部队的调动基本上可以算是空营了,李富贵对着他们大打出手倒是耐人寻味。

“洪仁轩说李富贵的战斗欲望不强,看来这话还真是不假,即便他看出我在西面做了准备他还是可以从别的方向上狠狠地扎上一刀,可是他现在乱刀砍来好像是砍出了一大堆伤口,可实际上都是皮外伤。”既然李富贵没有步步紧逼石达开也就放弃了在这种不利的局面下与李富贵决战的念头。接下来的几天石达开组织人马分批撤退,而李富贵简直恨不得赤膊上阵,他的军队四面扫荡,双方一个攻一个退战场上打的是热闹的不得了可是两个人心里倒是生出了一种配合默契的感觉。

当石达开的大军基本上退出了江浦一带李富贵也就停止了追击,他立刻修书给还在苏北的那几位满族大员约他们一起再战扬州。事实上和春带着托名阿、德兴阿所部正在披星戴月的往南赶,镇江大捷的消息陆归延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他们,所以当他们知道太平军开始退却的时候个个是懊恼得捶胸顿足,和春还好一些,托名阿和德兴阿两个丢盔弃甲地把扬州丢了,翁同书回去又说了他们不少坏话,所以这次反击若是不能捞到点功劳那前程可就保不住了,所以这次南下可以说是心急如焚,但是想到江浦与扬州之间的距离,以及李富贵一向以兵贵神速而著称两个人就觉得前途渺茫。

“两位大人也不必太过懊恼,不管是谁复夺扬州圣上都必然龙颜大悦,两位的处分也就不会有多重了。”

托名阿长叹了一口气,“怎么这么倒霉,这个和春刚到两淮战局就马上改观,皇上说不定会觉得是他的功劳,其实他做什么了他,这运气要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

“和大人所说固然不假,但是我们哥俩在这扬州也待了不少日子了,非但未立尺寸之功最后还把大营都丢给长毛了,就算皇上不怪罪我们,我们自己心里也不安啊。所以我才会这么心焦,希望这次能做出点成绩给皇上看看。”

“唉,想从李富贵手里分一点功劳可没那么容易啊”,德兴阿想起了当年琦善的遭遇。

“尽人事,听天命吧。”

就在这些人心里患得患失的向南疾行的时候李富贵的催兵文书快马从后面干了上来,三个人看着李富贵提出的会师攻打扬州的建议不觉面面相觑,“这位李大人还是很会来事的。”和春和李富贵没打过交道,只是听过他很多传说,现在一看他还真不像是传说中的那个二愣子。

“比姓翁的那个混蛋要强多了。”

此言一出周围所有人都频频点头。

就这样扬州这样一座空城在几支大军回合之后经过一场辉煌的胜利又被清军夺了回来,城中立刻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到处都是清军胡作非为的影子。富贵军在这场战役中干脆就没有进城,他们来的本来就少,城中又一个太平军都没有,他们就直接驻扎在城西的八里桥养伤,这次李富贵把所有的轻伤员带出来博取同情。至于扬州城只是由李富贵进城参加破城的联欢活动。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这十万贯我倒是有了,不过这扬州却再无当年之景象了”,看着残破的街道李富贵感叹道。

“是啊,当年我游历扬州的时候可是被这十里繁华所迷醉,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是这样一副样子。”和春也是好一番感慨。

托名阿和德兴阿可就没有这么多愁善感了,他们在这个破落的扬州已经呆了有两三年了,早已经习惯了,尤其是德兴阿,这座扬州城他光抢就抢了好几次了,哪还会有什么新鲜感。

“这次在下一时不查,竟然被石逆包围,多亏了各位大人在外面营救,李某在这里谢过了。”李富贵在马上向着他们三人作了一揖。

“李大人太客气了,这次李大人力挽狂澜,我们也是跟在大人后面沾了些光。”

“唉,非是李某客气,这次与石逆拼命可真是上了我的元气,那时候我可是连遗书都写好了,真是没想到就这么个把月就能整个翻盘,可见老天爷还是站在我们一边的。”

“是啊,李大人这次被发匪包围我们可都是为你提着心哪,石逆一向彪悍,当时大人面对那么多发匪,想来这一仗定是惨烈异常。”和春并没有多少战场上的经历,也正因为如此他一直对接手富贵军心有抵触,这满人里绝大多数对上南边打太平军这件吃力不讨好的事不感兴趣,远了就不说了,这向荣的下场可是血淋淋的摆在那里。在和春看来李富贵这一战那真的是不死也要扒层皮,想到在扬州城外看到富贵军的样子他现在还有些心惊肉跳。

“我们当兵吃粮的本来过的就是刀口上添血的日子,这原没什么好说的,可是李某听说就在我和石逆刀对刀枪对枪的拚命的时候朝中还有小人陷害与我,不知道和大人可知道此事。”

听到李富贵这话托名阿和德兴阿的眼神也热烈起来,他们早就知道若是李富贵能脱出牢笼准没翁同书的好。

“我也觉得翁同书那个家伙太过分了,他临阵脱逃不说还陷害在前方浴血奋战的大将,说老实话我在北京的时候也被这个家伙所蒙蔽,谁想到他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内心竟然如此狡诈。可是一到淮阴我就发现实事与他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大人深陷重围不说,那淮阴县里为了救援大人那可是把一切都动员起来了,连尊夫人都不惜抛头露面为营救大人而奔走,和某那时就想:若是李大人这样还不算为国尽忠,那就没有人能算是忠臣了。”

李富贵听到和春提到赵婉儿心中倒是一动,刚出征的那会还时不时地想起她,不过这段时间一忙竟然好像把她给忘了,李富贵不觉对自己的爱情产生了一丝迷惘。“李某是个粗人,听了和大人这番话,那就是立刻死了也不算冤枉了,我打算上书皇上,把这番委屈好好的诉一诉,列为大人意下如何。”

“我自然是追随大人,这次江南江北大营失守,我自然不敢推脱责任,但是贼兵势大,这次兵败实在是有苦衷,我就怕皇上被小人蒙蔽,若是皇上真的什么情况都了解了还说我托名阿该杀,我绝对不会皱一皱眉头的。”

“我也是。”德兴阿虽然不如托名阿那样善于言词,不过他也不会放弃这个团结起来的机会。

“嗯,也算上我一个,我们这些带兵的就算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可不能由着那些穷酸在后面唧唧歪歪。”

李富贵回到淮阴的时候立刻得到了一个报告:铁路已经全线贯通了,实际上在半个多月前主要工程就已经结束了,只不过那个时候李富贵正处在危险关头,所有人都没心思管这件事,一直到海军获胜江浦解围大家也没有把它当作一件重要的事情报告李富贵,直到李富贵问起才向他做了汇报。

“已经完工了为什么不早说,这可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条铁路,告诉下面我要进行盛大的通车典礼,要请很多客人,各国公使、附近的官员、有头有脸的商人都要请到,第一条铁路啊,我要亲自敲下一颗金质的道钉,这个时刻将被永载史册。”其他人显然没有想到李富贵的反应这么大,大家看着李富贵在那里自说自话,他们一直不理解李大人为什么这么重视这种两根铁条并在一起弄出来怪路。不过不理解贵不理解,当李富贵把一连串的任务布置下来之后,他们还是立刻很专业的分头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