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声更甚。
周吉平头脑昏昏地想:就这样被包办了心中却升不起反抗的意志。周吉平并不是那种冲动的性格,多年来的厄运与挫折让他学会了隐忍。一边是生,一边是死,该怎么抉择他心里清楚得很,更何况现在装着全部野外生存用具的背包不知落在何处,只凭现在自己的身体情况,贸然闯入草原的结果只会有一个。
机会,总会有的,前提是你能等得到。
这时,酋长对刚才那个看起来剽悍的汉子吩咐了一声什么,那个汉子答应了一句,扫了周吉平一眼,带着身后那些剽壮的汉子离开了。听到那个男人应答的声音,周吉平想起这个人应该就是那晚来找伊琳的汉子,他的声音很低沉,喉音很重,这个特点,很容易记住。而这个汉子之前对自己的眼神和刚才临走时那阴冷的一眼也表示,他和伊琳的关系似乎不简单。
把目光投向伊琳,伊琳的表情略略有份报歉的意味,但劝戒似地摇了摇头。
在酋长的吩咐下,部落似乎进入了一种欢乐的气氛,人们都在匆匆忙忙地准备着什么。
“今天,你将成为我的丈夫。”在空场的一角,伊琳怯怯地对周吉平说,“hband”这个词让周吉平无语。
“为什么这么做”等伊琳说完,周吉平平静地问。
伊琳面现窘色,把周吉平拉到没人注意的地方,连比划带说地对周吉平解释:“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做,既可以使你不被杀死,对部落也有好处。”
看周吉平不明白,伊琳又讲:“这也是我父亲的意思。”伊琳的英语词汇少的可怜,酝酿了好一会才又断断续续的说道:“孔达拉说你是神派到达蒙来的,要小心杜卡。”
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弄得周吉平更糊涂,怎么又和神扯上关系了孔达拉是谁杜卡又是谁想着这几日与伊琳的对话,忽然他想起一个关键问题,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这里是蒙塔亚吗”
“yes”伊琳的回答,让周吉平的担忧变成了现实。
“坦桑尼亚离这里多远”抱着一线希望周吉平问,语言是个不可逾越的大问题,这样问会泄露自己的目的地,但现在也只能这么问了。
但回答他的,却是伊琳的茫然。
周吉平的心沉到底了。不是伊琳从没听过坦桑尼亚这个名字,就是她根本听不懂自己的问话,自己宁愿答案是后者,否则这个结果可就太憋气。
塞维尔手里的那张旧地图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走一百多公里就应该是临国坦桑尼亚了吗怎么还是蒙塔亚
正在这时,几个部民向周吉平和伊琳走来,告诉他们酋长要见周吉平。
两人结束谈话,走向木棚。看见穿灰黑色衣袍的人正缓步从木棚里走出,伊琳忙拉着周吉平为那人让开路,并向那人弯腰行礼,同时对周吉平介绍说“他是神的信使孔达拉。”
什么神的信使,更像是个神棍周吉平心里腹诽着,还是随着伊琳行了礼。孔达拉朝他们微笑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周吉平一眼,转身离去,周围的部民纷纷向他行礼送别。
缺德的老犇,这是让我娶媳妇吗,简直是强口吃若干次迫;
怎么着不乐意啊,人家是酋长的闺女,也算了,攀上这层关系,以后上位容易啊。
我不答应,她是黑人
黑人怎么了,不要搞种族歧视
不干了,本有本事让我死,
废话,让你死我写谁去。
战争之王第一卷 野性非洲 第二十章 饮血
看见周吉平过来,酋长显得很开心,拉过周吉平的手,把身边的两个老人介绍给周吉平。跛脚的埃加,身材高大的木马贝,他们都是部落长老,看部民对他们崇敬的态度,应该是部落里德高望重的人。接着通过伊琳的翻译,周吉平知道酋长是要带他去参观部落,看一看酋长给女儿的嫁妆。
“也好”,周吉平想:“先观察一下环境,等身体复原了以后,弄清楚坦桑尼亚的位置,我就溜之大吉,我可不想在东非留下一堆杂种”。
看到周吉平颇有兴致的样子,酋长和伊琳也都很高兴。于是一行十几个人在酋长的带领下,开始参观部落。别有所图的周吉平则是认真观察着,暗暗记下部落的布局、路标等值得注意的东西。
整个部落呈椭圆形,最中心的就是木棚和空场,尽管现在已是旱季,但因为所有的房子基本上都建在茂密的树下,所以部落内的温度还是比较舒服的。部落的面积并不大,大大小小近百个草房,约住了三百多人口。最外圈的草房附近,才见到为数不多的鸡和狗跑来跑去,随行的人赶忙走过去把它们赶开。
走近部落边缘,隐隐的,空气中有一股奇异的香气飘来,让人不由精神一振。几天来,周吉平一直闻见这种若有若无的香味,今天才找到它的由来。只见大丛大丛的植物茂盛异常,看上去似乎是人工种植的,尽管已过了盛花期,但沁人心脾的特异的香气依然显得悠远深长。再远些,低矮的花丛与一人多高的青绿色剑麻间夹着生长在一起,组成一道厚厚的绿色围墙,似乎把旱季的酷热挡在了外面,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很有意思的部落啊,居然有闲情逸志种这么多花心中感叹着走近这些花从,周吉平注意到这种植物有点象菊花,只是花朵小了很多。摘下一枝花嗅了嗅,香气不算浓郁,但穿透力挺强,用手把花及叶子搌碎,花茎间挤出的汁液散发了出一种独特的香气这是什么
看到周吉平对这些花感兴趣,伊琳走过来解释。先比划了一个在空中飞的样子,然后说出两个单词:“杀死、驱赶”噢,除虫菊
周吉平明白了,禁不住感叹这些部落居民的聪明,怪不得这几天基本上没看见几只飞虫呢,原因在这儿要知道,这种发现不异于文明社会的一种科技发明,把人与蚊虫隔离,可以减少多少患病的机会呀。
来到非洲快一年了,周吉平知道,在这片在陆上,最可怕的不是自然灾害和野兽,而是疾病,也许一个感冒就可以要了你的命;也许一个不留心染上痢疾,在短时间内会让整个村子的人口消失一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