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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才堪堪稳住了局面。看着后面指向自己胸膛的一丛管,败下来的残兵们这才恢复了些理智。在马苏阿里的嫡系部队中,败退是可以的。但象这样放羊似的败退,几乎要后方部队,逼得后队的军官连连放的情况可就是不允许的了。这些溃兵们知道,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了。

果然,一名后队军官的手已经指在了第一个败退下来的士兵额上。那个士兵没有受伤,但此刻他的脸色已经如死人一般了。

在战场上,毙一个人很正常,也很容易。毕竟军心不稳,一支队伍随时有可能崩溃的时候,无论用什么方式方法稳定住军心,都是可以接受的,过后也没人会替这个士兵抱不平。

但这次,这名少校没有。刚才那一阵突如其来的爆炸他也看到了,落点之密,爆炸效果之强出乎他的想象。他凭经验知道那是手雷在爆炸,但他又没法相信那么多的手雷能在时间上炸得那么密集,能把大半个前队都炸翻。手雷能炸出那样的效果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更重要的是,跑回来的这些四十来个人,几乎个个带伤,个个满脸的惊慌失措。扣动扳机毙个人是容易的,但如果因为行军法而影响了士气,那就得不偿失了。想到这里,少校把收起,一脚把当先的逃兵踹倒在地。看到不用杀死自己人,后队持指向溃兵的士兵们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便是收拢和救治伤兵,辩明眼睛战局,想出下一步对策的时候了。就在少校打算询问溃兵们一些方才的情况时,不远处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响,接着有人指着天空中喊道:看,那是什么

聚集在一起的敌兵们纷纷抬头看去,一红色的信号弹正划着弧线,向过于密集的敌兵头顶落下来。

敌军们微一错愕,还没等他们明白守军这是要干什么,几点火星已经从天空中向他们头上罩了下来。

砰砰砰几点火星还未落地,便在空中炸成了一团烈焰。

“燃烧弹”少校大喊了一声,可不等他有下一步反应,却已经被一枚土制燃烧弹淋了满头满脸的油和火,瞬间功夫,他的头上、身上便燃起了熊熊大火,尤如一支会行走的大蜡烛。

和少校一样不走运的人不少,这些敌军自恃自己一直呆在二线,周围又多是能保护自己的有利地形,守军要命也不会直接攻击到自己的。可谁想,如今这从天空中泼下的火雨和火油,便让他们吃了大苦头。

土制燃烧弹里装的是汽油,这东西爆燃的速度异乎寻常的快。眨眼之间,十几个被油火淋到的敌军身上已经燃起了大火,个别运气好没被直接烧到的,也被周围突然冲天而起的火头烤得呛得受不住。

战争之王正文 第四十四章 亡命突击

打出红色信号弹的人是周吉平,而且他还连着打出了两发。着向溃兵和第二集团结合部打的,另向着黑暗中集结人数最多的位置打的,他估计这两个位置有敌人的指挥官。

发射出了两枚信号弹后,周吉平就立刻转移了位置,退回了离主战场稍远的观察点。不过他这次小心显得没什么效果,敌人现在已经顾不上“追究”是谁给守军指示的目标了。因为在信号弹之后,便是连续飞扑而来的土制燃烧弹,敌人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对付这把火上,根本没功夫找周吉平躲到哪里去了。

这种野战连独创的燃烧弹,是在每个装满了汽油的葫芦上,都捆扎上了一个小炸药包。而发射这种燃烧弹的,就是当初周吉平初到索约时制作的那种硬弩。自从上次在恩格洛与鬣狗的战斗中初次用硬弩充当了榴弹发射哭,现在这种弩已经成了自由军的制式配置,每个班都配备了一支。

这种弩不但可以发射弩箭,而且还可以发射土制燃烧瓶和手雷,俨然变成了一个土制的榴弹发展射器。而周吉平所看中的,正是这种武器的便携,重量轻的特点。随时随地,只要挂上手雷之类的东西,就可以变成一个可以把手雷打出米开外的远程武器,而且硬弩在发射时几乎无光无声,令对手防不胜防。

现在,当点燃了导火索的燃烧弹被用硬弩发射出去的时候,突然性爆燃在天空中炸出了大的火团。点过汽油的人都知道,汽油的爆燃效果是多么的厉害。哪怕几滴汽油滴在水面上,也可以瞬间扬起几米高的火舌。

所以,也就眼的功夫,在后队的敌军中间就形成了两处篝火群,巨大的火苗烧起好几米高,把周围照得通亮这正是野战连的战士们需要的结果。

哒哒哒,ak47响了,声并不密集。几名正在扑打身上火苗的敌军当场被打倒在地,真真正正的成了为野战连照明的大蜡烛,把隐蔽在起火点附近的敌军照得无所遁形。

哒哒哒声不断的响着,敌军们大部分都听得出声来自于自己的右翼,可他们却没一个人能准确的发现敌人,并且射击。只有一些没受到燃烧弹袭击的敌军,才虚张声势把口对准响的方向,隔着腾起的烈焰把子弹向那个方向打出去。至于能不能打得中,那只能了。

现在的情况是“敌军在明,守军在暗”,敌军附近燃起的这两团大火起到了为守军照明和指示目标的作用。而逆着光的敌军们,眼睛已经被大火照得发了花,根本无法发现暗影里ak47的口焰,更别提准确射击了。结果,在反击无效的情况下,整个敌军完全陷入了被守军压着打的地步,根本没有任何有效的解决办法。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本来敌军也就罢了,好歹趴下来躲到土丘后、草窠里都可以躲开横飞的子弹。可侥幸没被燃烧弹波及的敌军刚卧倒了时间不长,他们就再了趴不住了。

随着“轰”“轰”的手雷爆炸声,众敌军头顶不时的爆出一团团索命的钢铁碎片,四下里漫飞的弹片让趴在地上的敌军们叫苦不迭。众敌军们暗暗奇怪:听声守军离他们至少有一百五十米远,也没听到那边的榴弹发射声音啊可对方的手雷怎么可能丢这么远

守军的手雷战术打得不紧不慢,却又让敌军痛苦得无论可奈何。在大蜡烛照耀下的众人想换个地方躲开炙热火舌的舔舐,可往往一起身就会被ak47的弹雨打倒。趴在地上不动吧,守军的手雷却又会时不时的在敌军头顶上炸响,把趴在地上的敌军打得叫苦连天。

经验丰富的敌军很快就弄明白了,这回他们遇上难啃的硬骨头了,今晚他们的牙齿注定咬在了坦克的装甲上。他们感觉得出,守军的手们和榴弹发射兵配合得非常准确与默契。子弹打得到的用子弹打,子弹打不到的,马上就会有一枚手雷远远的飞过来。等掩体后的敌军受不住跳出来时,对面马上就会有几支把逃命的敌军打倒在守军这是把他们当成蟑螂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