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型坦克的武力展示,很快炮塔上的机就吼了起来。躲在装甲防护后的射手,不断的开着,好像他的子弹全都像是不要钱的似的。只可惜,他的子弹都打在了无关紧张的地方,没有命中一个布须曼士兵。
第一辆轻型坦克高调亮相后,第二辆,第三辆轻型坦克紧跟着闪亮登场。紧随其后的,则是三辆轻型装甲运兵车。与此同时,另一条登陆艇下下来的,也是三辆轻型坦克和三辆轻型装甲运兵车。
六辆坦克和六辆装甲运兵车一下船,立刻结成了两个三角阵形,轰隆隆的轰鸣着,向山梁上冲去。
“怎么回事水雷怎么还不响”钟纬急眼了,这是周吉平第一看见钟纬发火。面对钟纬的是一名布须曼的军官,就算两者没有从属关系,这名军官还是紧张的满头大汗。这军官不是吓的,而是急的。
“估计是码头附近杂物太多,又沉了那么多登陆艇,锚链被卡住了,无论如何也拖不动啊。”布须曼军官无计可施了。
码头附近没有水雷,这是不假。但开战之初,码头下的深水里就被悄悄的放置了一条长长的锚链。只要在合适的时候,远处隐藏在伪装在岛礁上的士兵绞动在水下的锚链,锚链就会把远处的四颗水雷拖到码头之下。随着锚链被越拽越直,水雷上的电触发引信最终将会把强行靠岸的大型舰船炸烂。
可惜天算不如人算,锚链被卡住了,这道十拿九稳的防卫措施失效了。
“开炮把码头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炸开,不能让装甲部队登陆,我们一下对付不了这么多。”钟纬大声命令道。
“钟纬”看到钟纬的情绪不对劲儿,周吉平忙大声提醒着。“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现在还不是用的时候,那两条大鱼还没进网,这阵子一打肯定就让他们跑了,后患无穷啊。”钟纬多少控制了一下情绪。
“正面的反坦克地雷呢昨天不是布了一些吗”周吉平又提醒道。
“刚才一顿炮被引爆了不少,剩下的那几个,挡不住啊。”钟纬的眉头皱了起来。
“也未见得轻型坦克,又不是重装甲。”周吉平努力镇定住情绪道。
“可是这块地方,根本施展不开啊。”周吉平知道,钟纬指的是卡贝拉港山梁后的地形。如果被坦克冲进来,就是用火箭筒与它对拼,也会因为那上面居高临下的机而失败。更要命的是,战前布须曼人为数不多的火箭筒都布置到了临海的阵线上。现在手头能动用的,也就只有近处的四支了。
四支火箭筒对六辆坦克和六辆装甲车,这简直是疯子都不会去做的事情。可如果不解决这几个讨厌的家伙,卡贝拉港的防线就会被它们冲得七零八落。更要命的是,这个过于靠近前线的指挥部一旦被敌人发现,那这场战争的结果可就好玩了。
“我看我还是去看看吧,这就是命啊”周吉平报故做轻松的报怨着,希望借这种无所谓的语气能让钟纬等人镇静下来。可他知道,他这一去才叫九死一生。
“绞车,不要停继续干。重迫连续击发,不能让船上的步兵下来,一个也不能放进来。”看到周吉平决然的神色,钟纬猛然醒悟自己该干什么了。这个时候如果漏进哪怕一个排的敌军,卡贝拉港立刻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与卡贝拉港的情形类似,当蒙巴顿轻兵急近,成功抢占制高点的时候,执行扰任务的自由军散兵们再也不敢露头了。不仅如此,一些心急的自由军手还被步战车上的现。步战车上的2hb重机火力哪里是ak47能够抗衡的。几轮称不上是对射的战下来,草原上的自由军散兵就统统的销声匿迹了。
“嘿嘿嘿,这也叫进攻“蒙巴顿站在指挥车上,将军的派头拿捏得十足,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一言才出,身边的几个参谋,尤其是马苏阿里派来的几个参谋,都识相的大加赞誉。
哧声巨大的啸音响起,一条拖着尾烟的长龙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蒙巴顿本能的一猫腰,站在车厢外侧的差点从车上掉下来。是铁锤
轰的一声巨响。铁锤砸在正在行进的辎重车队里,爆出一团烈焰和浓烟
战争之王正文 第六十六章 伏击坦克
打完炮,打坦克,白打了,掌声不热烈“不,要去也是我去,这是布须曼人的事。”看到周吉平带头向外走去,一直楞神的佐里克终于醒悟了过来。
“你不能去,布须曼军队是由你指挥的,你离开了,我去指挥那可就多有不便了。”周吉平陈述着自己的理由:“还有,这种作战方式正是我所熟悉的,我上去比你上去更有把握。”都这个时候了,周吉平还不忘拿佐里克开涮,他指的当然是当初在海上大战海盗船时,佐里克手下人的平庸表现。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把那四支40火箭筒交给我,然后给我配上”周吉平在心里算计了一下道:“四个,两个熟练掌握火箭筒射击的。两个体力好,头脑聪明的。我这儿的野战连也会出四个人,这样你给每支火箭筒配备上至少四枚火箭弹。还有就是,你赶快再调几支大口径火箭筒过来,我担心现在的是四支40火箭筒对付不了这么多坦克,就算是轻装甲打起来也废事。”
“还有,你要马上命令手下的机火力配合我,从高度压制坦克炮塔上的机,争取不让它给我们找麻烦。记住了吧”周吉平问道。“另外,再调机的把坦克的机火力封死,不能让他们打得太猖狂了。”周吉平的语速很快,说到末尾,他担心自己的话佐里克记不全,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全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出四个人,两射手,两。每支火箭筒配四枚穿甲弹,调大口径火箭筒,调查机配合就这些吧”让周吉平没想到的是,佐里克居然很快把他的命令简要复述了下来。
“你这家伙,人才啊”周吉平和佐里克开着玩笑,希望两人都可以放松下来。
“那也不用你亲自上啊,你都上了,我为什么不能上”谁知道,复述完自己的任务,佐里克“旧病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