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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考虑他的前途与未来。

最新得到的情况通报是:由于这几天蒙塔亚战况的持续和胶着,一些不甘寂寞的势力,尤其是一些土匪武装、被打散的北方军残余,正在除各大城市以外的广大地区内肆虐着。借着蒙塔亚人民军暂时北上与安索尔交战,无暇顾及他们的时候,这些武装势力与散兵游勇把残暴的黑手伸向了普通的蒙塔亚民众,肆意的掠夺、小规模的屠杀、各势力间的彼此攻伐,让蒙塔亚的各个村镇和部落聚居地陷入无尽的白色恐怖之中。

在今天的战事结束以前,蒙塔亚人民军还真抽不出多余的兵力来对付这些武装。毕竟把大部队撒下去,逐个搜索和歼灭残敌的是件很琐碎和很耗费兵力的工作。不过,在对韦林加拉执行“斩”作战之前,黄皮虎就充分的意识到了目前的情况,他已经制定了一套组织小部队渗透下去,逐步控制和消灭那些土匪势力和散兵游勇的作战方案。方案的核心只有四个字,杀一儆百

现在人民军已经腾出了手来,虽然拔除邦哥巴杜势力耗费了一部分兵力,但不要忘了,邦哥巴杜手下的那些“起义”部队可是急于立功的。眼下蒙塔亚的大规模战事已经结束,作为军人要想在这个时候捞到足够的业绩,就必须在人民军脑面前里好好表现,也就只能把自己完全的依附在人民军的旗帜下。

这样算起来,人民军的总兵力不但没有减少,甚至还略略多出了几千人。当然,这些刚刚起义过来的部队还不能单独使用,但把他们打散与人民军老部队暂编到一起还是可以的这,就是黄皮虎被害前不久,曾对周吉平交待过的。

想到黄皮虎,想到以往这种统筹调动排兵布阵的事情都是由他去做,周吉平和蒙巴顿都是甩手掌柜的时候,周吉平的心便感觉到深深的刺痛。但是,现在还不是他触景生情仰天长叹的时候,他和蒙巴顿必须接过以往由黄皮虎操持的工作,迅调配兵力控制住局势,把这次内乱的损失尽可能的降到最小。

在部队行进的过程中,周吉平所带领的近万人民军便进行了动员。各部队都得到了以连级部队为战斗单位,分兵突进,展开对村镇、部落聚居区进行清剿行动的命令。由于通迅设备配备完善,加之提前配备了熟悉当地地形的向导,这使得人民军的分兵进剿并不是一次盲目的化整为零。况且参与进剿的人民军大部都有熟悉当地情况的北方军士兵参与,倒不用担心普通民众的支持问题,那种陷入游击战术麻烦的可能,变得几乎不存在了。

行动开始了。人民军一路走,一路散,当时针指向下午四点的时候,周吉平的身边只剩下了不到一个营的兵力。其他部队都像章鱼的触角一样,伸向了蒙塔亚东部的广大村镇及部落聚居地等欠达地区。而同样的事情,也在都桑加城、莱加洛港,以及蒙巴顿所部处进行着。当天晚些时候,人民军已经渐渐把大半个蒙塔亚置于了自己的掌控之下,局势正在向好的方向展着。

由于返回的中途生了黄皮虎遇刺事件,耽误了行程度,周吉平一行是铁定不能在天黑前返回莱加洛港了。另外,周吉平还希望尽可能多的从各进剿分队了解一些搜剿的情况反馈。所以临近天黑的时候,周吉平所在的指挥部一路人马,已经开始寻找可以宿营的地方了。

这里有一点要说明的是,由于各进剿部队的任务就是搜索与围剿,所以各进剿分队的行动度都远远低于一直在赶路的周吉平东路军指挥部。如果把各进剿部队比喻成盛开的花瓣,那周吉平的东路军指挥部就是直直向前探出的花蕊。

所以,与和平时期的行军方式不同,东路军指挥部的部队前锋及两翼,共派出了十数支班级尖兵小队。这些尖兵乘坐着步战车或是吉普车,撒开来行进在蒙北的平原与丘陵之间,并且不断用单兵电台传回各种各样的情况反馈。

情况很糟战乱的国度,对平民威胁最大的并不是直接参战的交战双方,而是失去序列的乱兵和趁火打劫的匪类。因为不管什么样的部队,多多少少还有些组织和军纪在里面,除非这支军队的指挥官下令屠戳平民,否则正规军对平民的伤害并不是很严重。

但那些被打散的乱兵和土匪则不同了这些人,比如刚刚经历过战场血腥的士兵,他们没有给养,也没有安全感,更别提什么信心和信仰。他们有的,只是从战场上带下来的伤痕和暴虐,他们就像一群失去控制的豺狼,其破坏力极为恐怖。

至于那些土匪,他们更是依附在这个国家身上的毒瘤。他们没有道德感和是非观,在他们眼里除了利益,还是利益。遇到一个村子,他们只有一个念头,抢吃的,穿的,用的,一概都抢遇上女人,非奸即杀遇上成年男子,那更简单。反抗的,杀老实点的,掳走去干活遇上还未成年的孩子,给他一支枪,再逼他杀上几个人,好,一个小童子军就此诞生了。

随着部队的深入,东路军指挥部所遇到的刚刚被劫掠和屠戳的村镇渐渐多了起来。大到几百人的部落,小到几十人的村庄,所到之处,很多都被乱兵和土匪破坏的不成样子。

战争之王第四卷 血沃大陆下 第一百六十二 小镇所见

但是,用耳朵听到的消息,却永远也赶不上亲眼看到那血腥的场景所造成的绝对震憾力,那是让哪怕刚刚走下战场的铁血战士都要动容的,惨绝人寰的一幕。在接到了不下十起乱兵土匪肆虐的报告后,东路军的指挥部终于经过了一座较大规模的镇子,亲眼目睹了刚刚被破坏过后的惨景。

看样子,这座比村子大不了多少的所谓镇子,遭受过破坏有一段时间了。远远望去,烧过的草房早已经没了烟尘扬起,镇子中也已经没有了多少活人的气息。只是当人民军的车队靠近这座镇子的时候,才有一些惊恐的人四散跑进附近的田野和树林中。

周吉平早就得到了尖兵的报告,知道这是一座被屠戳得很惨的村镇。尖兵中有出身于北方军中的士兵,他们对这一带还算熟悉,语音上也容易被当地人接受。他们现在正在寻找四散的当地居民,希望能够更多的了解一下关于这座村镇的情况。

一进镇子,战士们就闻到了一股腐臭的气味。这气味儿就像是有魔力似的,无处可寻却又无处不在,极有渗透力的恶味熏得进镇的人都有些头疼。很多战士都知道这味道是怎么来的,这是烧尸体的味道。而且从这气味的浓厚程度上来看,被烧毁的尸体数量应该还不少。

车队的度放得很慢,一些在车上坐累了的战士跳下车来,随着汽车徒步向前走着,搜索着。忽然,不远处一处被烧得坍塌了的土墙后面突然跑出了一个中年妇女。这个妇女一直跑到车队前面,忽然迎着徐徐前进的车队站了下来,迫得开头车的司机不得不急忙刹住车,才没有撞到她。

“杀人杀人用枪,用刀,放火,我的孩子,孩子,用刀,用刀”这妇女大瞪着两只眼睛,眼睛恐怖的凸出眼眶以外,显得吓人而又丑陋。嘴里却含糊不清的喊叫着,叨唠着什么。

车队去路被挡,一些负责保卫指挥部安全的战士纷纷从车上跳下来,和那些徒步走着的战士一同来到车队最前面。可当他们看到拦住车队的是这样一个疯女人的时候,他们又不知如何是好了。年轻的士兵们茫然的提着枪,看着站在众人面前不知恐惧为何物的疯女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回来回来”正在这时候,从一丛被火烧得枝叶枯萎的灌木丛后面,又跑出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年轻一些,身上的长袍净是撕破的口子,很多地方都露着肉。那女人跑到疯女人的身边,用劲力气拉着那个中年女人,同时还不时向围观的战士们投来恐惧的目光:“快走,快走啊”那女人一边使劲拉扯,一边急促的叫着,希望让那疯女人能赶快随她远离这些拿枪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