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扬声解释道。
一句话说完,整个会议厅的空气似乎都被完全的冻结了。器官国际医疗队,偷盗这些毫不相干的字眼儿今天带给人们的,却是足以令在场的人们震惊的消息。事实情况是,人们也确实被震惊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呆呆的望着主席台前摆着的几只冰柜,完全不敢相信他们刚才听到的事情是事实。
可是过了没两秒钟,就有记者率先反映了过来。于是,抢新闻的本能又作了。几个头脑反应快,动作利便的记者率先冲了上去,举着照相机和摄像机就是一通狂拍。其他楞神的记者也很快被他们同行的行动提醒了,更多的记者拥了上去,闪光灯迅闪成了一片。再后面上去的记者已经没了位置,他们不得不把照相机高高的举起来,从其他人的头顶进行着拍摄。
“回去,回去,都坐下,谁也不许挤。”见负责守卫罪证的人民军士兵被记者们挤得连连后退,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蒙巴顿立刻站起身来,大声对乱纷纷的记者们喝道。
可能是蒙巴顿的模样足够有威摄力,也可能是刚才雷霆手希的余威尚在。反正在蒙巴顿一通大喊和周吉平以及人民军士兵的连连警告之后,有些失控的场面渐渐得到了控制,记者们全都按照士兵们的要求就近坐了下来。很多人现在已经顾不上许多,在和旁边议员席位上的蒙塔亚各界代表一通通融后,这些记者终于挤坐在了最靠前的几排。
“我刚才说过,谁也不要挤,谁也不要枪。我们保证今天到场的记者都可以拍到足够清晰的图片和视频,也可以采访到足够震憾人心的新闻。下面大有都呆在座位上,待会儿会有士兵推着这些罪证从大家面前走过,大家有足够的拍摄时间。”周吉平对着渐渐安静下来的人们说。
很快,几辆平车被推了起来。一队战士分成若干个组,每几个战士各为一组,各自推着这几辆车在会场通道上走过。
镁光灯又闪了起来,各国记者们不论身份,肤色和种族,都拼命的浪费着手中相要贩胶卷或内存空间。一些记者看到护卫平车的士兵们并不阻拦他们,更是直接站到了座椅椅背上,在助手的保护下居高临下的进行着拍摄。
开始的时候,整个会议厅只能听到快门的咔咔声,其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渐渐的,随着人们对眼前实物的近距离接触,一阵阵惊叹声,低低的咒骂声,痛苦的祈祷声渐渐响成了一片。一些外国记者边拍边用“买疙瘩”舒着心中的苦闷,却仍然不肯放下手中的像机。
再过一会儿,会场里的气氛就变得凝重了起来。初时的震惊和关注过后,一些人开始体会到了观看这些东西的副作用,开始有人呕吐了。这一点,倒和当初人民军战士看到这些东西时的反应一样。
呕吐声,抱怨声,难以置信的怀疑声充斥着众人的耳鼓。
痛苦的,叹息的,咬牙切齿愤恨的人们表情也不尽相同。
甚至刚才还是一条战线的记者们也隐隐出现了分化,几名白肤色的记者被孤立了起来,其他人都用冷森森的目光望着他们;而那些来自欧洲的记者们也渐渐的躲到了角落里,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蒙巴顿阁下,大酋长阁下,我可以问个问题吗”一名白人记者几乎是躲到了人民军警卫的身边问道。
“请问吧”蒙巴顿接了过来。
“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器官是被来自欧洲的窃贼盗窃的而且这些人都来自哪些国家还有,这些器官是从死去的人身上取得的,还是从活着的人身上取得的”这个白人记者小心的措着词,谨慎的问道。
蒙巴顿和周吉平彼此看了看,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由蒙巴顿答道:“对不起记者先生,这些人的身份我们暂时不能公开。”
战争之王第六卷 和平之殇 第十章 游行示威
“为什么”白人记者觉得自己接近“真相”了,马上紧接着逼问道。
“据我们前期查到的情况看,这些人来自欧洲的五个国家,是一个素有劣迹的犯罪力伙。如果现在就公布这些人的国籍身份和名字,恐怕会有诸多不便,所以我们只能暂时保守这些秘密。不过我们已经通知了这些人的所在国家,相信他们回到各自的国家后,也会得到相应的惩处。”周吉平语气平和的答道,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情绪变化。
“为什么不能公布呢如果这些事情真是欧洲人做的,临时政府应该把真相都公布出来,这样才能让大家都开明白究竟生了什么事,才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白人记者显然起了疑心,他怀疑这个所谓的无耻窃案是临时一手政府炮制的,目的是为了转移公众的视线,掩盖刚才士兵们的残忍行径。
“阁下难道需要我提醒吗蒙塔亚有很多来自欧洲的移民,如果轻易公布一些消息,蒙塔亚会怎么样”听到白人记者的诘问,周吉平用两个反问把他的回答挡了回去,同时又继续说道:“现在蒙塔亚的局势已经够乱的了,难道阁下还希望这局势继续再恶化下去吗而且如果我现在就公布那些无耻窃贼的国籍,恐怕在坐的一些外籍记者都难以安全的离开这个会场吧”
周吉平的这几句话虽然没有明确说明那些卑鄙的器官窃贼来自于哪个国家,但却把一众记者的疑问给打了回去。在坐的人都知道,蒙塔亚的外籍移民还是很多的,尤其在一些大的城市,移民人口是占据着一定的比例的。这些移民多以西班牙裔和法国裔为主,现在周吉平说公布这些人的国籍有可能会引起蒙塔亚局势的恶化,那不用说那些窃贼肯定有这两个国家的人参与了。而且看会场里的气氛,如果周吉平真的公布这些器官窃贼的国际的话,一些记者,尤其是那几个白人记者,恐怕还真的难以从容离去。
那个白人记者讨了个没趣儿,讪讪的坐了下来。
周吉平看了看这个被霜打了的记者,继续回答着他刚才没回答完的问题。
“至于那位记者刚才问的问题,那些人是从活着的人身上取下的这些器官,还是从死掉的人身上取下的器官。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据我们调查得知,这些器官窃贼并不是孤立行动的,他们的行为令人指。他们买通了一些蒙塔亚的土匪、流氓和散兵,然后雇佣他们开枪打伤一些平民。接着,这支所谓的医疗队,实际上的器官窃贼便随后赶到现场,趁那些遇害的村民将死未死这际,盗取走他们的器官。”周吉平语气沉重的说道。
“不仅如此,这些器官窃贼还用最快的度把一些对移植要求比较高的器官偷运出蒙塔亚,然后空运到欧洲。现在,至少有十颗以上的,蒙塔亚人的心脏正在大洋那边跳动在别人的胸腔里”说到这里,周吉平的语气陡然加重,让在场的众人心中更觉压抑。有几个神经有些脆弱的记者,已经忍不住低声哭泣了起来。
沉默,久久的沉默。一时间,记者们似乎都没有问题可问了,一个个只能无所的沉默着,或者不时的唏嘘着,消化着眼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