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触手的火热让小妮子轻颤了下,但在振南的一再坚持下,小妮子轻轻闭起双眼,小手笨拙地握着那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家伙。靠在他身上的身子俞发的柔软了。
身下的火热被小妮子握在手中。振南舒服的呼了口气,尽管小妮子什么都不懂得做,但就这股清纯就足以让他兴奋许久了。抓住她小手,轻轻在火热上上下移动着,让快感更加的刺激,直到小妮子循着规律,轻轻的抚弄。
振南这才抽回右手,再次探进她地衣摆中。轻轻将她的胸罩往上推。她的胸部不是非常大,感觉就像青涩的青苹果。但其中的柔软与弹性依旧让振南留连忘返。当振南的指头轻轻夹起她胸前的蓓蕾时,小妮子的身子徒然一颤,一股花露不由自主地从她股间溢出。
轻轻揉捏着她的青涩,振南索性将她的衣摆上卷,将脑袋埋进她那不算丰满的双峰之间,呼吸着那股发自她身体的自然体香,让振南不由地陶醉起来。舌尖轻轻挑起她粉色地蓓蕾。吸吮着。一声撩人的娇喘从她地微张的粉唇中呤出,双股间的滑腻更加让她难受了起来。
振南的手轻轻的伸向她的裤头,指尖轻探,正待解下她的腰带,小树林外却传来男女说话的声音。“什么事说吧这里没人了。”
“再进去一点吧”这是男生的声音。
听两人的脚步声。所走的方向正是振南那棵大树所在的方向。
“到底是什么事情再不说我就走了”女生的话音突然尖锐了起来。尖锐的声音惊醒了沉浸在兴奋与难受夹杂中的小妮子。
忙乱的将自己的胸罩跟上衣拉下。然后调整了下胸罩的位置。这让振南很郁闷,轻声在她耳旁道:“怕什么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往上看的。”说着又将她的小手拉回来。放在自己的火热上。本来听到来人,已经有点下垂迹象的家伙,在听到振南说不会有人来后,仿佛能听得懂般,兴奋的站了起来,比之之前更加愤怒。
“南南,别,琳琳在下面呢”小妮子终于听出了下面说话的正是自己的好友沈琳。
其实这都是振南的心理在做祟,他也听出下边说话的女生就是之前阻止自己跟青青出来的漂亮女生。但振南突然有点邪恶的想,小妮子的朋友就在她身下,而让她用小手给自己消火,不知道她会不会比之前更加兴奋。不管她会不会比之前更加兴奋,振南发现自己比之前似乎更加昂扬了。“别停,马上就好,否则南南会难受死的。”振南继续装可怜道。轻轻握着她的小手,快速的在身下活动着。貌似有些邪恶淫荡的说,不喜欢的就别看这段了
“咯咯”沈琳突然笑了起来。原来是那男生在向她表白来着。“你说你父亲是xx厂的厂长是吧那这么说起来,应该是很有钱的喽那好,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就考虑考虑。”沈琳笑得很小恶魔的说。
“没问题,只要我办得到的,一定为你办到”男生有些兴奋的说。心想,听别人说这朵校花是朵毒花,貌似有些危言耸听了吧她对自己还是挺好地啊
“第一”沈琳笑着竖起了食指。“我也不要求你买什么c级的钻戒了,你不是说你爸有钱吗那就给我买个两克拉vvs地钻戒给我吧”
“什么是c和vvs”男生有点不明白。
“自己去首饰店问老板去”沈琳瞪了眼那男生。竖起了第二根指头,“你不是说你跟社会上的xx大哥认识吗那就给我将马军这王八蛋改造一顿,如果想让我满意的话,最好是让他断手或是断脚。”
“第三”沈琳竖起了第三根手指,笑得有些小恶魔,“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去做吗那我如果叫你从宁顺大桥往下跳,你敢吗”沈琳向那男生眨了眨星眸,满含笑意的说,“如果这三条都做到了,你也应该算得上是个出色的男生了。那么我就给你个机会来追我。”
呃那男生听得有点晕,别说这第一条跟第二条,就这第三条就让他受不了了。宁顺大桥说高不高,但怎么说也有二十几米吧下面的水流虽说不是非常湍急,但若是一个不小心,死个把人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情难怪有人说她是朵毒花,心里果然狠毒啊
沈琳这朵毒花虽然毒点,但却没有人敢去惹她,因为惹过她的男生,不是第二天断了腿。就是断了手。有人说,她跟社会上的某位大哥有染,但谁也没有确实的证据。男生追她,她一般都会提些莫明其妙地要求,达成了就给你追求她的机会,达不成,那就拜拜。谁要是想霸王硬上弓,那就等着断手或是断脚吧
曾经有个男人自以为很有本事。家里也很有钱,但当他将她提的前两个条件都完成后,沈琳叫他去跳河,他不敢了。反说了句:有本事你自己跳啊
沈琳二话不说,跳上桥栏,一个纵跃,身子在空中翻了四五个筋斗后,一头扎进了宁顺河里。这手漂亮的跳水一下就将那男生给震住了。他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能这么疯,这高达二十几米的大桥也敢直接往下跳。最后那男生只好对她上演霸王硬上弓了,可结果还没硬起来,第三条腿直接被人给踩烂了。
沈琳是个早熟的女生,曾经在省跳水队呆过。不过那时的她并不像现在这样。而是待谁都很和气。只是有一天,她被她的教练给刺激到了。所以才变成现在这样。那时候她才十二岁,但身体的早熟让她就像一朵娇艳欲绽的花骨朵一样迷人。谁碰上都会夸上一句:这女孩真漂亮
可是有一天,她地教练却突然闯进她的房间,对她进行骚扰。虽然年少,但她姐姐却教过她许多关于男女方面的东西。于是她假装很稚气的问教练这个问教练那个,也算她运气好,没过多久,就有朋友过来找她。这才将那教练给忽悠了过去。
但是第二天,那个教练的家就起火了,虽然火势很小,但却吓了他们一跳。很快的,沈琳也从跳水队离开,被她姐姐接回了宁顺。
“没事的话,那我就回去了”
“等一下”沈琳还没走两步就被男生叫了回来,“这,这个送给你”男生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沈琳,“你的第三个要求我办不到,但我还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这个就当是一个普通朋友送你地礼物吧”说完后飞速的朝树林外跑去。
沈琳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盒子,不知在想着什么,说起来,她除了宿舍里的两个姐妹合的来外,其他似乎就没什么真正的朋友了。
但此时的振南却处在了爆发地边缘,握着青青的手移动得更加剧烈起来,加速的律动让他觉得快感一波强过一波。轻轻的呼了声,终于达到释放的零界点,一股浓稠地乳白色液体从火热中喷发出来,射向空中。
世界上,有一种极其特殊地现象叫巧合。是的,巧合,可是解释很多种奇怪现象地。就比如,我们的振南哥那股浓稠的液体怎么突然间会出现在沈琳的脸颊上时,我们就可以用巧合来解释了。
沈琳摸了把脸颊。入手地是那带着股腥臊味的东西。很自然地,她抬起了头。而我们的振南哥发现事情突然发生了不可预想的变化。抱着青青,一个瞬间,消失在了那片小树林。
不是鸟粪,沈琳排除了鸟粪这个可能性。皱着眉头,食指跟拇指沾了点浓稠的液体来回搓了搓,再次放在鼻端闻了闻。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不由的仰天吼道:“哪个王八蛋躲在树上打飞机,给老娘滚出来”
可惜,她再怎么叫也是徒劳,罪魁祸首早就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