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在她的脸蛋上摸了摸,末了带着丝宠腻似的捏捏,感受着她那柔嫩的弹性。
雷女感觉到振南对她的好,脸上泛着笑容的同时,随即站了起来,往门外跑去。没一会,秦冰以及陈凝霜两人来到了他的房间。“振南,你没事了吗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陈凝霜跑过来摸了摸振南的额头,依然一脸担心的问。她的紧张,让振南倒是意外了一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没心没肺,一心想着怎么教训自己怎么让自己出丑的师侄女,居然有一天会摸着自己的额头,问自己身体哪里不舒服。振南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使劲摇了摇头,再次看去时,却是依然没变。
但这在陈凝霜看来。还以为振南地头还在晕当中呢心里更是紧张了起来,平时的她倒也不会有这种慌乱的感觉,但看到振南一觉睡上三天三夜,怎能让她不紧张。当然,同样紧张地还有秦冰,不过秦冰的神情却要比她镇定了许多。“身体感觉怎么样”秦冰嘴角轻轻扯了扯问。
振南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问道:“我现在好的很。对了,我睡了多久了这里是哪里”感觉了下身体,似乎内腑的伤也好了许多似的,至少此时坐起来的时候,不会感觉到有哪里不妥。看了眼这里,并不像哪里的酒店,所以振南才有此一问。
“这里是我家”陈凝霜白了振南一眼,“你身上地伤。爷爷说没什么大碍,不过看你现在地样子。似乎真没什么事了”这女人转变起来还真够快的,振南无奈的笑了笑。
听了陈凝霜的解释,振南才知道,自己那晚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之后,他们就在那里歇了一晚,第二天直接开着车子进城,联系上柳真他们后。秦冰跟陈凝霜两人换着开车。不做停留的就直接回省城了。振南昏迷不醒,秦冰也怕天盟的那些人趁人之危。所以也没有去天盟的分部求援,而是让柳真几人直接回省城跟她会合。
活动了下筋骨,振南心里了然,难怪自己能好得这么快,肯定是师父用内功为自己疗伤了。不得不说,这个内家拳果然是古武与普通武者的分水领。起身走了走,振南捂着肚子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有没有吃的好几天没吃东西,现在肚子感觉空空地”
陈凝霜笑了起来,“早就为你准备好了,爷爷果然厉害,说你不久就能醒就真的醒了。”
“这不废话吗”振南笑道,“否则,怎么可能有我这么厉害的弟子呢”
一旁的雷女则是满脸好奇的看着振南跟秦冰顶两句嘴,一对大眼扑闪扑闪着,散着淡蓝的眸光,看起来特别的清澈。雷女应该是个混血儿,因为她有着一对中国人没有地淡蓝色眼眸。但从她脸型上看,却又是东方人像过于西方人。
用过佣人熬好地稀饭,振南跟秦冰走到了后院,此时陈道恒正在后院里浇着花草。这些事情,一直都是他亲自动手的。振南醒来,他也已经知道了,此时看到振南来到后院,陈道恒放下了手中地花洒,笑道:“怎么样身体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吧”“谢谢师父,感觉好多了”振南笑着回道,随手做了两下扩展运动。
“谢就不必了跟师父这么客气干嘛”陈道恒笑着说,但下一刻,脸上的神色却又严肃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你不应该带霜儿一起去的。本来你一个人去就已经很危险了,何况你还带着她。不过,这次就算了,但师父不希望有下次,明白吗”
“明白”振南尴尬的笑着道。他也知道,这事肯定会被师父说的,不过却没想到,师父就这样放过了自己。当时他也没多想,只是想从陈凝霜那里得知叶思绮的消息。所以一冲动,就做了这事了。都说冲动是魔鬼,一点都不假。
“好了,你们先聊,一会你来一下书房”陈道恒说完背着双手往别墅走去。虽然他也想问问振南事情怎么样了,但看秦冰那模样,他知道她更需要第一时间知道。
来到院子中间的太极图案旁的石桌前,振南坐了下来,叹了口气道:“他死了所有的一切全都毁了”振南说着将那天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当然,有关打斗的,振南能免就直接免了,自己都成那样了,再怎么说自己神勇都没有用。
当振南说到肖志煌就那么死去的时候,秦冰闭了闭眼,微微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但可以看得出来,她心里的感情极其复杂。不管怎么说,肖志煌是她的父亲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但她的母亲,却又是死在他的手上的,这不得不说。造化经常会弄人。
跟秦冰聊了良久,振南才去二楼地书房。书房的书桌前,陈道恒正在写着毛笔字。练毛笔字是对心境的一种考验,也是对人耐心地磨练。一道漂亮的毛笔字,陈道恒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练习着。这也是当初他父亲教他的,现在,他拿来教给振南。
边在宣纸上写着字,陈道恒边问道:“听霜儿说,那里发生了大爆炸。是怎么回事幕后者真的是肖志煌吗”其实。这一点他已经从秦冰口中得到了确认,现在也只是想从振南的嘴里说出来听听而已。
“应该是吧”振南提着毛笔,边挠着头,感觉不知从哪里下笔开始,嗒一滴墨汁随着笔尖滑落,滴在宣纸上,顿时像一朵小花一样散了开来。“他一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不过,他也是个异能者。而且是个金属系的异能者”
“那就没错了,唉”陈道恒叹了声,“十几年前,也因为他是个异能者,所以他被选到了天盟,不过那时候我早已经从天盟离开,具体地事情并不太清楚。那个基地发生爆炸是怎么回事”
“基地里安有自毁系统。或许是不想将他自己地心血留给别人。所以才在临退走前,让他的手下启动它吧”振南的笔尖终于落在了宣纸上。但是整只手却是在发抖。叫他拿刀子,或是拿枪杆子,或许他就不会像拿着笔杆子这样了吧
“凝神静气,手腕放轻松,用腕力带着笔锋走”看到振南的窘迫,陈道恒微笑着说道,“练字,其实就是练心。字,也是有灵性的”
对于师父的这些言论,振南将他归结到道学方面去了,就像当时跟天盟里的那个大和尚论禅时一样。振南怎么会懂禅呢几年过去,振南还是发现不了,为什么那个老和尚说生活中处处透着禅。当然,振南不觉得自己有多笨,他只是觉得,自己跟当和尚无缘而已。当然,叫他去当和尚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个干脆。
写了半天,振南的字依然如鸡爪一样飘逸。“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想来天盟接下来将会来场大乱,不过大乱之后必是大治。如果不放心她,可能你还需要多费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