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的精神源之处柳真的精神源是一团淡蓝色地气团。比起朱俊峰的红色气团来,还要大上一分。这说明。柳真地实力,比起朱俊峰来,要强上些许。否则他也不会一看到朱俊峰就能看得出他实力的深浅了。
“感觉到了吗”振南的声音在柳真的脑袋里响了起来。对于柳真这个本就是异能者的高手,振南觉得没必要手把手的去教,而是轻轻的点拨一下,柳真就能明白其中地关键。“这团淡蓝色地气团,异能者们叫它精神源,而这个广阔的空间,人们叫它精神海。浩瀚如海,就是这个意思。”振南地精神力一边牵引着他,一边跟他解释道。
柳真果然不愧为在冰系异能这个领域浸淫了这么多年人,振南只是稍加点拨,他就能找到其中的关键。这样一来,振南也就轻松了许多了。当他地精神力可以自行运转的时候,振南停了下来,抽出属于他的精神力,轻轻一跃,坐在了天台的栏杆上,边抽着烟,边为他护起法来。
一股淡蓝色的波纹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柳真的身上,以他为中心像水波一样向外扩散出去。一种奇怪的感觉出现在柳真的脑海里,他只觉得,自己与整个天地开始慢慢溶合了起来。随着精神力的一丝丝向外扩散,他可以感觉到,整栋大厦都在他的笼罩之下。街角上,一只蚂蚁不紧不慢的趴着,像是个迷路的小家伙似的,时不时的抬头仰望。地下水道下,几只老鼠正在抢食一块小蛋糕,吱吱的抱作一团,打成一片
良久,当柳真呼了口气,睁开双眼时,一片欣喜出现在他的脸上。虽然时间很短,甚至比起振南以前所帮过的任何人都要来得短,但是他知道,柳真的收获,并不比那些时间长的人来得少。相反,他的收获更大。
这种带着光幕的精神力,振南除了在他自己身上,以及在耿玲的身上看到过,就没有其他人身上有出现过了。就连朱俊峰都没有。安琪们似乎也没有,只是后面真正的安琪拉醒过来的时候有没有这种情况,他就不得而知了。
“真是太美妙了,我感觉到,我跟自然溶成了一体”柳真不可思议的说道,边起身边握了握拳头,呵呵笑道,“我现在感觉我全都是是力量。啧啧,运用这个方式来修练精神力,实在是太妙了”柳真说着向振南伸出了大拇指,“你这家伙,果然是个变态,连这种方式也能感悟得出来”
振南可以感觉得出来,这种感觉跟他之前初次摸到这种方法时的感觉有些相似,当时的他也同样觉得自己跟外界连成了一片,不分你我。听到柳真这似贬实褒的话振南嘴角露出了一丝淡笑。“事实上,这种精神力的提高方式。对于一般的武者,也是有着非常大的帮助的。不过,你可千万记住了,不能轻易为别人做这样的引导,除非对方的精神力异常强大,是个异能者,而且肯放开心神任你施为。否则,很容易会弄巧成拙。反而害人害己。”
柳真面色认真地点了点头。从振南的身上,柳真依然看不出任何的深浅,虽然不知道振南的精神力有多强大,但是,就从这无法看出深浅来看,就知道他有多么的高深莫测了。“放心吧我知道轻重的,对了,你也同样给阿蝶她们开辟一下这个精神海吧她虽然不是异能者。但也是个武者啊”
“不急不急,反正你们有的是时间,一个一个慢慢来”振南笑着摆了摆手,掏出烟,扔了根给柳真。自己叼着根点上。吸了几口后,振南问道。“洛浦那家伙去哪里了最近”
“不太清楚,上一次见到他,已经是四个月前的事情了。”柳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那家伙变了很多,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死亡边缘徘徊。以求突破瓶颈。前次跟他交手。那小子光靠杀气就差点将我给压住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地。要说狠,这小子绝对是够狠的。居然对自己那么残忍”
听到柳真这么说,振南呼了口气。抬头望向漆黑如墨般的夜空,嘴里缓缓道,“或许,咱们这些人里面,就属他活得最压抑了吧”振南的话不是无的放矢,相比起秦冰,柳真,振南,朱俊峰几个来,他确实是活得最为痛苦的一个。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倒在自己地面前,那是怎样一种无助,一种恐慌。秦冰虽然是天盟的少主人,但是,她的父亲却是死在病床上的,而柳真并没有师父,只是在天盟长大的而已。至于朱俊峰,说白了,他对叶老头根本没什么感情。跟叶老头相比,朱俊峰还是觉得跟吴振南这个师兄会比较亲一些。
而吴振南本人,事实上,他并没有什么觉得好痛苦地。他是个过来人,早已死过一次了,对于死亡,看得比别人淡一点也是正常的。更何况,这些人说实在地,跟他却没有多大的关系。除了几个在特训的时候跟他会合得来的外,其余的,振南还真没有多大的感觉。
相比柳真这个在天盟里长大的人来说,振南或许是最不觉得痛苦地一样。只不过他看不惯戈地那种做法罢了,更何况现在秦冰来是他的女人,所以,戈在振南地想法里,是必须消灭的一类。只不过现在有了耿玲,振南想消灭戈地想法发生了一些变化而已。这种改变,不是放弃对他们的报复,而是改变一下策略而已。想比起将他们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比起将他们毁灭,要来得强多了。
毕竟,想要毁灭对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当初的事情,罪魁祸首的那个司徒血,已经当场死亡。如今戈的少主也已经被灭了,若是戈的主人也不小心挂了,那么,也就可以说是天盟的大仇也算是报了。毕竟想杀死戈的所有成员,那是不可能的。再说斩草无法除根,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当一个人疯狂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够恐怖了,若是引起一群人,一大批人一起疯狂,那可就有点不明智了。
振南隐隐可以感觉得到,洛浦之所以这么拼命的修练,肯定是想着哪一天能够亲手将戈给拔除为他师父报仇来着。事实上,他也正往这个方向一步步的迈进。但在振南的眼里,洛浦这么做,其实他并不看好的。只不过如果不给他找点事来做,以他的耿直的个性,肯定会憋疯的。
但是,振南怎么也没想到,如今的洛浦在柳真的眼里,会变得那么恐怖。光凭着杀看就让差点让他出不了手。还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练的。“你这次回来结婚,他会回来吧”振南掸了掸烟灰,问道。
“我想,可能吧”柳真再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家伙,变了许多”
“算了,等他回来再说吧”振南淡淡道,默默抽了口烟。目光望着远处,缓缓,他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对身旁的柳真道,“你先回去吧我去见个朋友”在振南的嘿嘿笑声中,他的身影在柳真的眼前消失。
看到振南的身影消失,柳真笑了笑,摸了摸下巴,返身双手在栏杆上一撑,独自坐在上面,淡淡的望着大厦底下那川流不息的车流。想起年少时的岁月,一时间柳真思绪万千,感慨万端
“身子都好了”望着眼前的大块头,振南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德洛佣兵之王那张黝黑的脸庞总算是出现在振南的面前,高壮的身子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了那种大病初俞的感觉。“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结果还不是一样你找来了”德洛盯着振南,淡淡的说了句。两人站在一处大厦的楼顶上,望着楼下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