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两任,一般的士兵死伤的数目到现在都没能计算出来。
在这场战争里面,意志帝国除了条顿骑士团之外,所有的主力骑士团全军覆没,彻底断绝了传承,拿破仑皇帝麾下最精锐的几个主战骑士团一样损失惨重,一支完全由高级骑士构成的精英骑士团彻底打没了建制,不得以撤销了番号。从一开始的雄心壮志到知道自己军队损失惨重的拿破仑皇帝火冒万丈,他挑动了自己收买的那些意志帝国的官员贵族,做下了一件让所有的骑士阶层至今诟病不已,甚至包括他的后裔都羞于启齿的事情:他以自己抓捕的意志帝国的老幼妇孺为要挟,让条顿骑士团离开他们单薄单是坚固的防线,和法兰的骑士来一场面对面的交战,他赢了,条顿骑士团立刻撤退,他保证不追究任何麻烦,条顿骑士团赢了,他立刻撤军,有生之年绝不会再对意志发动战争。
条顿骑士团答应了拿破仑皇帝的要求,他们整顿完毕,在预定的时间赶到了预定的地点,一片极度开阔的平原,面对他们的对手,一支几乎汇集了当时拿破仑皇帝麾下所有高级骑士的骑士团。可是当条顿骑士团撒开队形,向着自己对手发起进攻的时候,等待他们的,却是拿破仑皇帝集中了自己国家所有的火炮,床弩,投石器,魔法师的猛烈攻击条顿骑士团甚至没有冲完一半的路程,就倒下了七成的骑士而且在他们的前方,大量的陷坑,绊马索,尖刺还在等着他们这根本就是即使一个陷阱,拿破仑皇帝根本没有想和他们进行什么公平的骑士决斗,他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武器,想消灭这支与他为敌的军队
在最后徒然的攻击中,所有的条顿骑士团正规骑士全军覆没,拿破仑皇帝终于能够占领已经在战争中失去了几乎全部国防军事力量的意志帝国了。可是在意志帝国的领土上,小规模的抵抗和游击战依然持续不断,被意志帝国的抵抗狠狠的挫伤了自己骄傲雄心的拿破仑皇帝进行了残酷的高压统治,甚至按照地域将刚刚成立的意志帝国肢解拆分成了现在的意志联邦,并且宣布条顿骑士团永久解散,甚至派人追杀当时条顿骑士团的几个中坚家族的成员。
可是雄心万丈的拿破仑皇帝终于在进攻罗斯的时候死于一场由感冒引起的肺炎,随着他的死亡,远征大军瞬间土崩瓦解,罗斯彪悍的哥萨克骑兵一路尾随追杀,伏尸无数,几乎就要冲进法兰的本土了,距离最近的一支军队,已经进入了当时意志联邦的境内。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些一心想逃回法兰的士兵和尾随在他们后面追杀的罗斯军队中间,又出现了一面旗帜,条顿骑士团白底黑十字的黑鹰团旗,数千名在拿破仑皇帝压迫统治下幸存成长起来的新一代条顿骑士团成员,和一支一直在他们背后暗地里面支持他们的撒丁派出的精锐军队一起,牢牢的顶住了罗斯军队继续前进的脚步,为他们防线后面的拿破仑皇帝的路易元帅,也就是现在法兰帝国的开国皇帝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收拢败军,重新组建部队,终于将罗斯的军队赶了回去。可是最后活下来的新一代条顿骑士团成员,不足百人。
有鉴于条顿骑士团的强悍战斗力和救命之恩,路易皇帝继续坚持条顿骑士团的解散命令,但是没有继续迫害追杀条顿骑士团的成员和他们的后裔,只要这些人没有继续举起条顿骑士团白底黑十字的黑鹰团旗,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同样的,他取消了拿破仑皇帝很多对意志联邦不合理的残酷压迫政策,但是继续坚持分裂削弱意志联邦的一切潜力。
当杰洛士他们针对教廷的包围计划开始的时候,最理想的扶植对象就是撒丁和意志,条顿骑士团更是重中之重。在纹章堡和蜡烛堡的帮助之下,意志联邦培养出一批有见识有手段的年轻领导者,奥术者联合会和大法师之塔在意志联邦设立了分会,培养了一批相当数量和质量的魔法师出来,铁炉堡优先供给武器装备,杰洛士和他的老师甚至利用跨位面传送阵,每年运送一批条顿骑士团的成员去其他位面接受训练和战斗任务。经过千多年的积累和培养,现在的条顿骑士团比起当年拿破仑皇帝时代的全盛时期还要来的强大,除了没有直接在世界面前重新举起他们传了无数代人的条顿骑士团白底黑十字的黑鹰团旗,其他的一切都已经重新走上了正轨,正在等待着重新爆发的那一天。
留下一封信说自己外出公干,杰洛士通过奥术者联合会的传送魔法阵,在一个小时之内就出现在了意志联邦符腾堡公爵的领地上,在这里的奥术者联合会分部,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和一个脸色深沉的年轻人正在等着杰洛士的到来。
一身劲装的杰洛士旋风一样冲进了奥术者联合会符腾堡分部的密室里面,看到杰洛士的到来,满头白发的符腾堡公爵鲁道夫冯哈德曼符腾堡欲哭无泪,在手下面前坚持许久的理智从容瞬间消失:“我去他娘的祖宗啊老子一百多名棒小伙子啊全死了啊连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啊可是我偏偏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啊我要生吃了那个下手的混蛋啊”
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符腾堡公爵哪里还有一个公爵的样子,作为条顿骑士的后裔和现任的荣誉团长,猛的损失一百多名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就像是儿孙辈一样的骑士,还是在自己的领地上,却连是谁下的手都不知道,这让符腾堡公爵怎么可能不伤心欲绝,恼羞成怒
“所有弟兄的尸体全部运了回来,已经进行了初步的检验,根据验尸报告和现场的对比模拟,袭击者是直接从运输队的正面冲过来的,走在队列最前面的几名骑士和护卫根本没有来得及拔出武器就连带着坐骑一起被利刃分尸,队列中间和断后的部队拔出了武器,但是这个时候又有高手从后面冲了上来,从尸体上的伤痕和现场环境来看,实力逊于前者但是差距不大,还有一个人突袭了我们的两名魔法师,直接打烂了他们的脑袋,整个头盖骨都凹了下去,怀疑是从天空中发起的攻击,或者是拥有极强的跳跃能力,现场我们发现了弹壳和爆炸的痕迹,几具尸体身上还有箭头造成的伤痕,对手应该还有魔法师和弓箭手。这些混蛋最少在四个人左右,或者更多。”一脸深沉的年轻人,条顿骑士的后裔,现在整个意志联邦暗地里面培养的未来君王,也曾在纹章堡接受杰洛士养父教育的腓特烈平静的递给杰洛士一叠照片和报告,还有现场拍摄下来的录像,但是咬着牙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声音还是说明了他的心情,一百多名条顿骑士团的兄弟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他们这群特别培养出来的,掌握了巨大资源的精英却连凶手是谁都判断不出来,他们怎么对得起死去的那些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