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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深的深海,光是水压都能把普通人给压扁,便回说我现在在的地方更危险”

“于是我师父更急了,急得立马挂了电话那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但直到刚刚我才知道,当时师父是更急了,但却没有挂电话,而是一急之下把电话给捏碎了,后来因为心急,还吐了血呢,另外两位师父听完之后也一样发急,之后也跟着吐血”

“刚刚还是一位师兄透过别的途径找到恒星的联系方式,才又联系到我。我怕我过去之后,师父不相信的我的话,一急之下又会吐血,所以”

林衍听得都愣了,半晌才挤出来一句话:“所以,你让我帮你去解释”

那些老和尚也太有才了吧不就是功力突飞猛进嘛,这可是再好不过的大好事,他们居然还能听到吐血,真他丫的牛13

“你现在在哪”林衍无奈的问道。

戒色一听乐了,衍哥这么问岂不就是要去找他换句话说,衍哥是答应帮他的

“我刚从大凤梨里出来,林前辈他们跟宇哥要去五行山,我没跟着去呃”

戒色话还没说完便听到身旁传来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却是由林衍手里的手机所发出

“走吧”收起手机,林衍看了戒色一眼,也懒得多说,当即便发动了瞬移

这速度可比当初林衍初次带戒色赶路的时候要快得多了,那会儿林衍还不曾领悟到瞬移,而是以他的安全通道配合着小绿忽悠了戒色一把

当时戒色便是大感惊奇,但戒色也已经是今非昔比,这一年的时间里,戒色的进步的确是夸张得很,这小秃驴本来便拥有绝对不逊色于林宇的习武资质,要不是师资力量没有五行门雄厚,他此时未必就比林宇弱,不过在林衍那种变态的助长之下,现在他比他下山之时强上千倍可也不是什么夸张的事

戒色一个愣神间已经发现自己到了少林寺边上山腰的几间草屋之前。这还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瞬移,不过由于他现在境界高了,见识也广了,倒是没有再大惊小怪,更何况,他已经到“家”了,“家”里他的那三个光头师父可是据说都已经因为着急他而吐了血的

“师父,我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近乡情怯,戒色声音中带着颤抖

随着他这一喊,不远处几条人影快速奔了过来,不正是戒色那几个师兄弟

戒色见到他们,当下双手合什,与众师兄弟行了一礼,林衍在一旁也招了招手当作是打招呼。

之后,戒色神情有些凝重,他在着急,着急草屋里面的人为何没有出来

出于对师父的敬重,戒色并没有用他那非凡的本事感应屋子里的人,不过直觉却告诉他,这三间草屋里面此时分别有一个人在,很显然,他们便是戒色的三位师父

只是自己都已经到来了,他们为何还不出来,难道真的伤得很重吗

所谓关心则乱,戒色此时的确是开始乱了

还好,也就在此时,他感觉到三间草屋里面的人都有了动作,虽然动得很慢,但他们本来就是受伤之体,慢上一些是再正常不过戒色很体谅的想道,同时双膝一曲也跪了下去

他的三位师父为何会受伤不正是因为担心他吗想到这些,戒色眼中不禁含泪

在戒色眼中泪水将滴未滴之时,屋里那三位老和尚终于是露面了

一见到他们,戒色在傻了两秒之后,眼中的泪水终于是不见了

三位老和尚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憔悴,一个比一个苦逼,不知道的哪里会当他们是得道高僧,说他们是纵欲过度的嫖客还差不多,就是刚刚生产完的产妇气色都比他们要好得多

这会儿,林衍早到躲到一旁的石桌上自顾自的摆弄着那里的茶具。虽然刚刚他才在家里喝了两个钟的茶,但这对他来说没什么,就算他还是普通人的时候,喝茶从早喝到晚都曾有过,更别说是现在了

林衍的悠闲让戒色那些师兄弟对他很是不满,这人怎么这样就是因为他带着戒色师兄师弟,还不知道怎么的让戒色师兄处于危险之中,害得他们的三位师父急得吐血,可这家伙来了之后居然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这些人其实眼力还不错,至少他们看出来林衍是在看戏,又或者说,正准备看戏

戒色的泪水哪里去了呢

干了

这个干了跟喝酒的干了大有不同之处,戒色的泪水会干不是被他给喝了,而是被给自己运功给催干了

这秃驴难道不打算悲情一场,掉上几滴眼泪吗

好吧,他是不想,不是他没良心,而是他发觉他被别人骗了同情心

戒色的三个师父看上去是一个比一个惨,不过会觉得他们惨的只是因为看的人眼力不够,比如此时在周围的戒色的那些师兄弟

刚刚还没有亲眼看到三位师父的时候,戒色只道他们果真是重伤在身,行动不便,但当他那三位师父现身之时,戒色看到的是他们那憔悴苦逼形象下得意非常的心情

不是戒色有读心术,而是他一眼已经看出来,他这三位师父根本连一点点伤都不曾有过,他甚至可以确定,在他离开的这一年之中,他这三位师父连被一只苍蝇踹上一脚的经历都不曾有过

在这种情况下,你叫戒色如何能够让眼里的泪水滴下来

“弟子听说师父们受了伤,急忙赶过来,大师父,让弟子看看您的伤势如何”

戒色不等老和尚们招呼,主动从地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向最老的老和尚,走不到两步,脚下却是有意无意擦到了一颗石墩,那是平时他那些师兄弟练习用的东西

随着戒色这一脚看似轻轻的擦过,石墩滚了两滚,滚到最后石墩已经不再是石墩,在它滚过的路上,留下的是一路的碎石,此时,石墩便是碎石,碎石便是石墩,再若是来个外人,这会儿肯定看不出那碎石两秒钟之前还是一颗石墩

“呃,弟子,咳,弟子近来功力大长,有些控制不住”戒色脚下不停,再走两步,跟着又是“哎呀”一声,好像是一脚踩空了一般,半边身子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