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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费丝妮雅说道。

“似乎又有邪恶来临了”碧拉朵突然说道,眸子望着天空在众人错愕的表情下,只见屋顶的黑色云层突然快速的窜动着,冰冷的月亮也被覆盖在黑色之中,阴冷的风更快的刮动,瞬间,模糊的黑暗完全笼罩了宫殿。

“我是不会害怕的。”微微颤抖的话语,西刚握着野兽之牙的手都开始有点不安。

黑暗仍在继续,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只是静静等待敌人的光临。“来了”露凡娜发出了警告的声音。黑色慢慢的褪去,乌云也在天空里散开,月光再次重现了它寒冷的光芒照亮了屋顶上的几个恐怖的身影,众人也不由全身都打了个哆嗦。

那是个什么样的邪恶简直有点骇人,因为眼前的敌人就像是死神一样的感觉,黑色的斗篷包裹了他们的全身,在脸处也只有一双红色光芒的瞳孔微微发着光显现出来。双手握着一把长长的黑色镰刀,背后竟惊奇的展开着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就像是堕落天使的翅膀。死亡的气息时刻笼罩在他们的身边,七个黑色羽翼的敌人带着死亡的感觉静止站在屋顶上,瞳孔充满敌意的凝视着底下的敌人。

“啊”碧拉朵惊骇的发出了声,端庄的神情不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惊讶。

“这些该死的东西是什么。”西刚从牙缝里艰难挤出了几个字问道,“实在让人厌恶”

伊安索多有些苍白的脸色看向了露凡娜,突然微笑着:“好象死神一般露凡娜你的同伴来了”

露凡娜露着浅笑,紫色的眼眸发着异样的兴奋光彩“我看是敌人才对,终于能见到这些冥界里传言的生物了”

“冥界来的吗”费丝妮雅惊讶的看着露凡娜:“那这些到底是什么样的邪恶”

“黑色的羽翼与死神的镰刀的死亡使者也称为人间死神”碧拉朵缓缓说着:“这次敌人很恐怖啊”

“你们先退下吧”伊安索多关切说道:“我和露凡娜能来对付。”

“你在小看矮人吗”西刚愤怒的指责,扬着自己的野兽之牙说道“还有我西刚”

“人界死神的死亡使者可不是闹着玩的”伊安索多摇了摇头,矮人的确不适合作战这些敏捷的生物。

“西刚”安琪儿突然对暴躁的矮人说道:“你可是要来保护我们呢”听了这话,西刚才无奈的放下武器。伊安索多朝安琪儿微微笑着,然后将王之泪横放胸前“你们小心”

“圣光祝福”伊琳再次为他们加持了祝福魔法,但由于无法同时加持两个祝福魔法,所有水蓝祝福和祈祷只能放弃了。“小心了”伊琳关切的看着伊安索多。

碧拉朵带领众人退后到了一定距离,费丝妮雅用水之纹章的力量制造了一个抵挡黑暗生物进攻的海蓝天幕,之后眼眸里带着焦急与关爱静静凝视着结伴的两人。

“露凡娜”伊安索多望向了在屋顶上静止的死亡使者“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了”

“伊安”露凡娜发着轻柔的声音:“如果死了,即使去冥界你也会陪我吗”

伊安索多惊愕的看向了紫夜死神,看着她凝重的表情,他笑了:“笨蛋啊,你也是被称为紫夜死神的。”停住了话语,伊安索多露着坚定的神情:“即使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受到一点伤害的”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呀”露凡娜轻轻的低喃着,伊安索多根本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

“露凡娜”

“放心好了,没事呢”露凡娜的笑容就像是黑暗里一处灿烂的闪光,好美丽。握着镰刀,露凡娜盯着屋顶上的死亡使者,一个跳跃立刻朝他们跃去。伊安索多心绪万千的也同样向屋顶跃去。

死亡使者终于有所动作了,在两个人都朝他们而来时。像影子一样,七个死亡使者迅速消失在屋顶上,握着黑色的镰刀在半空截下了他们。紫夜死神奋力的用手中的紫色镰刀将四个死亡使者的攻击给挡下并且迅速的闪躲他们的攻击,紫光眼花缭乱的乱窜着。

另外三个死亡使者对伊安索多攻击,死亡的气息传到伊安索多的身体上,手都感到冰凉了。死亡使者发着低沉阴森的吟声,不停的用镰刀紧密的包围住了他。银色的剑刃非常明亮的闪烁,伊安索多不停的与之周旋着。

“呃”低低的喊声,一个死亡使者的镰刀鬼魅一样将伊安索多的胸前割伤。在伊安索多疼痛的时候,另外两个死亡使者又同时割伤了他的皮肤,往后一退,只看见一个死亡使者双手高举镰刀以对砍来。“光弹”最基础的光明魔法,一个光亮的球十分耀眼的打在了死神的身体,轰在死亡使者的身上,死亡使者全身微微颤抖,但很快的恢复了行动。而这时,另外两个死亡使者又同时对他展开攻击了。

几道黑暗气流,伊安索多被轰到了地面。在不远处的众女心不由紧紧抽缩气都不敢喘一个。“我要出去帮助他,这样下去,会死的”伊琳十分的着急与不安。

“我们出去只会让他更分心的”碧拉朵从嘴里艰难说着,脸色十分苍白。“还是先等等吧。”她还是不忍终于下个犹豫的决定,虽然她们根本没有什么能力对付人间死神,但好歹能分散死亡使者的注意吧。碧拉朵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也许能导致大家死亡的决定,看着旁边的同伴,精灵的心也是十分痛苦,身为神所选定的人她们根本不会死亡,也只有在重生后会忘记一切曾经美好的记忆。可是他们也许真的要去冥界成为无意识的灵体了。“唉”碧拉朵叹气着。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安琪儿,神色不由十分犹豫,紧握的手冒出了汗水,眼眸里一片迷惘。“我该帮助他们吗”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她痛苦的摇着头想要驱赶走这个帮助的想法,一想到一路的同行,挣扎的心仿佛是被被紧紧禁锢一样让她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