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可施。
“真是阎王好斗,小鬼难缠”胡狐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萧潇猛地转身,横眉冷对。
“嗯”胡狐一愣,“这丫头听力还挺好。”急忙否认:“没什么,我什么也没说。”萧潇又哼了一声,转身继续走。
胡狐现在恨不得扑上去咬她一口,心里怦怦直跳,万一撞上老师,可就麻烦了,而且自己还要赶快去送作业本呢
忽然,胡狐有了一个点子,虽然有点损,但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看看周围,他们已经走到了教师楼的楼梯间,周围没人,胡狐忽然冲上去,把萧潇扑到墙角,死死的按着她。
“啊你干什么”萧潇拼命的挣扎。
“别嚷。”胡狐轻轻的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话想和你说”
萧潇愣了一下,胡狐轻柔的语气和郑重的表情让她不再挣扎。
“萧潇,其实”胡狐的脸白里透红,其实他希望更红,不过力不从心。“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你那么漂亮,有爱心,待人又和蔼,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比咱们班班花漂亮多了”胡狐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
“”萧潇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不过最后一句话的确说到她心坎里了。
“我我一直不敢和你说,今天我鼓足勇气,向你表白,希望你不会讨厌我,”胡狐越来越熟练,他有点佩服自己了。
“我我没有”萧潇心头鹿撞,完全慌了手脚。
“那让我亲你一下。”
萧潇吃了一惊,不等她反应过来,胡狐已经凑上前去,她下意识的举起手中的书挡在面前
书瞬间脱手。
胡狐一溜烟转过楼道,笑道:“嘿,大美女,谢谢啦”消失。
萧潇恨的咬牙切齿,站在原地直跺脚。这时胡狐又露出头,笑道:“不过刚才的话不完全是假的,你真的很漂亮,比班花漂亮”楼梯间留下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萧潇呆呆的站着,脸上逐渐露出温和笑容,她转身对着楼梯间的玻璃,上面若隐若现的映出她的倩影,她确实很漂亮,胡狐没说假话,只是她的脾气不太好,不如班花温和,所以不如人家受欢迎,人缘也差得多。
一个人站在上层的楼梯口,悄悄的看着,萧潇的笑容带着幸福和甜蜜,她的心里回忆着胡狐的话,呆立了一会,转身跑下楼去。
楼上的人走出来,张章脸上露出善意的笑容,他从另一条路匆匆下楼。
胡狐跑到教室门口,听见老师和家长还在里面谈话,不过他手里的书让他很为难,如果拿进去肯定被发现。
“给我吧”
胡狐回头,看见张章,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赶上了胡狐。
“及时雨,等着我”胡狐把书塞在他手里,转身走进去,里面传来老师不满的声音。
“胡狐,让你拿个本子这么半天,干什么去了”
胡狐沉默。
老师当着别的家长不好多耽误时间,拿过本子冲他挥挥手,胡狐冲回座位上,抄起书包冲出教室。
张章递上书。
“谢了哥们,今天赶时间,改天再聊”胡狐冲张章摆摆手,冲出教学楼。
张章转身,停了一下,回头看见一个人影跟着胡狐跑过去。
张章笑,转身边走边自语:“怕是有好戏看了。”
胡狐奔上公交车,竟然破天荒有个空位,胡狐一屁股坐下,翻开书就看
小队要过河了。
兰尔河有二十米宽,六七米深,但水势平缓,对队员们来说,它并不算是一个很大的障碍。
不过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没有船只,这的确是个问题,尽管队伍中大部分人都通水性,但是泅水渡过又宽又深的河毕竟不是上策
身后就是森林,不论是木筏还是独木舟,都有足够的木料,但是他们不敢擅动。
一行人站在河边,青龙背靠着一棵大树,垂首沉思,公爵站在河边,微风吹拂着他飘逸的长袍,他的目光凝视着缓缓流动的河水,思索着办法。
“吱轰”接连几声,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几棵大树轰然倒地包括青龙背靠的那一棵,幸而他的警觉让他避过了那棵正好砸下来的大树。
“法瑞斯一定是他”
青龙回头一脸无奈的笑着望向公爵:“老人跟我们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公爵知道他指的是砸向他的那棵大树,不禁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说:“看不出,老人家不仅通情达理,还很有幽默感”
几棵大树,足够他们渡过河去,不过如何渡又是个问题,是直接使用原木还是制作船只而此时,青龙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原封不动的将大树推入河中,架起浮桥。
这的确是个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因为他们并没有架桥的工具,而且河面相当宽。不过青龙有自己的考虑。“兰尔河一向水势平缓,今天尤其平静,水的冲击力比较小,树的重量很重,应该不会有问题,我们过去以后,这些树木还可以方便其他的行人,也算是我们送给回报法瑞斯的礼物了”
商议已定,青龙带着战士们开始搬运大树,虽然大树的重量不容小觑,但这些战士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三下五除二把树推到河边。
不过,青龙显然没有学习过工程学的相关知识,对于架桥的困难程度估计不足:河流由上到下流淌,虽然水势平缓,但他们还是无法将树木固定在河流上
青龙和公爵相对苦笑,早知如此,离开首都的时候就该备下渡河的工具,这下可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沐雪红樱走过来信心十足的对青龙和公爵说:“队长,我有办法”
青龙和公爵立刻来了精神:“你说说看”
沐雪红樱却不说,面对河面,双手在胸前缓缓的画出一道圆,水面开始泛起一阵阵波涛,汹涌的波涛中一个魔法阵展现在队员们面前。
“召唤术”公爵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