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度假区都有别墅。”
胡狐微笑着表示承认。
见胡狐不反驳,梁良更加得意,如数家珍的说:“我们家有各种名贵的跑车,说出来你都没听说过,家用电器全都是外国进口,最贵的品牌,单就我身上这套衣服,”梁良轻蔑的打量着胡狐身上的衣服,那只是一身很普通的休闲装而已,“恐怕你们家所有值钱的东西加起来,都还不够呢”
面对梁良的侮辱,胡狐淡淡的一笑。
梁良有点气馁,他本以为说出这些可以打击胡狐的自尊心,让他知难而退,或者激怒他,让他挑起事端,自己就可以好好教训他一通,将他从萧潇身边吓退,可是胡狐显得一点也不在意。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拥有的,你能给萧潇什么”
面对胡狐的问题,梁良觉得这简直毫无意义,但他还是要回答:“我有的,就是她有的,我能给她想要的一切,高中毕业以后,我可以和她一起去国外留学,然后在那里定居,办一个最风光最豪华的婚礼,然后生儿育女,尽情的享受人生”他轻蔑的一笑,质问道:“你能给她什么”
胡狐直视着他,说道:“你的这些,我都不能给她,不过我有两个问题,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愿意退出。”
“没问题,你尽管说吧”梁良胸有成竹的说。
“第一,萧潇喜欢你吗”
梁良一愣,有些措手不及,他犹豫了一下,口气软了一点:“我承认,也许现在她对你的感情比对我深一些,不过我相信,这些是完全可以改变的。”
“用金钱来改变”
梁良愣了一下,一阵心虚,支吾道:“这你不用管,反正我能给她的爱肯定比你多,时间长了她会明白的”
胡狐点头,又问:“那再问你第二个问题:如果把你换了我,你是萧潇的男朋友,萧潇身边出现了别的男孩,而且两个人的关系很亲近,你会怎么样”
“那还用说”梁良大声的说道:“如果谁敢对我女朋友有什么企图,我一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让他永远不敢再接近她”语气中充满了霸道与骄傲。
“很好。”胡狐微笑点头。
“这么说,你同意了”
“不,我还有一个要求。”
梁良不耐烦的看着胡狐,心想:你小子不会是想要钱吧
胡狐看出了他的心思,不慌不忙的从深深的长裤口袋里掏出一枝花,梁良愣愣的看着,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认识这是什么花吗”胡狐把花举到面前,问道。
梁良定睛一看,那分明是一枝盛开的月季,淡黄色的花瓣看上去娇艳欲滴,十分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一吻它,嗅一嗅它散发出的香气。
“一朵月季而已,到处都能见到,我见过比它名贵的花多的是”梁良不屑一顾的说。
“嗯,没错,月季是很常见的,不过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胡狐站起来,走到梁良面前,递上月季花,说:“这是我最后一个要求,如果你愿意做,我可以离开萧潇。”
“你快说,别拐弯抹角的。”
“好,”胡狐把花举到两人中间,透过花望着梁良,说:“看到花茎上的刺了吗”
“看到了,怎么了。”
“我要你,将月季花的茎,紧紧的贴在脸上擦过去。”
梁良吃惊的看着胡狐,叫道:“你疯了,那会破相的”胡狐微笑着问:“为了萧潇,也不行吗”梁良迟疑了一下,坚决的摇头道:“不行,如果在脸上留下疤痕,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以后是要在上流圈子里行走的,脸上留下了疤痕,让我怎么见人”
“这么说,你对萧潇的爱,在你的上流社会面前,一文不值,对吗”胡狐凝视着他,梁良哑口无言,沉默了一会,忽然说:“有本事,你来只要你敢,我就再也不接近萧潇”他心想,就算你是一个普通人,也不会不在乎自己的脸面吧,顶着一张布满伤口的脸,你还敢见人吗
胡狐冷笑。
一声惊叫从他身后传来,树丛后面一阵杂乱。
梁良惊恐的看着胡狐的左脸,无数条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的泛出鲜血,将半张脸染红了一片,殷红的鲜血汇成一条小溪,如同一条红色的蚯蚓爬向胡狐的下巴,不断滴落在他的衣服上。
“你、你”梁良惊讶的指着胡狐半天说不出话来。
胡狐用手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手立刻染成了一片红色,伤口的疼痛让他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冷冷的看着梁良,说:“我做了,我可以告诉你,萧潇她就是一朵月季花,她的刺比这还要锋利,在和她相处的一年里,我已经无数次被她刺痛,至今依然如此,但是为了她,我可以包容这一切,”他凝视着梁良的双眼,问道:“你以为,我对于你和萧潇的事情一概不知我告诉你,如果我也像你一样,禁止萧潇和所有的男孩接触,你现在就根本没有这个资格站在这里和我谈论这些,但是我不愿意那样,我和萧潇之间各自有各自的圈子,个人有个人的世界,我们不会去干涉对方的自由,因此,她是自由的,她有权力去爱别人,只要那人能给她幸福,我绝不会干涉,这就是我能给他的,哪怕因此而让我自己的心流血,”他再次摸了一下脸上的血,“就像这样。”
沉默。
“你赢了,萧潇是你的。”梁良垂头丧气的转身要走。
“你错了,萧潇不是一件物品,她不属于任何人,她只属于她自己,爱不是占有。”
梁良回过头惊讶的看着这个小他一岁的高二男生,心里有点敬佩,他想了想说:“你说的对,是我错了,我向你和萧潇道歉,对不起,我打扰了你们的生活,以后我不会再出现了。”
“也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梁良看着胡狐伸出的右手,用力的点了点头,上前紧紧的握住他的手,两个人脸上露出了会心的一笑,梁良笑道:“你要好好对萧潇,如果那天让我知道你对她不好,我还是会把她抢走的”胡狐同样笑着说:“你放心,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梁良拍了拍胡狐的肩膀,说声“祝你们幸福”说完转身下山去了。
胡狐目送他离开,转过身来,看到萧潇脸上的心疼的表情和含泪的双眼。
二十四章 说者无心
8
张章和齐琪默默的走在路上,谁也不说话,他们的心里都在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上的行人匆匆忙忙开始往家里赶,每一辆汽车,每一个行人,全都归心似箭,这个时候,只有那些并肩而行的青年男女,才会不慌不忙,悠闲的散着步,夕阳西下,美丽的霞光或者迎面洒在两个人的脸上,使得姑娘更加的温婉动人,小伙子们心里嗵嗵的跳个不停,想要说点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意,却三缄其口,欲言又止;或者披在两个人的被上,使他们看上去如同正在走向童话中美丽的梦幻天堂,如果你驻足观看,你会发现,那就像一幅画,又像一首诗,或是一首婉转的乐曲,正在轻轻拨动你的心弦。
两个人各自向着心事,他们刚刚配着胡狐和萧潇去了医院,医生为胡狐处理了伤口,并且叮嘱他相关的注意事项,当萧潇问及会不会留下疤痕的时候,医生说不会有大面积的痕迹,但是其中一条比较深的伤口可能会留下轻微的痕迹。
“你为什么这么傻,要是留下疤痕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