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了啦我也没穿安全裤啊,有希也没穿,你看。”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敌人”为好,春日别扭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干脆用事实来证明,直接将自己和有希的裙子也拉了起来。
“可、可是没有穿安全裤的话,被男生看到会怀孕的好可怕”吕霸娘迟疑地看着的确没有穿安全裤的春日和有希,本来已经止住了哭声,但好像又忽然想起了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古怪知识,马上又要哭出来了。
“不会啦不会啦只有被变态痴汉禽兽色魔看到才会怀孕,楚轩他只是一般的变态痴汉禽兽色魔所以没事的”
春日放下了拉起自己和有希裙子的手,用力地来回摇着,顺道又一脚将刚才一直没有自觉地转过去,眼镜在春日和有希的小裤裤前反射着亮光的楚轩的头踩到了草皮里。
“千真万确”吕霸娘泪眼矇眬地抬头问道。
经过了一番安慰,吕霸娘终于平静了下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拉住怪羊脖子上的锁链打算回家。
“喂这是我发现的”刚才还有些心软地看着吕霸娘那虚弱的身影微蹙蛾眉的春日,立即又想起了自己的本来目的,一把拉住了铁链。
“这只怪羊严重违纪我要对它进行管制”吕霸娘的气势又重新死灰复燃。
“这明明是我发现的ua它哪有违纪”春日的头几乎要和吕霸娘顶到了一起。
平日的时候吕霸娘早就害怕得退却了,可也许是才被春日安慰过的原因,此刻她没有了对大吼着的春日的恐惧心理。
“这怪羊正在吃社会主义草皮”
“那也不许你薅资本主义羊毛”
“唬咕”两人第一次如此强硬地头顶着头对上了,楚轩此时一身草屑地爬了起来。
“这女人嗯仔细一看这应该是羊驼吧跑到这来的确很奇怪”楚轩一边拂掉草屑一边鉴定着引起了争端,但还在没心没肺吃草的ua。
“不是只普通的羊驼。”有希点了下头补充道。
此时争执的两人已经上演了全武行。
“啪”本来正和春日像打架的有角动物一样头顶着头的吕霸娘突然向后一跳,随手一张“禁止事项”的封条贴在了春日的额头上。
“啊”被吕霸娘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的春日短促地惊叫了一小声,咬牙切齿地去撕扯挡住了两眼各半边视线的封条。“可恶竟然撕不下来”
春日努力地向下扯,但这封条和平时的好像不一样,根本撕不下来。
“哼哼哼”吕霸娘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类似单片眼镜一样的东西卡在了左耳上,得意地笑道:“我的封魔符,战斗力只要低于本小姐的无法拿下,还会被封住所有能力”
“滴滴”吕霸娘从吕家宝库中拿出来的古董单片眼镜上显示出了一个数字。“哼哼竟然是战斗力只有5的渣本小姐可是有着41700000峰值战斗力的啊”
第一次和别人对战的四千万大小姐,此时心底最后的一丝胆怯也如浮云般消散了,毕竟数据是不会说谎的。
“混蛋”春日生气地大吼一声,向着吕霸娘冲了过去。“扑通”半路因为眼前贴着的封条影响了空间感,自己在平地上摔倒了。
“哦呵呵呵”吕霸娘用小手优雅地挡住了檀口,发出了只有大小姐才会有底气的招牌女王式笑声。“不要顽抗了,这就是庶民杂草和名门之花的差距啊,就像本大小姐每年四千万的零用钱和你们全家年收入的差距啊”
“呃”趴在地上脸庞沾上了草叶的春日好像受到了来自心灵的重击,但依然坚强地爬了起来。“不要瞧不起人啊”春日奋力地以类似不标准的蹲踞式起跑的姿势猛地向不远处的吕霸娘扑了过去。
“啊”吕霸娘又一次被轻易地推倒了。
“呼呼”压在吕霸娘身上喘着粗气的春日,头上贴着的封条垂下来都搭在了吕霸娘的脸上。在远处来看,好像是贴着咒符的僵尸,正在袭击柔弱的人类少女一样。
“不、不要啊敢打我的话就和谐你全家”吕霸娘奋力地想将春日推开,但春日的身体纹丝不动。“怎、怎么可能明明你的战斗力只有5”
“嘁”春日鄙视地龇了下牙,吓得吕霸娘一哆嗦。“你那眼镜只是个过时的老古董而已,现代女性的战斗力是用萌力来计算的啊”
“那个打架、是不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戴着有蝴蝶结装饰的宽大魔女帽子的雏里,藏在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个身躯交缠裙摆卷起的战斗中的少女,眼镜反射着阳光的楚轩身后略带颤抖地劝阻道。
与其说是劝阻,不如说是哀求。
“啧”好不容易占了上风的春日,不情愿地从吕霸娘身上站了起来,雏里给自己加了个小魔法,轻轻飘起,将她额头上的封魔符揭了下来。
“哼既然校长来了,就让校长决定吧”承了雏里的情,春日气鼓鼓地指着正悠闲地游荡到远处继续吃草的ua。
“咦这个好像是传说中的神兽之一,草泥马”雏里飘到了羊驼的背上,传说中的草泥马没有任何神兽的威严,温顺地用头拱了拱背上的雏里,继续埋头吃草。
“原来是羊驼中的神兽。”楚轩右手推着眼镜,点了点头。
“哼竟然是神兽”尽量这样说着,但春日的表情好像对这个不很感兴趣了,好任性的女人“那么校长来决定神兽到底是谁的吧。”春日的声音,感觉有点没精打采了。
“这、这个”听过了楚轩的简单说明,雏里犹豫着低下头手指互相戳着,吱唔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说话。
“呜咩”吃光了所有草皮的神兽草泥马,悠闲地踱了过来,用头蹭了蹭像蔫掉的菠菜一样的吕霸娘。
“啊”吕霸娘惊讶地躲了一下,草泥马又凑过去蹭了蹭她的脸,又嗅了嗅她的头发,“哈好痒啊不要舔那里啊”
“嗯看来神兽有灵,已经自行择主了”雏里可怜地用征询的眼神偷偷望着春日,和春日的眼神一接触上,她又像受惊的小鸟一样飞快地将头藏到了楚轩身后。
“嘁这样啊,那走吧”春日反常地没有大闹,让人感觉有点泄气还是忧郁的稍稍低着头,在吕霸娘的笑声中率先离开了。
春日这女人也会忧郁莫不是看错了吧楚轩的眼镜反射了一下阳光,左面的袖子被有希捏着,右面的袖子被雏里捏着,就这样有些僵硬地双手向后像被押送的犯人一样跟着春日往回走。
“哈哈不要再舔了,好了好了,既然那么喜欢跟着我,以后就由我来养你吧”被羊驼神兽草泥马有点粗糙的舌头舔着娇嫩的雪白脖颈,笑得浑身无力的吕霸娘有些迷糊地感动了,打算饲养这只“普通的”羊驼。
“呜咩”不知道是否听懂了吕霸娘的话,这“有灵”的神兽更加欢快地舔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