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我也可以去抓知了玩吗”
小男孩一身军装的父亲眼光斜视了一下自己的儿子,“回来赶紧弹你的钢琴去快走快走,迟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男孩脖子一紧,愤恨地偷偷剜了后面欢乐无比的春日一眼,赶紧一路小跑跟上了父亲的脚步。
“有希,我们要抓的是蝉,蝴蝶可不能吃啊”欢乐地从旁边的树下蹿回来的春日,抻着头看了下有希的捕虫纱笼说道。这个女人,究竟在盘算着什么
“是么。”有希平静地回答,打开了纱笼,里面的什么亚历山大鸟翼凤蝶、光明女神蝶、卡申夫鬼美人蝶、黑死蝶、雅蠛蝶和加百列魔蝶都纷纷扑扇着鳞翅逃出了牢笼。
“啊怎么放走了,算了。”春日有点意外有希的果断,不过马上就耸耸肩继续投入到捕蝉大业中了。
有希盯着正在树下活跃着的春日手中的纱笼,又转头靠近了楚轩,看了看他手中的纱笼。
“怎么了”楚轩拎起了战果廖廖的纱笼盯着看。
“附近的蝉,全都变成了寒蝉。”有希四处张望了一圈,认真地下了这个荒诞的结论。
“是么,蝉的知识我了解得并不十分详细。”楚轩没有质疑有希的结论,仔细地观察起了纱笼,果然笼中的蝉好像的确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样,一般人可能不会太注意分辨的吧。
就这样,不知道是出于大宇宙还是谁的意志,春日三人抓住的蝉全都变成了寒蝉。整个小区内都寂静了许多之后,春日拎着几乎被塞满的纱笼,带领着二人回到了学生会厨房。
“啧啧啧楚轩和有希还要再努力一些啊。”看着楚轩和有希纱笼中个位数的寒蝉,春日得意地摇了摇手指。
“只不过是愚蠢的体力劳动而已,效率非常低下。”楚轩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推了下眼镜框,不屑地说道。
“嘁”春日只是拖长音撇了撇嘴,难得地没有反驳楚轩。
春日示意楚轩和有希跟着她一起进到不大的“娘娘”牌携带版厨房中,将自己手中的纱笼塞给了楚轩,咣咣铛铛地翻找出了一口大锅,又倒了好几升油,将火拧到最大后,双手环胸等在锅前。
“你不会是打算炸蝉吧”楚轩话刚问出口就后悔了,这问题问得太没技术含量了,这不就跟脑残的“当官的”处于同一水平了么。
“哈八嘎”春日这次果然没有放过一个嘲笑他的机会,像小孩子一样吐着舌头对着楚轩做鬼脸。“哼哼,让你看看我的手艺”
油已经有点翻滚了起来,春日将楚轩手中的纱笼拿了回来,聚精会神地看着锅里。
一会儿,油锅开始冒烟了,春日开始逐渐小心地将纱笼里挤成一团的寒蝉晃散开,将它们一点点倒进了油锅里。
将纱笼倒空后,春日直起腰,有些疑惑地向窗外张望了一下,转头问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两人:“刚才好像我听到一阵悲鸣声你们听到了什么吗”
有希点了点头,视线投向窗外,好像遥望某一点。楚轩没有反应,应该是没听到。
“哈不会是蝉被油炸时灵魂痛苦的鸣泣吧”春日没有深究,毫不在意地拿过楚轩手中的纱笼将其中的寒蝉往锅里抖。
这个女人,竟然能若无其事地开着这么残忍的玩笑,真是魔鬼啊
看来她从小就喜欢将青蛙踩扁看内脏流出来啦,将毛毛虫踩爆看绿色的血像水枪一样喷出老远啦,将蚂蚱的肠子挤出来看它拖着内脏在地上爬出一道绿色的痕迹啦什么的来取乐吧
孩子是最纯真的,因此孩子也是最残忍的。
今天的吕霸娘,和往常一样早早地就来到了学生会小区外,和往常一样地躲在树后用望远镜偷窥着学生会大楼,但是和往常不同的是她将最近的新宠物羊驼也牵出来溜弯了。
话说明明已经说过这不是普通的羊驼,而是羊驼中的神兽草泥马了吧这个迷糊的绿帽子少女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到啊
“咯啷咯啷”
“啊咧”一直扒在树后偷看着春日和楚轩他们进行庶民游戏的吕霸娘,突然发现不知不觉中,被她将铁链拴在手上牵着的草泥马绕着树吃光了草,同时也将她给绑了起来。
“哼嘿”吕霸娘用力地扯了扯铁链,好像胡乱地缠死了。
“嗯啊好疼”草泥马将嘴里嚼着的草咽下肚,又尝试着去够更远处的草,不由得将吕霸娘身上的铁链拉得更紧了。
几次尝试无果,成天到晚总是眯着眼找东西吃的草泥马,很快又饥渴难耐了,回过头蹭了蹭吕霸娘柔软的屁股。
“嘶啦”
“呀”吕霸娘身后一凉,本能地想要惊叫,但又怕惊动不算很远处的小区警卫,立即压低了声音。
“呃呀唔咿”害怕自己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来,吕霸娘只好用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那只手牢牢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还是忍受不了背后的草泥马湿漉漉的舌头不断舔舐着少女敏感的后背,不住地浑身颤抖着闷声呻吟着。
“库库库呜呜不要舔那里啊呜库库”将笑强行憋在肚子里,其实是一件很痛苦很折磨人的事。不断忍受着弄得自己痒痒到不行的吕霸娘,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道,声音已经走调得说不出来是在笑还是在哭了。
“呃呃”吕霸娘的感官已经开始失灵了,虽然太阳的位置并没有移动多少,但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经历了几个小时这样的酷刑。
吕霸娘目光有些呆滞地垂着头,任由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前身仅余的几块衣料碎片,浸透了内衣前面,浸透了小裤裤前面,然后顺着腿根汇入了脚下的水泊中。草泥马早就将她的背后涂满了口水,印着q版河蟹图案的小裤裤贴着臀部的曲线,勾勒出一个青涩未发育完全但别样美好的曲线。
草泥马还在不懈地拱着她的身子,希望能将那几块衣料拽出来。
吕霸娘失神地缓缓转头望着眯眯眼中有着单纯而热烈渴望的草泥马,麻木地努力闪开了点身子,让草泥马顺利地将最后的食粮塞入了嘴里。草泥马感激地舔了舔她的脸。
“不要不要”很快,吕霸娘目光中的神采一点点地消失了,开始喃喃地自言自语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吕霸娘目光中的神采越来越少,声音也越来越急促了起来。
“不要啊”终于,吕霸娘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悲鸣,彻底坏掉了。
“呜咩”眯眯眼的羊驼,站在饲主的身边无所知觉地欢快大叫着。
湿身的吕霸娘,就这样木然地挂在了树上,好像被命运玩弄坏掉的人偶一样。不得不让人感叹一声:
这狗日的命运
“嘎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