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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1 / 2)

饭店。这时,姚感和颜君墨已经换上了一身古代装束,还各自在胸前挂了一朵大红花。他们站在大厅里,迎接着亲人朋友的同时,也接受着他们的祝福。

“怎么不见挂礼单的”站在新郎后的颜拯清小声问站在新娘后的崔显凤。

“他们故意减去了这个环节。”崔显凤小声回答。

“哦。”颜拯清无语。在蓝溪时,曾经有一个月颜拯清连续遇到一个站长,一个主任,两个管理员,五个员工办理婚事。颜拯清为此送了一个月的礼,换来了三个月饥寒交迫的生活。同事亦如此,还对此美名其曰:婚灾。

“你要注意和那些人保持距离。”崔显凤指着远处的几个桌子,那儿人满为患。

“怎么”颜拯清不解。

“他们的桌子上叠着有三个酒杯啊。”崔显凤解释:“这儿的习惯是,在桌子上叠了三个酒杯的,坐到那儿的人就是比较能喝酒的了。叠着两个酒杯的,则次之,以此类推。”

“哟,你不早说。”颜拯清大惊:“我还以为不能喝酒,所以才故意把酒杯叠起来的呢。”

“我听到最新消息,一会儿他们要来向新人敬酒呢。你够受的了。”崔显凤消息灵通。

“你不说我也知道。”颜拯清说道:“本来就说好是来替他们喝酒的。”

“能少喝就少喝。”崔显凤叮嘱:“快把药服用了。”

“啊,差点给忘记了呢。”颜拯清赶紧备战。

“你会猜拳”崔显凤问道。

“会啊。”颜拯清回答。

“会就好,喝酒时尽量跟他们猜拳。这样不至于多喝。”崔显凤出主意。

“你的点子还真多啊。”颜拯清笑着奉承。

“以后要不耻下问。”崔显凤得意。

“遵命。”颜拯清问道:“如果我醉了怎么办”

“酒鬼存在醉吗”崔显凤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送我呢。”颜拯清失望。

“才不想送你呢。”崔显凤把眼光离开颜拯清。

“唉,白白为他人做嫁衣裳。”颜拯清叹气。

“呵呵。”崔显凤笑道:“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啊。”

“不过,不试怎么会知道呢。”颜拯清说道。

这时,姚感和颜君墨走过来了。

“准备好了吗要去接受他们的考验了。”颜君墨对颜拯清说道。

“考验什么”颜拯清装蒜。

“呀,你怎么这样啊。”颜君墨看了看崔显凤,说:“你教他的。”

“跟我没关系啊。”崔显凤回答。

“我要你们答应我一个要求。”颜拯清郑重申明。

“请讲。”姚感说道。

“如果我醉了,谁送我回去刚才我问了一些人,可是都不愿意。”颜拯清表面上是在给自己准备后路,其实是另有所图。

“是这样啊。”颜君墨故意想了想,对崔显凤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们想了一个办法。既然是伴郎醉了呢,当然应该是伴娘送回去的啦。对吧。”

“馊主意。”崔显凤脸红了。

“凭伴郎伴娘这个名称,就是应该你送的了。”姚感对崔显凤说道。

“快点啊。你看,人家已经来敬酒了啊。”崔显凤还要说什么,颜君墨赶紧岔开话题。

颜拯清开始替新郎喝酒了。他按崔显凤教他的和别人猜拳,谁知道竟然一败涂地。

“还是别猜拳了。”崔显凤看到颜拯清输得惨不忍睹,说道。

“就要。”颜拯清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唉”酒后的人除了犟,就是逆反的特别严重。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崔显凤后悔自己去劝颜拯清。

敬完了酒,崔显凤和颜拯清又陪着姚感和颜君墨匆匆赶回了新房。

“怎么样了”崔显凤问颜拯清。

“没什么”颜拯清晕晕忽忽地回答。

“回到新房,你给他做醒酒汤。”颜君墨说道。

“来不及做了,顺路就有一家卖醒酒汤的啊。到了,停车,我去卖。”姚感说着,下车去了。

“恐怕是要换候补伴郎了。”崔显凤说道。

“是不能再让他喝了。”颜君墨也这样认为。

“不用换。”颜拯清岔了一句。

“为什么”颜君墨笑着问道。

“要换伴郎,那伴娘也得换。”颜拯清呢喃。

“哈哈”崔显凤的脸上犹如涂上了胭脂,而颜君墨则大笑。

“醒酒汤来了。”姚感上了车,把醒酒汤递给颜拯清。

车继续朝新房驶去。

颜拯清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新房的,新房里早已有一群人翘首以盼了。原来,先到达新房者已在准备闹新房的节目了,而更多的人却是在看房屋的装修家具的豪华结婚照的奢侈等等。审视之后,有已婚的抱怨配偶当初太简朴,有未婚的要求提高档次,有离异的重新审核下一个目标。颜拯清就曾经跟随同事参加过几次闹新房,前来看新房的人们大致都是如此,这从眼光中就可以判断出来。

参加婚礼的人中,只有一群人的眼光始终纯洁如一。这就是那群正在玩儿的孩子们,人这么多,又很热闹,大人们也不像往常一样吆来喝去的。所以他们欢天喜地地从新郎新娘的被窝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个个枣粒,一颗颗糖来。找到越多的,还越是能得到大人们的表扬呢。

暮色很快就来临了。一群人开始闹新房了。他们先让姚感从离新房三百米处开始背颜君墨,而崔显凤则端着一把椅子,在姚感歇气时,让颜君墨站在椅子上。姚感一开始就遇到了挑战,他们在一个个路口阻挡着,只有猜了拳喝了过路酒,才能通过一个个障碍物。姚感和颜拯清胜少输多,只好喝下买路酒。他们让姚感一路上大声呼叫着:“俺娶媳妇了”风风火火的闯了过来,惹得往来过客伫立观看,或是参与热闹一番。

终于回到了新房,有人打了一盆水放到桌子上,又从花丛里抽出几枝玫瑰,手指稍一用力,一阵花瓣雨撒落到了盆中的水面上。又有人把几枚硬币抛入水中,要姚感把头伸到盆底用嘴将硬币衔出来。

硬币刚衔完,又有人在一个酒瓶里装了些水,在里面放了一支筷子,筷子刚好有一小段露出瓶口。他们要新郎和新娘共同用嘴衔出筷子。

“够折腾人的啊,尤其是新娘。”崔显凤对颜拯清说道。

“是啊。”颜拯清回答:“不过,根据历史上记载,一开始的闹新房主要是折腾新郎的呢。”

“是吗真的”崔显凤显然不信。

“当然是真的了啊。”颜拯清说道:“南北朝时入主中原的鲜卑族就保持着这种传统:参加婚礼的女方的妇女,可以用木棍抽打新郎,新郎还不能还手。”

“还真有这事儿”崔显凤惊讶。

“是啊。在当时北齐文宣帝高洋娶段韶的妹妹,段韶之妻元氏也照样使用这个风俗,杖打皇帝。作为新郎的皇帝也不便免俗,可是又不甘心受辱。于是,事后对段昭说:我要杀了那妇人。话一传出,吓得元氏赶快躲藏起来了呢。”颜拯清讲述闹新房的历史。

“呵呵,如果现在还流行这个多好啊。”崔显凤想了想,笑着说道:“不行,我一定要恢复木棍抽打新郎的这一古俗。”

“那太狠了,我打算找一个没有闹新房的地方去。”颜拯清正说着,看到桌子上有一张打印着文字的纸,问道:“哟,这是什么”

“那是节目单。”崔显凤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