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丈夫操劳的女人呢。”那位妻子把早餐端给了崔显凤和易小玉。
“是啊,除了她。”易小玉指着崔显凤说道。
“怕什么,迟早会有那一天的嘛。”那位妻子笑着说道。
崔显凤赶紧低头吃早点。
“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易小玉对崔显凤说道。
“那你还能受得了吗”崔显凤问道。
“我等一新醒来后,还要给刑警队长打电话呢,他要来询问有关一新的情况。”易小玉说道:“谢谢你了。”
“那你多注意,我会抽空过来看你的。再见。”崔显凤说道。她还要回去看看颜君墨夫妇怎么样了呢
“再见,路上小心啊。”易小玉送崔显凤走出了病房。
崔显凤朝家里赶去。当她走进家门后,发现颜君墨夫妇都不在屋里。大概颜君墨夫妇出去散步了呢。崔显凤感到身体发沉,两眼发酸。当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睡下了。
“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到哪儿去了呢”花花儿看到了和崔显凤一起进来的蓝芳芳后,问道。
“我和崔显凤到医院里看她的同事,那同事的丈夫遭到抢劫,身受重伤。”蓝芳芳给花花儿讲述自己所看到的情况:“另一个和他们住到同一间病房的人,却是喝酒中毒的。”
“人类的酒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啊。”花花儿想起了在新房里身葬火海的里岛岛。
“我都根本不敢靠近那人,他的周围都弥漫着浓烈的酒气。”蓝芳芳现在回想起来还嫌恶心呢。
“还是茉伊丽女王有先见之明啊。”花花儿由衷地觉得茉伊丽女王的不乱喝人类的任何食物这法规属高瞻远瞩。
“也不一定,其实什么事都是塞翁失马。”蓝芳芳说道。它想起自己因此能和许搏走到了一起。
“是的。”花花儿点头。
“对了,另外我还听到了一件事呢。”蓝芳芳正要说什么,突然又问道:“哟,大人和里里涛哪儿去了”
“老爷昨天晚上跟随姚感出去,就一直没有回来。刚才里里涛又跟随着刚睡醒的颜君墨出去找老爷,可是到现在为止,谁也没回来。”花花儿回答,它正等得心里焦急呢。
“它们都会回来的。”蓝芳芳安慰花花儿。
“对了,那个人来过了。”花花儿突然说道。
“是那个名叫张谷的人。”蓝芳芳异常平静。
“是的,他看到崔显凤不在,就离开了。”花花儿说道。
“他还会再来的。”蓝芳芳肯定了自己制定的守株待兔的策略。
“他要是再来的话,我们怎么办”花花儿请蓝芳芳指示下一步的计划。
“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蓝芳芳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崔显凤和易小玉在医院里见面的时候,蓝芳芳从两人的谈话中,得知了黄一新被劫受伤的情况。它一边看躺在病床上的黄一新,一边思考着如何去寻找张谷报仇。当时,蓝芳芳恨不得病床上躺着的人是张谷。
“你好,请问你是”这天,阿墨接到了一个电话。
“有什么事吗哦,你到达石崖岛那边了。”阿墨一看对方的号码是颜拯清的,连忙问道。
“我没去那边啊。”对方诧异地回答。
“你不是颜拯清吗我是阿墨啊”阿墨纳闷。
“我是油站接待所里的服务员,颜拯清的手机忘记在了这儿呢。我没法联系到他本人,就从他的通话信息里找到了你的名字,就给你打电话了。”服务员解释。
“你好,我就是他的好友阿墨。”阿墨回答:“我就奇怪了,怎么颜拯清的声音变了呢我以为石崖岛那边的口音都是那样的,还想夸他在那边适应得快呢。”
“那你快通知他来把自己的手机拿回去吧。”服务员说道。
“谢谢,我代颜拯清谢谢你了。拾金不昧啊,好人好事,我一定要请人写感谢信寄到你们招待所。”阿墨曾经丢过手机,最背的时候他的手机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连丢了三部。可是没有一部手机能完璧归赵的。
“没那必要吧。不过,请你提醒颜拯清一下,以后别在手机的桌面上写着什么我永远属于你这一类的话了。”反正又不花自己的电话费,服务员拿着颜拯清的手机和阿墨侃了起来。
“为什么不能写呢”阿墨说道:“这句话不错啊,我还打算要克隆呢。”
“趁早放弃这个打算吧。”服务员笑道:“我一看到这几个字,就以为它永远属于我了呢。差点就忘了给你打电话了。”
“呵呵,有意思啊。”阿墨笑道:“不过,说实话你的品质可不是几个字就能收买得了的。”
“很难说哦,我是很容易想入非非的人呢。”服务员越说越有兴趣。
“手机遇到了你,就会把你当成主人的。”阿墨说道:“我也是个很容易想入非非的人呢。”
“呵呵,你想什么呢”服务员说道。
“我想我一定要来你们招待所住上几天,然后故意把手机遗忘在那儿。当然,里面一定要保留了我的电话号码呀,地址邮编什么的。”阿墨笑道:“然后守侯着你的电话。”
“那我不打电话给你呢”服务员说道。
“是啊,你当然不会给我打电话了啊。”阿墨说道:“你会亲自把电话送还给我呢。”
“呵呵,美得你呢。”服务员说道:“最多给你打个电话,让你自己来拿。”
“那我就不来拿,让你一直保管着。”阿墨心里说,这样每天都可以和你通话了呢。
“你不怕我把你的电话费打完了吗”服务员提醒阿墨。
“打完的话我会再充卡的。”阿墨毫不含糊。
“为什么”服务员惊讶,她没见过有这么傻的人。
“因为我每天都会和你在电话里聊天啊。”阿墨终于向服务员吐露心思了。
“我才不和你聊天呢。”服务员口是心非。其实,服务员在情感方面是比较虚荣的。在中学时,每次学校里有体育比赛,她都喜欢站在标枪比赛的对面。看一支支标枪坠落在自己的前面,感觉就象是一支支丘比特神箭正向自己飞来一样。
“我现在马上就过来你们招待所歇一夜。”阿墨说道。
“别来。”服务员回答。
“有你这样待客的吗怎么把客人往外撵呢。”阿墨笑道:“我马上来找你。”
“你”服务员促不及防。
“我来找你拿颜拯清的手机啊。”阿墨解释。
“哦,可以,你来吧。”服务员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