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得怎么样在黑道上单打独斗”李丕年说道。
“真的打算落草了”李丕魁认真地问道。
“当然了,我知道你和我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文人嘛,遇到这样的问题总会紧张的。你放心,喝完杯中的酒,我们便散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李丕年说着,满不在乎地在酒杯里斟满酒。
“看样子你是铁了心要落草了。”李丕魁说道:“你可要想好,这条路险着呢。”
“谁都这样说,但是哪条道不险呢我会混得不错的。”李丕年说完,仰头喝下了杯中的酒。
“滋味很不错啊”一个黑大汉突然出现在李丕魁和李丕年之间,他对着李丕年说道。
“啊”李丕年一看到那黑大汉,吓得冷汗直冒。他很不自然地对那黑大汉说道:“黑哥,你也来喝点”
“你小子少给我装蒜,跟我走”黑大汉一把就把李丕年拽离了座位,拎着他向店外走去。
“等会我回来。”李丕魁将钱递给了服务员,也跟着离开了烧烤店。对于李丕年被黑大汉拎走的原由,李丕魁心知肚明。黑大汉是做高利贷的,李丕魁曾经在一次火拼时救过受伤的黑大汉。
“你小子犯在我的手里,今天就有得受的了”在路边一个昏暗的角落,黑大汉威胁李丕年道。在他的身边还围了几个手下。
“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老爹的事还没了结呢。”李丕年苦苦哀求:“看在当初我们合作的交情上,黑哥您就高抬贵手吧。”
“别拿你爹跟我说事,他该死。”黑大汉对手下说道:“给我往死里打”
“他欠了你多少银子啊”李丕魁在关键时刻出声了。
“你是谁”黑大汉蛮横地说道:“没你的事,给我滚一边去,小心老子的拳头不认人”
“老大,快救救我吧”李丕年把李丕魁当成了救命稻草,连连求救。
“他是你老大”黑大汉狐疑。
“是啊。”李丕年连连点头。
“干什么活儿的”黑大汉一愣,又问。
“是美学老师。”李丕年一时焦急,说漏了嘴。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这不是秀才遇到兵了吗其实兵遇到秀才也是很麻烦的”黑大汉边笑边摇头:“你小子竟然找这么个人做老大,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啊”
“你现在还觉得我不够资格做老大吗”李丕魁伸手摘下假发套。
“啊,魁哥怎么是你呢”黑大汉看到对方竟然是李丕魁,大吃一惊:“刚才小弟冒犯魁哥了,请魁哥原谅。”
“哪里的话,不知者无罪。”李丕魁说道。
“这位是魁哥的小弟”黑大汉问道。
“刚收的。”李丕魁点头。
“还不快放了人,都来给魁哥赔罪。”黑大汉呵斥手下。
“这”手下们面面相觑,都过来欲给李丕魁赔罪。
“免了免了,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李丕魁说道:“不知他欠了你多少钱呢”
黑大汉说了个数目。
“我替他还”李丕魁很轻松地说道。他掏出一叠钞票随手递给黑大汉。
“大哥的钱,说什么小弟也不敢要小弟还是先带人走了。”黑大汉礼让有加。
“我能坏了你的规矩吗”李丕魁很仗义地把钱塞到了黑大汉的手里,说道:“必须拿。”
“魁哥,他没欠这么多。”黑大汉用手一捏,便得出了钱的数目。
“收下吧。”李丕魁转过身背对着黑大汉,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在江湖上闯,就要讲义气,钱算什么呢”
“谢谢魁哥,其实小弟最近也是手头很紧的。但是想到魁哥此刻也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就没好意思接了。”黑大汉得了便宜卖乖。
“其实你应该知道的,对于我来说,钱不是问题的。”李丕魁边说边拍黑大汉的肩膀:“好好干,江湖上你耳目多,消息也多,很有发展潜力。”
“谢谢魁哥的褒奖,以后还要请魁哥多教导小弟呢。魁哥是什么样的人怎么能象我们穷人一样这般命苦呢”黑大汉一个劲地恭维着李丕魁。
“你知道我现在需要什么。”李丕魁说完,就朝没人的地方缓缓走去。
黑大汉马上跟了上来,他向李丕魁透露了黑猫酒吧残余人员的动向。
“很不错,以后我还想听。”李丕魁又给了黑大汉一叠钞票。
“谢谢魁哥。”黑大汉一只手记李丕魁的手机号码,一只手测量钞票的厚度。
“没,你也不必太辛苦了,有几拨人给我信息呢。”李丕魁说道。
“为魁哥效劳,何言辛苦,小弟愿意效犬马之劳。”黑大汉知道自己拿别人的钱该怎么替别人办事。
“那就好。”李丕魁说完,便朝烧烤店走去。
李丕年在后面紧跟了来。
“接着去喝点,别让他们冲了我们的雅兴。”李丕魁头也没回地说道。
“谢谢魁哥”李丕年话还没说完,就被李丕魁打断了。
“我不是开始给你上课了么。”李丕魁说着,回到刚才的座位上坐好。
“这刚才”李丕年很不自然地坐到了刚才的位子上,他看到桌上的酒肉依旧,似乎一直在等待着他们的回来。
“怎么样,我这老师还过得去吧”李丕魁笑道。
“谢魁哥教诲,能在魁哥门下,丕年不胜荣幸。”李丕年在李丕魁的酒杯里斟满了酒,说道。
“奉承的话就不要说了,以后你跟我好好学。”李丕魁端起酒杯。
“谢谢魁哥。”李丕年连忙也端起酒杯,在李丕魁之后也一饮而尽。
李丕年就此落草成为了李丕魁的“学生”,他忠实地执行着李丕魁的每一句话。
从黑大汉那儿,李丕魁得到了黑猫酒吧余党的下落。这天夜里,李丕魁决定出击,为熊咸报仇。
“今晚的行动,将决定你能不能从事这一职业。当然,你可以提出要求来,也可以放弃。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李丕魁已经提前告诉了李丕年,让李丕年提前休息好了。现在,李丕魁把事情的经过简要地说了一遍。
“没什么好说的,我跟定魁哥了。”李丕年想了想,说道:“就是子弹似乎稍显不够。”
“这下够了吧。”李丕魁只留下一颗子弹,把剩余的子弹全递给了李丕年。其实,为了得到这伙追杀自己的人的下落,在一次次给黑大汉的“信息费”中,李丕魁早已把钱花得一干二净了。现在,实在是没钱再购买任何武器了。李丕魁不打算变卖股票,那是他特意留给丫丫的。
“魁哥”李丕年说道。他想说自己只是提出个人的意见。
“我要让你知道,出来混不能只靠枪。”李丕魁打断了李丕年的话,说道:“关键还是要靠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