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了地上。在破窑洞前,春雨傍和手下全部落网。
看着手腕上冰凉的手铐反射着刺眼的光,春雨傍觉得自己有点老眼昏花。恍惚中他回望破窑洞,往事一幕幕出现在眼前,童年时自己和伙伴们每天就在这儿游戏。长大后,春雨傍和两个伙伴在破窑洞前结拜为异姓兄弟。后来,他们离开了破窑洞,一起闯荡江湖。在永无宁日的黑帮斗争中,两个异姓兄弟先后死于非命。如今,自己也将要追随他们而去了。在破窑洞前,春雨傍越发觉得凄凉
“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一切都很顺利。”总部拨通了刘语的手机,说道:“你发现绑匪了吗”
“我已经到达港口了,正下车搜索呢。”李丕魁说道。
“注意安全,其他增援人员正在赶往港口的路上。”总部告诉刘语。
刘语关了手机,对记者说道:“我下去搜寻绑匪,你继续在车上等待。”
“我也跟你一起去。”记者兴奋。他想拍下刘语和绑匪较量的场景。
“你跟我在一起很危险。”刘语说道。
“你不怕我给电视台通风报信”记者说道。他的附近就有电话亭。
“你不能给警方添乱。”刘语警告记者。
“如果我跟你去,事后台里也不会责怪于我。”记者回答:“我会告诉他们在你的严密监督下,我才没有机会给台里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那你一定要注意和我保持距离,遇到紧急情况你要马上趴到地上。”刘语再三叮嘱。
“放心吧。”记者说道:“我是行伍出身。”
“那我就放心了。”刘语回答。
港口人来人往,两人穿梭在人流中搜寻着绑匪的身影,犹如在海中捞针。
来到一家超市门口,刘语到看到门口有值勤的保安,便走过去询问。
突然,一个小女孩撞到了站在一旁手持摄象机的记者身上。
“谁家的孩子,小心点。”记者嚷嚷。
“对不起。”那小女孩火急火燎地对记者说道。她的手中拿着一个药盒子。
“你和家人走失了”记者问道。
“爸爸的脚被狗咬了,我是给爸爸来买药的。”小女孩回答。
“这孩子真懂事。”记者由衷地赞道。
“那,我走了。”丫丫说着转身要离去。
“等等,你爸爸在哪儿”记者看到小女孩走错了方向,连忙关切地问道:“你刚才不是要走这边的吗”
“这”小女孩看着脚步匆匆的人群,迷糊了。
“怎么你忘了回去的路”记者看出了小女孩的迷茫。
“刚才我看着一个穿绿衣服的阿姨走的。”小女孩急得快要哭了。她对这儿一点也不熟悉,她是偶然听到了旁边一位正在等渡轮的阿姨说要去药店买药,所以就悄悄跟了过来。买好了药正往回走时,却和记者撞到了一起,结果她找不到刚才的那位阿姨了。
“你可够机灵的,随便找个人你就能把人家当坐标,是不是你家人不让你出来买药啊。”记者笑道:“要不要叔叔带你去。”
“你要去哪儿”这时刘语询问完保安后,仍然毫无线索。转过身来,却看到记者在和一个小女孩谈话。
“她忘记了路,我们是不是应该送她回去”记者说道。
“正好,这是你可以胜任的。”刘语终于可以摆脱记者了。
“你就没一点同情心,我现在就送她回去。”记者说道:“等会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到时你必须告诉我你所处的位置,我这可是帮你分忧的啊。”
“你是警察吗我要找警察。”小女孩不要记者送。
“看看吧,他要找你。”记者笑了笑,指着刘语对小女孩说道:“这位叔叔就是警察。”
“你真的是警察吗”小女孩问刘语。
“绝对是。”刘语回答。他拿出证件给小女孩看。
“的确是。”小女孩看到了证件上面写有警察两个字,确定了刘语的身份。
“我授权这位记者叔叔送你回去。”刘语指着记者说道。
“为什么”小女孩不解。
“我有任务,现在正在抓坏人呢。”刘语解释。
“什么叫任务”小女孩问道。
“就是无论遇到任何情况任何干扰,都要把所办的事完整地做好。”记者说道:“这就叫任务。”
“送走失者回去也不能算任务吗”小女孩又问。
“当然算了啊。”记者笑道:“不过这是我的任务。”
“让这位记者叔叔跟你解释,我有事。”刘语说完,打算离去。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记者说道:“给我个机会,我以前也是打算做警察的呢。”
“我叫丫丫。”小女孩说道。
“丫丫”刘语惊讶。
“你的女儿也叫丫丫吗”丫丫问道。
“哦。”刘语不置可否,问道:“你给谁买药的。”
“给爸爸买药啊。”丫丫回答。
“你没在学校里读书吗”刘语又问。
“爸爸说有事,就把我从学校里接出来了。”丫丫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认识我爸爸吗”
“认识,你爸爸叫李丕魁,对吧”刘语兴奋。真个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是啊。”丫丫又问:“那你认识我叔叔吗”
“当然认识了。走,带我们去找你爸爸。”刘语说道。
“走啊”丫丫高兴。
李丕魁和李丕年在一个角落里等待着渡轮的到来。
“丫丫哪儿去了”李丕魁忽然发现丫丫不见了,急忙问一旁的李丕年。
“刚才还在这儿的啊。”李丕年四周张望,丫丫果然不见了。
“刚才她要去买药,我没让她去,会不会是偷偷跑去药店了”李丕魁猜测。
“魁哥,你有个好女儿。”李丕年笑道。
“这孩子。”李丕魁欣慰地笑了。
“在那边有个药店,如果真去,应该回来了啊”李丕年说道。
“会不会忘了路呢,我出去找找看。”李丕魁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