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呢。”罗银香笑着,“他说他身上太脏了,会弄脏洗澡桶,先去河里洗过再回来洗呢。”
“他疯了”李莹大惊,“这么冷的天,他想死了呢”
“嘻嘻”罗银香却不急,“姐,没事的,他从小就这样呢,我嫁来下沙村地时候,他十四岁,野死了,大冬天地也脱光了下河,下雪天都不怕呢。”
“可是他不冷么”李莹还是急,“我去看看。”
“不用去了,楼上的窗口就能看到他呢。”
她们正说着话,楼上的余梦蓝叫了起来。
“李莹,快来看,你的小男人在做狼叫呢。”余梦蓝咯咯地笑着,“没看出来,你这小男人还真是有性格,这么冷的天敢下河。”
李莹赶紧跑上楼,就在客厅地窗户往外看。此时正好是家历十四,快圆的月亮出来了,照得地上雪亮。小沙河在一百多米无地地方,在这里看得清清楚楚。乐儿一会儿扎进河里,一会儿爬上岸来,对着夜空如狼般狂叫。
罗银香也上来了。
“咯咯”她看到乐儿的样子,“他小时候就这样呢,经常不穿衣服吓小妹子。”
“李莹,你的小男人真坏喔,我喜欢。”
李莹没有理她,只是看着小沙河上的乐儿。
乐儿叫几声,然后快速地又跳又舞的一阵子,再次跳进水中。他似乎赤条条的什么都没有穿,月光洒在他地身上,光闪闪的。洗了足足有二十分钟,才见他穿上衣服回来,一边走一边唱着山歌。
不过,离院子不远地时候,他停下不唱了。
三个女人看怪物一样,在楼上看着他进了院子。
“沙乐儿,怎么不唱了”余梦蓝大笑着,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地广
,“好好听呢。”
乐儿已经见到这个漂亮女孩子了,但李莹没有介绍给他,不知道她的名字。听了她地话,只是憨态可掬地笑了笑。然后开始提水进洗澡间。
提水,上楼拿换洗的内衣,余梦蓝望着他暧昧地笑起来。
“乐儿,这位是我的好姐妹,余梦蓝,以后是我们公司的财务官。”
“蓝姐”
“咦,你的嘴好甜呢。”余梦蓝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然后转头看着李莹,“我什么时候答应来你们公司了”
“你刚才还说不走了呢。”
乐儿笑了笑,走下了楼梯。
罗银香也跟着下来,李莹与余梦蓝还没有吃饭呢,沼气炉上焖着饭,快要熟了。李莹与余梦蓝坐在火边。火盆里罗银香又加了木炭,冒着蓝色火焰,火光映着她们的脸蛋儿,喝着茶,余梦蓝取笑着李莹。
很快,下面地厨房里飘出了香味,罗银香沙菜了。今天刚好生连二叔家的小鱼塘捉鱼,乐儿买了一条桂鱼,两条鲤鱼一条草鱼,只吃了一条鲤鱼,其余三条正在一个木桶中养着。这里是鱼米之乡,吃鱼很方便。
而且吃鱼是有讲究的,鸡吃叫鱼吃跳,就是说死鸡死鱼没人吃,吃鱼更是要随捉随吃。
罗银香把桂鱼清蒸了,又弄了半只干鸭,放了些剁辣子煮了,水气干了后再炒辣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另外是炒青菜,炒酸萝卜丝,鸡蛋汤。乐儿早洗好了澡,正在洗衣机里洗自己的臭衣服呢。菜摆上桌子,楼上的两个女孩下来了。
“吃饭了。”
桌子下放了只火盆,火早烧好了,屋里挺暖和的。乐儿穿得挺周正的,有女客在,他不敢放肆。下面穿的是黑色长裤,上面只穿了件白衬衣。洗了澡之后,脸白了,唇红齿白的,余梦蓝盯着他看,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憨态可掬地笑了笑。
“唉难怪啊”她暖昧地望着李莹,“难怪你这么痴迷呢,你这小男人只看外表的话,与刘德华有得一比呢。”
“你这个花痴能不能小说两句”李莹恼怒地瞪了她一眼,“乐儿,给她倒杯老酒,她是个酒鬼呢。”
国银香早把酒温好了,一壶老酒,一壶水酒。冬天喝酒,将酒倒在锡壶里,放在开水中温一温,酒地滋味不是一般地好。乐儿家里有两把壶,是他爷爷留下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代了。
“咦,这酒壶好漂亮噢。”
余梦蓝看着酒壶眼睛又亮了。抢过酒壶看了看,兴味盎然地为自己倒起酒来。
“乐儿,这酒壶以前我怎么没有见过”
“以前天气不冷,不用温酒嘛。”
“这是不古董吧”余梦蓝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酒壶,“造型满漂亮的呢,还雕了龙,有多少年了”
“不知道呢。”乐儿无害的笑了笑,“是我爷爷手里传下来的,爷爷说是从上辈传下来地,不过这样的酒壶我们村里多得很呢,都不知道是么子时候地了,想要的话送你一个。”
“真的太好了。”
物以稀为贵,既然这么多,肯定是不值钱的了。不管值不值钱,但这么漂亮的壳,又有这么多年代了,也是有收藏价值的。
余梦蓝地注意力这才从酒壶上转移到桂鱼上。冒着热气的桂鱼上,只洒了些细葱丝,汤色清亮。
“快吃呢,桂鱼凉了就腥了。”罗银香对李莹与余梦蓝说,“清蒸地,没有放辣椒。”
余梦蓝与李莹的筷子一齐伸了过去。
“不错,好鲜呢。”
喝酒吃菜,这间屋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温馨了。不一会儿,三个女人脸上有了酒色,煞是好看。吃完饭,李莹与余梦蓝上了楼,乐儿留下来与罗银香一起收拾碗盘。
“乐儿,你上去吧,莹姐等着呢。”罗银香笑了笑,但眼睛有些湿润,“才几个碗,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了。”
乐儿不吱声,将碗放在罗银香地洗碗盆边,脸上有些歉意,也有些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