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她算是有点钱的人嘛,讲究个脸面呢。”乐儿笑了笑,“这算是我们两个地了。”
“狗卵子的看着沙强就生气,真不想去呢。”
“又不是为沙强崽做寿,是为生元大伯做寿嘛。”乐儿吩咐刚猛子,“你可别生事,生元大伯是好人呢。”
“嗯,要不是生元大伯,我才懒得去呢。”
两人抬着鞭炮到了生元大伯家。已经很热闹了,这里吃酒,家家都要去地。上陶也一样,为的就是个气氛。
乐儿与刚猛子在房子外面二三十步地地方放鞭炮。先来的陶有能与陶欢跑了过来,帮着放鞭炮。听到鞭炮响,穿着新衣服的生元大伯跑出来了。看见乐儿,他打心里欢喜。
“乐儿,你放这么多鞭炮干么”
乐儿让陶有能他们放鞭炮,自己掏出红包交给生元大伯。
“大伯,恭贺你,祝你寿比南山不老松,福如东海无边水啊。”
乐儿按着套路,说着恭贺的话。生元老倌笑得眼睛都眯到一起了,拉着乐儿的手,亲热得不得了,一直拉进屋里。
摆酒席是有很多规。神龛前一桌是正席,是最重要人物坐地。乐儿进屋的时候,正席上已经坐了几个重要人物了,有罗书记、新上任的唐镇长、杨华荣局长、镇里的两个副职,还有陶支书,只剩下两个空位了。
乐儿赶紧与众人打招呼,掏出烟来烟。他现在终于改了烟的品种,抽起芙蓉王了。罗书记与唐镇长,都非常亲热。杨华荣虽然心中充满恨意,但表面上还是很亲热的样了。
“乐儿,你坐吧。”
“这是正席呢,我怎么能够坐。”乐儿不肯坐,“大伯,还有重要的客人呢,我去别地桌上坐吧。”
“你不是重要的客人你是村长呢,就坐这里。”
生元老头有些生气地将乐儿按坐在一个空位上,刚刚挨着凳子,沙强出来了。见到老爹把乐儿安排在正席,脸色就变了。
“爹,你怎么乱安排,正席是领导坐的呢”
乐儿一听,脸色也变了。打人不打脸,这是乡下人的规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扫他的面子,就是泥人也要生气的,只不过怒气在脸上闪了一下就熄灭了。生元老倌也是脸色变得苍白。
这不只是扫乐儿的面子,同样也是扫他的面子。当着这么多人地面,到底是沙强是老爹还是他是老爹是他的寿诞还是他沙强崽的寿诞
“沙强崽,乐儿不是领导吗”
沙强没有想到老爹来了这么一句,脸上也是怒气浮动,似乎在强压着。
“爹,你什么都不懂,在这里乱指挥么子”
“好了,大伯,我算哪门子领导。”乐儿笑呵呵的站起来,“各位领导,你们慢坐,我就不陪你们了。”
可这时候,陡然出摔碗的声音。乐儿一看,是刚猛子怒了。
第二百二十章 大扫沙强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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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猛子脾气暴躁,本来就对沙强一肚子气,又看到沙强扫乐儿的面子,哪里忍得住抓起桌子上的一个碗就摔在地上。
一声脆响,吓了大家一跳。沙强转头看到怒气冲冲的刚猛子,也是满脸怒气。
“沙强崽,给你脸要脸呢”刚猛子几步冲到了沙强的跟前,手指差点指到了沙强的鼻子上了,“你狗卵子的神气得很嘛,我乐儿哥来吃酒,还放了那么多的鞭炮,那是给你面子你还以为你卵子冲天了呢,要不是看在大伯的面子上,你就死了都不会来看一眼”
“刚猛子,你想干么子”
沙强还真有些怕刚猛子。刚猛子干事情不管后果,惹火了他,那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干么子,我想打你满脸开花”刚猛子咄咄逼人,“你狗卵子的先就说好嘛,只请领导,我们就不来了,要不在这张桌子上写好,领导专坐,我们还看不上呢”
“刚猛子你不要闹好不好”生元大伯气得脸色铁青,拉住了刚猛子,“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六十岁,要是五十九岁死了就好了嘛。”
听到老头儿这么一说,乐儿赶紧拉住刚猛子。
“刚猛子,你闹么子呢”乐儿看着有些痛苦的生元老头,“大伯,对不起,刚猛子这脾气真是我这就拉他回去。”
刚猛子是吃软不吃硬地人。看着老头子这样子。心就软了。
“大伯对不起。我不是冲你来地。我跟你认错了。”边说边笑。但马上又转脸对着沙强。叉指指着他地脸。“沙强崽。你小心点。今天不是看大伯地面子。我跟你没完。”
“你要怎么地”沙强在这么多领导面前丢了面子。哪里还忍得住。也叉指指着刚猛子。“刚猛子。你个杂种想怎么地”
沙强骂刚猛子杂种。一下点燃了火药桶。刚猛子一下挣脱乐儿地手。一把抓起条板凳。对着沙强地头就砸了下去。沙强吓得抱头就往后跑。乐儿赶紧又抓住了刚猛子。
生元老头。几位领导地脸色都变了。这一板凳砸在头上。那还有命他们怔怔地看着。却不知道怎么办。还好这时陶有能与陶欢跑过来了。也拉着了刚猛子。
屋内屋外围满了人。
“乐儿哥你放开,他敢骂我杂种,我今天跟他拼命”
乐儿脸色铁青,瞪着刚猛子。
“刚猛子,还不把板凳放下”
“乐儿哥,我要问问他为么子骂我是杂种”
“你给我回去”乐儿的声音大起来,“今天是大伯地寿喜,你闹个么子名堂”
刚猛子听了乐儿的话,狠狠地将板凳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