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哨。我这才发现,所谓的土匪,还真的不一般。门口站岗的这俩家伙,已经穿着比较正规了,他们盔明甲亮,手中大刀寒气逼人,绝非一般匪类。看来这个匪巢,已经初具规模了。而且,他们每个人的脑袋上,都系着一块红布。
我放眼望去,他们的属性也让我大吃一惊:
义聚山巡逻匪兵强化怪物
等级:32
h:16000物攻:490550物防:480魔防:380
技能:连击,重击,呐喊
哥承认,哥看到的不是怪,是经验。是白花花的经验。
进入了射程,我立刻拉起了弓。只感觉一股浑厚的力量贯穿全身。
精准一击
离弦之箭挂着强劲的风声飞冲过去
噗嗤一击必中打得一个匪兵向后一个趔趄头顶上冒出了一个令我难以置信的数字
“暴击12122”
我靠,好强的精准一击好强的弱点必击好强的暴击雪碧:好会yy的家伙。
匪兵也快速反应过来,立刻向我怒气冲冲的跑来
但我的另一支间直接扫中了另一个家伙的肩膀他的头顶冒出了一个1877的数字后,移动速度被我减慢了
又是一记连射“865962”
“敌”第一个匪兵还没有来的及喊,又被我一箭封喉,惨死在了地上。
哼哼,还想喊人。我可是太清楚这个呐喊技能了。话说乐园的时候,被一个残血怪医生呐喊,结局是当时还是菜鸟的我,被十几个怪群殴死了。
哗银光滑落升到29级了
我立刻向远处跑去。这时候。从减速中摆脱的匪兵立刻冲向了我。
我脚步向侧面一个平移,精准的打出了击退箭
这个家伙立刻被强烈的箭风打得向后连连退了好几步
于是,很容易的虐死了他。
我走上前,踢开了尸体。十分郁闷,只有十几枚银币。
当土匪居然那么穷,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不过,他头上的红头带也掉在了地上。
我捡了起来。发现居然是道具:
义聚山匪兵的头带:伪装道具,装备后可以化装成匪兵。
嗯,这东西不错,我可以混进去了。进去之后,把他们一一阴死。
于是,装备之。
“叮咚”系统提示:“您进入了化装状态。与义聚山内生物仇恨清零。战斗状态下现形”
于是,我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哨站。
不过。之后发生的一件事情,却让我准备化装通过大寨,直捣黄龙的想法一扫而空了。
我只听见前哨内一个帐篷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呼救声和一个男人的yd的笑声,“小妞,你别跑了,你逃不出大爷的手掌心从了大爷吧”
d,下面的台词是不是给大爷笑一个要不,大爷给你笑一个。
“你不要过来,救命救命”
“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就你的哈哈哈”
我:破喉咙,破喉咙,救我啊
d,洛大侠在此,你还敢造次。nnd。我正要冲向帐篷。余光却扫到了帐篷门前的两个手持大刀的护卫。我扫了一眼周围,人不少。贸然动手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不过,这时候,从隔壁帐篷传来的一阵炒菜声,却让我顿时有了主意。
我立刻走进了旁边的帐篷,看见一个伙头兵正在骂骂咧咧的炒菜。说实话,那菜的味道,比姐姐炒得差太多了。
“t的。来了个李三就让老子多炒几个菜,这帮当家的真难伺候”
我微微一笑,也怒骂道,“d,是难伺候,还要老子来端菜。”
“呃你小子是谁,怎么我没见过”那家伙一愣。
我打量了一眼他,30级普通怪物,h3000
“我是大寨主派下来的。”
他立刻笑脸相迎,“呃兄弟贵姓”
“我叫倪大野,叫我大野好了。”
“兄弟好名字啊”
嗯,大爷名字好,刀法更好
我从腰间迅速拔出匕首,照着他的脖子就是一横
“3611”
干净利索,这家伙连喊都没有来得及喊,就艮了。
我拖着他的尸体,藏在了炉灶后面。
很是奇怪,他的尸体并没有消失。
可能,这是信仰的剧情任务吧。
可是,尸体挪开后,原地还有一包黄纸包裹的东西。我捡了起来:
蒙汗药:可使用一次。用于麻痹目标,使其陷入昏睡状态,全属性降低80。
好东西,肯定用得上了。
我四下看了看,之间,桌子上摆了一盘子菜,还有一个酒坛。
计上心来,我立刻把蒙汗药放入了酒中。
之后我离开了伙房。端着酒菜直奔那座已经没有了声音的大寨。
之间两个看门的匪兵正在很郁闷的聊天。
“d,大冷天,没吃没喝,好容易从山下弄到个黄花闺女,还被李三这狗日的尝了鲜”
“这李三不就是会点轻功吗d也不知道咱们大王是不是猪油蒙了心,让这畜生当了三寨主。”
“小点声,别让那小子听见,要不他非凌剐了咱们”
“d,真晦气”
我端着酒菜走到了他们身边,“两位大哥,我觉得这个小子也不厚道”
“嘘。兄弟,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两位大哥,这酒菜咱们也被喂他了,这王八犊子正玩女人也顾不上吃了。”
两个匪兵看见了酒,就跟看了亲爹一样,“兄弟,你说得对,走一起去喝酒。”
“别,你们叫上兄弟们一起喝吧。万一李三一会儿玩完了,一喊人都不在,那咱们可就倒霉了”
“还是兄弟你想得周全啊对了,兄弟,怎么称呼啊”
“小的叫倪大野,叫我大野就行了。”
我心中暗笑,叫野野也行,反正我不吃亏。
“大野兄弟,那我们走了啊”
于是,俩匪兵屁颠屁颠的闪人去了。
这是,只见四下的匪兵,都在他们的招呼下,进了一个大帐篷里。
好了,大爷我开始干活了。
第一部 回归 第三十章 天上掉馅饼
轻轻掀开帐篷帘。眼前的一幕令我愤怒了。只见一个全身赤裸,只是在标志性部位绑着一点布的男人一脸的贱样,正在脱着床上一个女人的衣服,而那个女人,已经昏迷了。
放眼看去。这个贱人的数据着实令我感到了有趣,怒火顿时消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