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走几步,又朝姜冉的方向走几步,最后一把抓住王怜怜的脖领,大声喝问。
王怜怜惨然一笑,松开了陷仙剑的剑柄,张口说,“我”
王怜怜话还没说出口,李亚峰狠狠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不再理会王怜怜,抱住摇摇欲坠的姜冉,单手抵在姜冉背心,把真气源源不绝的送入姜冉体内,拼命叫道,“姜冉,姜冉”
姜冉靠在李亚峰的身上,只觉得自己四肢百骸中再无半点力气,似乎三魂七魄全都散了,飘飘然想要飞离自己的身子,心里知道自己已经无救,微微一笑,对李亚峰说,“亚峰,知道你和天庭宣战的时候我就想,也许我会死在你的手上,可我真的没想到,我会死在你的怀里,我我很开心。”
李亚峰眼中含泪,颤声说,“冉,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亚峰,别哭。”姜冉轻声问,“我一直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怪过我我成仙之后”
“不,不,我从来没有怪你。”李亚峰心中乱成一团,大叫道,“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的,从始皇陵中出来以后,我本来应该马上对你解释的,可我没有,是我的错你成仙以后,我好几次想要去找你,可我就是在乎天庭和无定乡的恩怨,放不下架子,是我的错我好恨,我恨我自己”
“你没错,错的是我。我不该不信你那朵金蔷薇”姜冉挣扎着想要抬手,但没有一点儿力气,“亚峰,你在我的心口,那朵金蔷薇”
“金蔷薇”李亚峰心里猛然想起,就在三天前,自己把已经变成沙子的那朵金蔷薇交给了姜冉,想着自己当时绝情的话,李亚峰心如刀割。
“不要管什么金蔷薇了,你知道,我爱你我始终爱的都是你”
姜冉又是一笑,低声说,“我知道的本来,我把那朵金蔷薇也放在心口,我想也许再过五百年,我就能把它重新变回金子到那时候,我就能去找你了亚峰,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不要说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好你,我是华佗门第九代传人,天下没有我治不了的伤,没有的,你放心,你放心”
李亚峰嘴上喃喃说着,心里却越来越乱,诛戮陷绝四口宝剑是他自己专为杀戮神仙打造的,没有人比他自己更加清楚,这四口宝剑都是见血无救,形神俱灭
“好一出生离死别,郎情妾意啊”王母嘲讽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李亚峰,我倒想问问,你不是还有个逆天君夫人吗她到底是在什么位置啊”
“你”王母的话音落地,李亚峰脑中一晕,刚想抬头向王怜怜望去,只觉得怀里姜冉的身子一颤,头垂了下来,旋即手中一轻,姜冉的元神散了,身子化作一阵白烟,袅袅而去,陷仙剑也落在地上,只剩下一身罗裙留在李亚峰的怀中。
李亚峰大惊,嘶声狂喊,“姜冉姜冉姜冉”可是无论他怎样呼唤,姜冉都不能够再回答他了。李亚峰呆呆跪在原地,悔恨和伤痛交织,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剧痛,宛如万箭攒心,“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靠,老大,太让人寒心了吧我也快不行了,你就不知道过来看看我”一旁,玉帝浑身闪烁的金光已经不见,曹暮的天狼钉散落了一地,曹暮本人也趴在地上,身子无法动弹,但一贯的懒洋洋的语调还没有改,只是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李亚峰愣愣地望着手中姜冉留下的罗裙,对曹暮的话充耳不闻,突然间又发疯似地在罗裙中翻找起来,突然觉得触手处一个纸包,李亚峰小心翼翼地把它拿起来轻轻打开,正是自己三天前交给姜冉的那朵已经变成沙子的金蔷薇。
沙粒依旧还是沙粒,南宫飞燕当年留在上面的血痕依旧清晰,在姜冉伤口中流出的鲜血也染在上面,颜色红得耀眼。
“冉”李亚峰无力地叫着姜冉的名字,声音凄苦,眼中的泪水扑簌簌落下来,一滴滴打在沙粒上,将鲜血湮了开来。
半晌,仿佛决定了什么似的,李亚峰把纸包重又包好,无比小心的塞入自己怀中,蓦地站了起来,目光扫向全场。
“老大”瘫在地上的曹暮叹了口气,苦笑着说,“完了,这回是全完了。”
“曹”五百年没有这样叫过曹暮,李亚峰的心中百感交集,一个飞跃,跳到曹暮的身边,扶起了曹暮的身子。旁边的玉帝虽然刚刚中了曹暮的天狼钉,但似乎毫发未伤,向就要拦住李亚峰的华三微微摇头,阻住了他的势子,众人静静地看着李亚峰和曹暮这对反目五百年后重又聚在一起的兄弟。
“曹,你没事吧”李亚峰抓起曹暮的手腕,就要把脉。
曹暮推开李亚峰的手,惨叫起来,“老大还管什么有事没事这回是真的全完了我曹暮一生鬼主意最多,可也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明明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执行起来全都拧了”
“这”李亚峰垂首无语。
曹暮朝玉帝看去,笑了笑,说,“玉帝,你运气好”
“曹卿何出此言”玉帝脸色郑重,向曹暮说道,“曹卿假意归顺天庭,莫要说朕,天庭诸神都完全被蒙在鼓里,虽说到最后功亏一篑,但朕对曹卿的智谋已是五体投地。”
“五体投地放屁,本来你应该死在这里的”揭开了自己的真面目,曹暮说话也肆无忌惮起来,“我把老大都瞒过去了,连自己都差点儿死在老大手里,到头来就换了个你五体投地不值,不值,太不值了”
曹暮口沫横飞,说个不停,“平时你身边守卫森严,没法下手,五百年,我忍辱负重五百年,就盼着今天这一个机会,好容易把老大和老三盼来,老大和老三联手分散你的注意,我再从后面给你一下,管你什么亿劫金身,绝对非死不可。可王信这个混蛋,什么事也没干就自个儿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