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人。”
“二哥,你这话等于没说。人家清水好子不是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什么人找茬儿她都不清楚,被人一下子把躯壳打坏了,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然后就是逃跑,在外边躲了五天才敢回来看看不是这还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好了好了,不管怎么说,这回算是全说明白了。”李亚峰把手一挥,说,“接下来我先把周谨的身体给弄好,然后找老张和姜冉打个招呼,反正这儿暂时也没什么非我不可的事儿了让那些来找我的家伙们去找别人吧完了我就去找南宫,你们两个还是按照刚才定下来的,回神农谷。这样,开学前两天,在曹暮家会合。”
“老大,还是改体育器材室吧,这几天,不光我爸我妈都回来了,门口还全是记者”
“得,那就这么定了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也要开始忙了曹,你的心情我明白,可其实你拿回来一块骨头就够了,你这么一弄”
夜。三危山。
“姐,到底行不行这都半夜了”李亚峰又在冲南宫飞燕抱怨着。
“弟弟,你别急啊,你看,这就是信香。”
两天前,李亚峰和南宫飞燕来到了敦煌市的三危山。但这座以“神、奇、灵、峻”而著称的名山并没有引起李亚峰多大的兴趣原因很简单,和自己同行的南宫飞燕实在是太能缠人了。
周谨的惨死让李亚峰兄弟三个都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虽然周谨和三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但他们终于开始意识到,生活并不是游戏。在得到了比常人更多的东西的同时,自己必须学着去面对由此而改变的现实和失去某些宝贵的东西。
尤其是李亚峰,他固执地认为如果不是自己的缘故,不要说无辜的周谨绝不会被害,曹暮还有王信也不会被卷入现在这种要面对一个完全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利害人物的局面除此之外,还有那个一直没有动向的“天”,也许,那也许会更难对付。
打起精神认真起来的李亚峰对“老大”这两个字的份量终于有些认识了代价是周谨的一条无辜性命,不管怎么说,这都似乎太沉重了一点。
就像曹暮说的那样,李亚峰想尽了办法也招不回周谨的魂魄,万般无奈之下,李亚峰把像个植物人一样沉睡不起的周谨交给了省中医的院长孙思了照看,这把早就在心里认为“祖师爷”是无所不能的孙思了和一帮老中医又给吓了个半死天下居然还有祖师爷治不了的病
不过,这倒是给了李亚峰一个合适的借口:李亚峰宣称要去找自己的师父来,趁机摆脱了老中医们和已经连夜赶来的四个国家专派“保镖”还有将要发生的一堆杂七杂八的事情。
别的不说,隐身法李亚峰还是练得不错的。
匆匆会合了南宫飞燕,曹暮和王信赶往神农谷,李亚峰也踏上了前往妖精窝的旅途,可能是南宫飞燕看出了李亚峰的心情不好,一直缠着他不放,让李亚峰几乎没有精力去板起脸来想想正事李亚峰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保护自己给姜冉留下的可怜的童贞上了。
“姐,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儿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李亚峰努力把被南宫飞燕握住的手往回抽南宫又在用小指挠他的手心了。
“姐姐一直都很正经啊”南宫飞燕冲李亚峰眨眨眼睛,一脸的不解。
“你正经”李亚峰真的有些生气了,“你说你正经这都来了两天了,你就是不带我进妖精窝,这里转转那里转转,你到底是来游山玩水的还是来给我帮忙的你说”
“弟弟,你就不能不一口一个妖精窝妖精窝的多难听叫无定乡”南宫飞燕似乎忘了以前自己说过根本不在乎“妖精妖怪”这些称呼的事,眉头微蹙,有些幽怨地望着李亚峰。
“这好好好,妖精窝也好,无定乡也好,你总得带我去啊这老是在山里转来转去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什么无定乡啊,你以为这名字就好听了真是。”
“弟弟,你听我给你说好不好我家的名字为什么叫无定乡呢,原因就是它不一定在什么地方”南宫飞燕开始说废话。
“姐,我都听你说了多少遍了,我都会背了好不好那什么无定乡位置不定,不在人间,普通人根本无门可入,但只要点起无定乡出产的信香,第一柱香会告诉你无定乡现在的入口,第二柱香会打开无定乡的大门我说,咱们现在不是点了一柱香知道这个月无定乡的入口是在三危山了吗你干嘛就是不点第二柱香啊”
“弟弟,人家不是想让你来点嘛就放在姐姐怀里,谁让你不来拿还非要我自个儿拿出来姐姐才委屈呢”南宫飞燕酥胸微挺,眼中又流露出些许忧伤。
“姐”李亚峰赶紧转头,大声说,“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已经有姜冉了,你就不能饶了我说实话,你弟弟可真禁不起你这么个闹法你是不知道,这两天我罪受大了”
“我说弟弟,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什么不对的”南宫飞燕噗哧一笑,说,“你姐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再说了,我也不是要把你怎么样,性命双修也是练功的不二法门呀,你不是说有个很厉害的对头在找你们的麻烦吗姐姐想来想去,还是这样最能帮上你的忙啊。你别把你姐当成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成不成要知道,你姐可是从心里疼你”
“姐”李亚峰开始语无伦次了,“姐,你的好意我明白了好不好我心领了好不好你就别再逗我了好不好这要万一来个弄假成真那我怎么办我还怎么面对姜冉姐,我才十七耶我还要好好谈恋爱成不成你这不是给我添乱嘛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的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封建社会那时候姐,你你这是想干嘛”
就在李亚峰说出“封建社会”这四个字的同时,南宫飞燕忽然笑了,原地转了个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一股淡淡的白烟笼住了南宫飞燕,等白烟随风散去,刚才还是一身俏皮牛仔装的南宫飞燕竟换了装束。
“弟弟,你看,这该是你说的封建社会的打扮吧你说姐姐好看吗”
南宫飞燕的披肩长发变成了金丝八宝攒珠髻,上面插着一根五风挂珠钗;身上穿着缕金的百蝶穿花比肩褂,下身着一条葱黄锦缎裙,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外面罩一件大红羽缎斗篷,正含羞带笑地看着李亚峰,榴齿含香,纤腰楚楚。
“好好看。”李亚峰禁不住后退两步,“咕”地一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嗓子干得想要冒烟,两天来苦苦克制的本能界限那根弦一下子就被往头上直涌的热血冲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