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斜飞入鬓的柳眉更为南宫飞燕平添了几分英气。
而南宫飞燕身边的年轻人更是玉树临风,气度轩昂,俊朗不凡。高挑的身量与一身天青色的儒装相配得恰到好处,白面无须,两道像被墨染般的剑眉之下眼睛明亮得如同寒星,敏锐而深沉。
“兄台太客气了。”李亚峰心里莫名地对这个叫“阿宇”的年轻人生了好感,尽管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张口说话了。
“这个贤侄,让俺老猪再给你引见一个人,这可是咱无定形的绝顶人物”猪三见南宫飞燕向李亚峰介绍“阿宇”,不知怎么皱了皱眉头,急忙打岔。
“是。三叔。”李亚峰向南宫飞燕和阿宇点点头,走到了猪三的身边,心里却在纳闷――自己明明刚杀了个人,还杀错了,怎么没人说什么呢还有,现在腾蛟真人还趴在地下,场面亟待收拾,怎么又有时间给自己介绍什么“绝顶人物”了
“这个贤侄,你你这个嘛”李亚峰走到了猪三身边,却不见猪三要给自己引见的人物,更是奇怪了,而猪三也似乎有些尴尬,说话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就在李亚峰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的时候,只听嗤拉一声,挂在大厅一角的窗帘被人给撕了下来。
“你活见鬼了”李亚峰这一惊是非同小可。
“怎么说话哪我才见鬼了呢见了你这个大头色鬼还不赔人家衣服来”
没好气地回了李亚峰一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死在”李亚峰的越王八剑图下的蒙面人。
这会儿蒙面人已经不蒙面了,露出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但似乎是刚才在李亚峰的剑阵之下衣服被毁,只好把一幅窗帘撕下来应急裹住身子,不过没有裹严实,半截香肩露了出来,肌肤光滑粉嫩,欺霜赛雪。李亚峰虽然没事儿的时候也偷看点儿黄书什么的,但这种场面见得却实在是太少,不知不觉间竟盯住不放了。
“你”女郎又羞又气,脸色忽青忽白,看上去似乎就想给李亚峰一个耳光让他好好清醒清醒,但又住了手,向猪三的方向走了几步,就在这几步中,白雾忽起,裹在她身上的窗帘也变成了一身鹅黄衫子。
“猪城主,小女子这趟来可真是冒昧之极了。听说猪城主这里有客,原本是想开猪城主一个玩笑,逗大家一乐,却没料到会真是小女子的罪过了。”
女郎身上的衣服一换,语气竟也变了,刚才说话还像个小姑娘,说好听的是天真无邪,换个说法就是刁蛮任性,可这会儿的谈吐却温文尔雅,像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
“嘿你变得还真快”李亚峰暗暗嘀咕了一句,心里却为自己老大不值――李亚峰不傻,已经想明白了:刚才的越王八剑图虽然走到了最后一步,但还是没能把这个神秘女郎怎么样,顶多也就是把她的那身衣服给弄烂了而已。
“靠老子那可是越王八剑宝剑耶上了谱的神兵利器耶就是防弹衣也是一扎就烂好不好她穿的那是什么东西”
李亚峰心里一阵发凉:自己出尽八宝,结果却只是让猪三、马五、猴八这几个眼尖的老不修过了一把瘾――“难怪他们刚才微笑来着”
李亚峰虽然暗地里抱怨,但这会儿也不得不上前冲女郎施礼赔罪了,“小可冒失无状,还请姑娘海涵。”
“九先生太客气了,本是小女子的不是,怎么能怪到九先生的头上呢”女郎向李亚峰福了一福,微微一笑――的确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举止自然大方,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哈哈,贤侄,让俺老猪给你说,这位是咱们无定乡第一美女,极乐宫宫主,百禽仙子”猪三哈哈大笑中的介绍让本来就莫名其妙的李亚峰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啥无定乡第一美女极乐宫宫主百禽还仙子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刚才李亚峰用剑挑开女郎遮面黑巾的时候已经瞟了一眼女郎的容貌,当时发觉是个美女,然后生怕自己心软,就没敢再多看;女郎裹着窗帘的时候更是只注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了,没仔细端详女郎她的外貌――李亚峰真的是怕了,无定乡里的人物,只要是女的,都长得一个赛一个的漂亮,这还不说,动不动就来点儿媚术啥的,李亚峰知道自己受不了这个,潜意识里也让自己不用心去打量,但一听猪三说这个什么“百禽仙子”是无定乡第一美女,李亚峰有些好奇,不由得又朝女郎多看了几眼。
――果然
进了无定乡之后见的都是美女,又让美女用媚术给整治了两次,李亚峰心中暗自开始在提防着,也自以为已经对美女免疫了,但这一细看却发现,这个叫“百禽仙子”的女郎确是自己见过的美女之中的极品
瞬间,李亚峰脑子里全是形容词
“这个什么百禽仙子鼻似琼瑶,耳如缀玉,齿若编贝,唇似涂珠好嘛,眼似星初转,眉如月欲消啊什么词儿来着啊,对了,她这个容貌,她这个仪态丽弱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不多说了,就是四个字:秀逸脱俗”
无意识中,李亚峰在心里飞快地把百禽仙子和自己见过的美女们作了个比较:和自己的干姐姐南宫飞燕相比,南宫飞燕太媚,失之庄重;和总是给自己坏事的王怜怜相比,王怜怜不过还是个小女孩,又青又涩;和刚才跳霓裳羽衣舞的“灵蛇八卫”相比,那八个虽然都不丑,但毫无特点,再说身份也只不过都是丫鬟,自然就少了几分气质;和干姐姐她妈――南宫晓艺相比,南宫晓艺漂亮是比南宫飞燕漂亮,可怎么说也是个中年妇女了不是到最后,李亚峰万般无奈地承认,就是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姜冉,相貌上也是不如眼前这个“无定乡第一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