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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最重要的,你在历史上本来就是个谜一样的人物说实话,要不是为了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还不一定接这个案子呢我就是跟着你来的这个地方,怎么知道这是哪儿啊您老人家明白了没有”钱强的气实在不顺,说话的口气也不太客气。

“嗯,我是个谜一样的历史人物这话听着还真别扭。”李亚峰摇摇头,不再多想,故作神秘的冲钱强说,“你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来看看这个东西”

说着,李亚峰掏出一个小瓶,小心翼翼地用手掩着,送到了钱强的面前。

钱强不明究竟,低头看去。

“你先睡一会儿吧。”李亚峰哈哈一笑,大拇指一挑,小瓶上的塞子弹开,从瓶中冒出一股青烟。

钱强大惊之下想要闭气――晚了。钱强脑子一晕,身子一软,趴到了地上,开始补觉。

“嘿,鸡鸣五鼓迷魂香对从未来来的人也管用啊,不错,不错。”李亚峰非常满意。

“贤侄高明。无论如何,无定乡之事对凡人还是守秘为上。”马五冲李亚峰一翘大拇指。

“五叔说的是,就算小侄要解释也无从解释,倒不如过几天等小侄离开无定乡的时候把他噢,对了,还有个小姑娘是不是到时候小侄把他们一并带出无定乡,再要解释就方便多了。还要烦请佘太君设法在这几日里让他们昏迷,费心,费心。”李亚峰冲佘太君一抱拳。

“九先生放心。我定当安排得妥妥当当。”佘太君答应着,对李亚峰的心计又多了几分佩服。

“哈哈,贤侄,你可真是个大红人呢。”南宫晓艺浅笑一声说,“不光出家人找你,听小女说,还有个自称叫什么华文昌在找你麻烦,如今又冒出来个五百年之后的人物”

“南宫阿姨莫要取笑了,小侄现下心烦得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李亚峰长叹一声――他可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贤侄莫要烦恼,不说贤侄自己便有翻天的本领,就是无定乡中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当然也都甘为贤侄后盾,天下之大,能惹得起贤侄的人只怕还真没有几个。”马五长笑一声说。

马五话中的“翻天”二字语气加重了几分,似有所指,但李亚峰并没有注意,只是看着瘫倒的钱强,遮不住眼中的忧虑。

事实上,钱强也留了个心眼,并没有把“李亚峰二号”的事情说出来,偷渡时空之人就是李亚峰二号的这个猜想就更是只字未提了,在他心中虽然想到过有关安在李亚峰身上的那个“dna调查窃听装置”的事情,但嘴上没有说,马五他们又都是“科盲”,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即便读心术管用,却也未加重视

――在钱强和李亚峰的这场对面中,李亚峰虽然得马五之助占了绝对的上风,但钱强也没有输光老本。

沉默了一会儿,佘太君首先说话了。

“九先生,既然这儿的事情已经搞清楚了,还去看一下和这个钱强在一起的那个小姑娘吧。”

“我看不必了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李亚峰现在已经习惯了把发生在自己周围的事情当成科幻小说加神话来看,对来自未来的人物的兴趣不是太大。

“佘太君,不是我说你,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去把那个小姑娘也迷昏就算了。何苦如此紧张”马五虽然对钱强来自五百年后有些吃惊,但无定乡内无日月,五百年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数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南宫晓艺和马五的看法一样,望着似乎有话要说的佘太君,目光中全是不解。

“马兄,昨日腾哥说起狐姐便是当年的天狐夫人,我想了很久,虽不能全都猜中,但能与天狐夫人订交的马兄,想来应是”佘太君欲言又止。

“哈哈。”马五一笑,“佘太君何须犹豫马五当年的匪号就是鬼心狻猊。”

“得,又出来个鬼心狻猊,他自称姓马,我还真以为他就是匹野马呢,合着是狻猊,还加上个鬼心直接说他一身馊主意不就完了”李亚峰在旁边一撇嘴,他昨天就已明白无定乡八老都有来历,现在知道了马五的原形是上古神兽,毛群之长的狻猊,除了为马五不是野马成精有点儿不适应之外,也不怎么惊奇,只是在心里去找自己看过的有关狻猊的记载。

“嗯,好像镜花缘里有提,山海经里也说过,啊,对了,单田芳的评书里好像也有,还有还有靠,太多了都说什么来着有了有了,头生独角,遍体花鳞,吼声如鼓,性最猛烈,能食虎豹挺了不起的嘛烈性子还有颗鬼心,能文能武啊”

不知道李亚峰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佘太君接着往下说着,“马兄,马兄当年纵横天下自是不必说了,能让马兄奉为长兄的清泉君俞老应当更是了不得的人物了,我入无定乡之时俞老已经闭关,但俞老的信物我却曾经见过不知这是也不是”

“这”马五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这会儿却也大惊,叠声问道,“佘太君,这是我大哥的清泉令牌啊你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在佘太君摊开的手心上,端端正正放着一块铜牌,式样奇古,铜牌上刻着一幅小画,画的是孤峰之上的一汪流泉,笔迹劲爽。孤峰高逸,流泉灵动,在孤峰流泉间更有变灭云烟,虽说是静物,但却有千姿百态的神气。

“马兄,这个钱强倒也罢了,可那个小姑娘虽然也是凡人,但似乎也习练过几日道法,来历颇有耐人寻味之处,这块令牌便是由她身上拿来的。”佘太君慢慢地说。

第四十一章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间并不大的石室,没有窗子,墙上镶着几颗夜明珠,室中光亮得很。

石室的一角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女孩脸色红润,像是睡熟了。

石室正中的八仙桌前坐着五个人,大家盯着放在桌上的那块“清泉令牌”,都没有说话,静寂的气氛有些压抑。

“嘿五哥,连你也参不透她的来历”

“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