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114(1 / 2)

的“五英金母”,双手举着就砸向了华文昌的头顶。

五英金母只不过是华佗门禁地、凝翠崖山腹中放着的几块大石头而已,虽然坚硬程度天下第一,是淬炼法宝飞剑的上好材料,但实际上已经算不上是“法宝”了。李亚峰把它收在乾坤袋里也不过是因为在书上看到过这种东西觉得好奇罢了。

可华文昌为了对付李亚峰接二连三扔过来的法宝,手中一直拿着百宝录,五英金母不是什么宝贝,却正好吓了他一跳,穿过百宝录发出的宝光,桌面大小的一大块五英金母端端正正砸到了华文昌的头上。

虽然有真气护体,但出其不意,“哎哟”一声,疼得华文昌一咧嘴,脑袋里“嗡嗡”直响。

“哈哈比打雷还管用还有还有”李亚峰乐了,把乾坤袋中的五英金母全都拿了出来,一块块冲华文昌砸了过去。

“你你小子”让五百年前的自己给算计了,华文昌气儿不打一处来,想要骂又骂不出口,躲过几块五英金母,摇摇头,清清脑子,长啸一声,抽出了诛仙剑。

正巧,李亚峰拿出了乾坤袋中最后一块五英金母,这是一块最大的,直径足有五米,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掷向华文昌,心里还在想着,“这一下还不把你砸得脑袋开花”

华文昌又一次让李亚峰傻眼了。

诛仙剑剑势一展,织成了清光泄地似的一张剑网。五英金母虽硬,但遇上了华文昌费尽心机铸了用来杀神仙的诛仙剑,连金铁相交的声音都没发出来,只听“噗”的一声,五英金母变成了清水豆腐,斜斜地分成了两块。

“你还有什么东西都拿出来吧。”华文昌头上挨了一下,气得他已经不把李亚峰当成自己了,把速战速决的打算也扔到了一边,微笑着仗剑一步步走向李亚峰,目光冰冷,倒与花七发火时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我”李亚峰本来还想逃,但一见华文昌的表情就改了主意,心里叫苦连天,“不能再跑了,再跑的话这家伙绝对不会再拦住我,非得从后心给我一剑不可”

“你什么”华文昌微笑更浓,目光已经到了让人不寒而栗的地步。

“我靠现代汉语大辞典”

华文昌的脸整个儿黑了,气得差点儿没当场吐血李亚峰用光了法宝,居然把放在乾坤袋里的现代汉语大辞典当成法宝扔了出来。

既然已经丢人,也顾不上更多了,李亚峰手上不停,把乾坤袋来了个底儿朝天,摸着什么就是什么,全都冲华文昌扔过去,嘴还没闲着,扔一件报一件,“青春日记吉他平底儿锅ga

boy大学语文课本毛巾被围棋牛仔裤腰带书上说武林高手飞花摘叶都能伤人,我好歹比什么武林高手强不是就不信砸不死你靠,这几双袜子还没洗呢,砸不死你也臭死你”

乾坤袋里装着的东西从李亚峰打神农谷出来的时候开始就越来越多,因为方便,李亚峰把平时用得着用不着的东西几乎都放了进去,现在往外一扔还真颇具效果,不仅源源不绝,弄得珊瑚集中群妖都像中了定身法似的傻愣在一边,连华文昌也在空中打了一个趔趄,忘了调匀真气差点儿掉到地上去。

“够了”华文昌急匆匆地大喝了一声。

华文昌眼前发黑,喉头发甜,赶紧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硬生生把涌上来的一口热血又咽回了肚子里,只觉得心头一阵疲倦,几乎想要认输李亚峰把平时秘不示人连曹暮和王信都不给看的黄色画报都扔出来了

“靠,老子真这么没出息吗”突然之间,华文昌想要放声大哭。为了挽回自己一点儿面子,华文昌闭上眼睛,手一反,诛仙剑收起,拿出金针,直取李亚峰的肩井。

“早点儿把这场闹剧结束了吧”华文昌心里一声叹息。

至于李亚峰扔向自己的那些东西,华文昌根本就没有在意,护身真气的作用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无法进入自己身边三尺。

“嘿你以为老子真的这么没出息吗靠该死”

华文昌刚一闭眼,忽然觉得左肩处凉风袭体,微感刺痛,同时耳边响起了李亚峰的声音。华文昌一惊,但这时已经来不及闪了,一沉真气,顺着李亚峰的来势,斜斜向右下方疾落,只听见“哧拉”一声,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用金针刺到了李亚峰还是李亚峰用什么东西伤了自己的声音。

华文昌大惊之下在空中连转了四五个圈子才定住了身形,回头一望,李亚峰手里拿着一把吴钩立在自己刚才所在的地方,衣服从前胸到小腹裂了两道大口子,应该是被金针划破的,再看自己的左肩,长衫也被挑破了。

“好险”华文昌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得快,恐怕已经被李亚峰的吴钩把脑袋给砍下来了。

不过华文昌转念又一想,不由得高兴起来,“哈哈,我就说,老子不是那么容易欺负的这不,装着是急了耍开了无赖,可实际上还藏着一手呢不是是啊,我记着当年这个时候我手上还有一口霜雪吴钩剑的嘛刚才他又没扔出来”

华文昌出了一身冷汗,发现了自己在五百年前就颇有“阴险狡诈”这方面的潜质,是又惊又喜,可李亚峰的心却整个儿都凉了。

“老子豁出脸皮不要了都宰不了你实力上的差距真就这么大吗靠”李亚峰在心里叹着气骂了一声,低头看看脸色阴晴不定的华文昌,垂下了手中的霜雪吴钩剑。

“姓华的,我输了。”李亚峰只说了六个字,声音不大,但珊瑚集中的群妖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亚峰接受了现实,斗力斗智他都不是华文昌的对手。其实,在李亚峰心里原本还有很多话可以说,比如他是输在对华文昌一无所知而华文昌却像是对他的事情无所不知,首先在“情报”方面就占了绝对的下风;又比如华文昌是华佗门的开山祖师华佗的入门师父,而他却只是一个华佗门第九代弟子,华文昌是以大欺小;甚至华文昌只不过是运气好一点儿避开了他的最后一击,实际上在华文昌气得闭上眼睛的时候就应该说胜负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