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马五一把拉住了李亚峰。
“贤侄休急。”李斯也不紧不慢地说,“贤侄尽管放心,不会出事。”
“不会出事出了事儿就完了就是听你说的,让我什么都忘了你什么时候说不行啊咳呀五叔,你松手啊”李亚峰用力一挣,却没能挣开马五的手,回身大喊着,因为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身子甚至打起了哆嗦。
“贤侄稍安毋躁。”马五不松手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倒是李斯有话说,“两千年前,老夫穷毕生心计,也算是随机应变,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结果却弄巧成拙,归根到底,是因为一个人物的出现,使得整个事局乱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管你这一套”李亚峰有点儿急了。
“不用说,那个人就是赵高。”李斯一笑,不管李亚峰,自顾自地说,“但时至今日,这样的人物却成了三个。一个依然是赵高,他下落不明,老夫算不出,另一个就是华文昌了,老夫远远看了他几眼,看不透他。不过老夫可以担保,那华文昌绝不会加害贤侄的心上人就是。”
“你前辈凭什么这么肯定”人都爱听自己愿意听到的事情,李亚峰也不例外。
“这个”李斯和马五对望一眼,彼此都有些尴尬,马五不用说,李斯也暗中见过了华文昌对姜冉的态度,只是这不能对李亚峰说,至少不能对现在的李亚峰说。
“贤侄难道不想知道第三个人是谁”李斯把话题转开了,“这第三个人就是贤侄啊。”
“我”李亚峰略略安定了些,听见李斯说到自己,倒是有些纳闷了。
“正是。”李亚峰已经忘了自己“化了”五鬼的事,可李斯却记得清楚,事实上,这究竟意味了什么,也只有李斯一个人知道。
“我又怎么了前辈,五叔,小侄实在是担心得紧,如果前辈和五叔不去,那也别拦着小侄好不好五叔,你不是说华文昌那厮有所顾忌吗小侄只是去找姜冉,不会和华文昌有什么冲突”说到最后,李亚峰几乎要吼出来了。
马五心中自有一本帐,不管李亚峰说什么,只是不松手。
“贤侄不必担心。”李斯的笑容有些神秘,“贤侄难道以为地宫之中现下只有你、我、你五叔、华文昌和姜冉这五个人吗错了,至少还有三个”
华文昌已经肯定,秦王地宫绝对与自己的八字犯冲。
和马五打了一场,虽然自己没真的打算非要马五的命不可,但也没想到马五会把自己逼得差点儿走投无路。马五临走留下的那一朵紫花根本就不是紫焰邪雷,刚落到姜冉身上就“啪”的一声炸开了,什么事儿都没有,反倒是自己那一声惊叫把姜冉给叫醒了,而自己情急之下流出的泪水也让姜冉看了个正着。这么一来,面对姜冉自己就颇有了点儿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意思,离开甬道以后,尴尬的空气就似乎一直凝固在姜冉和自己中间了。
为此,华文昌几乎要后悔自己为什么不一上来就对马五痛下杀手了。
更加要命的是,石室中的逆天邪功抄本居然不翼而飞,到头来还是没有落在自己的手里。
马五一直在和自己打架,没可能钻什么空子,换句话说,秦王地宫之中还有别的人在
但那会是谁呢地宫外的那个龙天就算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道行不被自己察觉,天庭的人现在又应该被“小刘”缠着,这两方面的人都不可能来,李亚峰又在和自己派去的五鬼斗智斗勇,更加没有工夫,可排除了这些人选之后,华文昌突然发现,似乎谁都有可能。
不过,既然可以肯定有不知名的高手在暗中窥测,华文昌的行事也立刻迅速起来,他要抢先一步拿到秦王地宫中的第二个秘密,而这个秘密正是连神秘的小刘都大为忌惮的。华文昌心里已经多少有了数,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秘密的关键应该在龙天让李亚峰去取的驱山铎上。
可事到临头,偏偏又出了毛病。
“是你”华文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错,正是贫僧。”管思音面沉似水。
“菩萨你你”华文昌实在闹不明白眼前这个穿着一身深蓝西装活象个白领丽人的美女到底是哪一个观音菩萨,是跟自己一样从五百年后回来的还是现在应该在南海等着将来研究时间机器的这是个问题。
如果是后者,那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更别说这身莫名其妙的打扮了;如果是前者,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怎么会趁着自己用秦王私印解开地宫最后一道门户的时候一掌把自己送进这个铁笼子里
最奇怪的是,观音手里怎么还牵着王怜怜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另外还有这机关,秦王地宫中的机关设计明显出自两个不同人物的手笔,其中一种不用说是针对凡人的,另一种却连神仙也要挠头,但后者华文昌都不怎么放在心上一路走过来了,何况是前者
望着四周和头顶粗如儿臂的铁栅栏,华文昌狠狠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自己太过小心,在机关发动的时候先把姜冉推了出去,观音也不会有机会抽冷子给自己来上一掌,可这并不代表这个破烂玩意儿就能困住自己了,即便在铁栅栏上加了什么见鬼的佛法加持也是一样。
“菩萨这是何意莫非忘了故人之情了”华文昌把心中的疑问抛开,在笼子里踱了几步,轻笑着开口问。
“华文昌,你究竟做了些什么难道你忘了你在南海是怎么跟我说的”管思音的语气很严峻,但她却也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
“啊,原来菩萨也回来了。”华文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