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对脚,小女孩又破口骂了一句,身子突然一顿。
“嗯”华文昌刚一犹疑,忽觉一阵凉风从脚下传来,低头看去,险些惊出一身冷汗
小女孩足尖带着黑色魔火,在空中横着身子朝华文昌的下身踢来
撩阴腿
“我靠”华文昌没能忍住,气急败坏地骂了出来。
姜冉也看见了,哀哀叹了口气,立刻打消了把事实说破的念头。
“那个冲你用撩阴腿的其实就是你女儿。”--天下怕是没有哪个父亲会乐意听到这样的消息。
骂归骂,华文昌可不想真捱上这么一下,虽说小女孩人小腿短,但她足尖上含而未发的魔火却没有距离这么一说,华文昌身子在空中一滚,飞出了恨情匣,也避过了小女孩的撩阴腿,可眼神只看准了已掉出恨情匣外的两粒珠子。
小女孩这么做无非是想逼开自己,自己只要确保能在小女孩拿到那两粒珠子之前赶过去就是了。华文昌暗中盘算。
小女孩又让华文昌吃了一惊。
她居然没急着去拿那两粒珠子
小女孩逼开了华文昌,本身也到了恨情匣的边上,但她却把手搭在了诛仙剑变化的棍子上,狠狠向外一拉
“吱呀轰”
“恨情匣”合上了
这一声巨响仿佛震得整个心魔界都晃了三晃,尘土飞扬。
“大坏人你的宝剑归我了”尘雾中响起了小女孩得意的笑声。
“只怕不见得”华文昌沉声喝道。
“怎么不见得了就是归我了嘛”小女孩还在笑着。
“嗯”华文昌大惊。
尘雾遮蔽了视线,但那两粒珠子--心魔泪和如来的舍利子--都有光晕围绕,大家都看得清楚,华文昌也知道小女孩没有趁机进逼去拿--要是小女孩敢去拿,华文昌也有把握拦在前面。
可另一方面,华文昌竟然不能让诛仙剑飞回自己的手中了
诛仙剑丟了怎么可能
华文昌的脑袋立刻就大了三圈。
诛仙剑是自己精心铸造,如今又深有灵性,几乎与自己算是一体,怎么可能不听自己的使唤
绝不可能
这份儿震惊让华文昌差点儿忘了去抢那两粒珠子。
紧接着,突然光华大作
恨情匣闭合之前是正好能装下无定乡中恨情崖的尺寸,高有千丈,方圆也有数十丈,但闭合之后竟伴着七彩的光华蓦地缩小了
原本恨情匣中还有数丈深的土地,被如来背靠着打坐的那半截菩提树也在其中,可现在却随着恨情匣的缩小一起变小,说是“恨情匣”,与华文昌身上的“乾坤袋”倒有了异曲同工的妙处。
“王琦声”华文昌脱口叫了出来。
先不管诛仙剑,还有堂堂一个“贤王”在恨情匣里呢
没有人回答。
“他竟然被恨情匣封在里面了”华文昌心底暗自琢磨着,把目光投向恨情匣,这会儿,恨情匣已缩得极小,变成了能够托在手上的一根“牙签”,也在空中悬停不动,和不远处的那两粒珠子一样。
“这可不成啊”华文昌的心猛往下沉:自己还指望要用恨情匣取出藏在无定乡恨情崖中的秘宝,要是恨情匣中封死了一个妖精,鬼知道还能不能用再者,王琦声身份虽然神秘暧昧,却是自己现在能调动的不多的人手当中最好用的一个,如果他被封死,那自己可就真成了“孤家寡人”。
就是在入心魔界之前暂定下的去什么“大夏山”,那也非得有王琦声随行不可,且不说自己压根儿就不知道大夏山的所在,即便是摸上门去,也不好冲着人家的儿子和手下说他们的父亲、老大在一根牙签里安家了啊
不过,对于王琦声的生死华文昌倒没怎么担心,王琦声精擅潜踪隐形的术法,变化的本领也自了得,只要恨情匣--要不然就叫“恨情牙签”华文昌有点儿头晕--不是实心的,王琦声应该就没什么大碍。
华文昌光顾了思量,却没能注意到,就在他喊出“王琦声”的名字后不过一瞬,一股凉风从弥天的尘雾中悄悄向那两粒珠子卷了过去
“大坏人的跟班儿也是坏人不要跟我抢”
小女孩倒早发觉了不对,诛仙剑在手中一摆,寒光去处,先一步拦在了凉风的前头--不知什么时候,诛仙剑又变回了宝剑的模样。
“噗”尘雾里腾起一团白烟,“贤王”王琦声有点儿狼狈地现身了,目中尽是不信之色。
王琦声仗着化经上的本领潜行天下,无处不可去得,除了曾被如来的慧眼看穿过一次之外,这竟是他第一次失手
“贤王无恙,华某也放心了”华文昌的眼中瞬间射出一道寒光,随即收敛,语气平淡。
“华先生”王琦声站在空中,苦笑起来,“老夫本想暗中把心魔泪和佛心舍利收了献给华先生,却没想到让这个这个小家伙给看破了真身老夫真是老了”
“贤王不必在意,区区一个小女孩,还难为不了华某,再有贤王相助,那就更不用说了。”华文昌心中有些拿不准了--王琦声真是这么打算的他化身清风,如果真拿到了这两粒珠子,难道还会真的再交到自己手上
“在华先生面前,老夫可当不起贤王二字。”王琦声听出了华文昌的弦外之音,刚辩解了一句,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像是苦瓜,涩声道,“华先生老夫见佛祖涅磐,心中急躁,被恨情匣砸伤,虽然侥幸得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