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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38(1 / 2)

的要对天庭报仇雪恨,而是要在浑沌现世之后,为自家兄弟留下一条生路”

就在俞曼喃喃自语的时候,猪三府邸,华文昌的居所中,华文昌也在小声嘟囔着什么。

“问石子,你还是都告诉华某好了”

要说在心魔界中都发生了什么,华文昌自己也讲不清楚,他只知道,能在浑沌的暗算下毫发无伤地脱走心魔界,这其中刚练成的逆天邪功第六层和事先早有防备的矮胖老人恐怕各占了一半功劳。

但华文昌完全不承矮胖老人的情--就算不管事前矮胖老人早欠了自己一个人情,自己也不该从心魔界空手而返。

最可气的,在那股无可抵御的沛然大力传来之时,矮胖老人分明是趁机把自己从姜冉的身边推开了

这让终于从姜冉口中听到一句好话的华文昌差点儿把肠子都悔青了。

不过,在混乱中华文昌总算是把恨情匣抢到了手里,也没有和王琦声失散--到处都找不到姜冉,华文昌也无计可施,只好让王琦声到大夏山去整顿队伍,并定下了联络的暗记,自己转回了无定乡。

可华文昌更没想到的是,恨情崖竟然被什么见了鬼的无敌子从里面给劈开了

那要“恨情匣”还管什么用

拿着恨情匣偷偷地冲已经变成两半的恨情崖使了半天劲,华文昌终于确认了自己是到心魔界白忙了一趟,这才心灰意冷地进了猪三的府邸。

好容易应酬完了,华文昌重新开始了思考。

凭良心说,到了心魔界一趟,华文昌还是有收获的

首先就是恨情匣了,恨情崖虽然被毁,但恨情匣未必就真的没了用处,至少里面还封着一个问石子的元神。

元神无所谓大小,问石子算是安然无恙,透过恨情匣,华文昌竟然还能与问石子交谈,这不得不让华文昌感到了几分惊喜。

另外,华文昌还在心魔界见到了心魔泪

这一下,华文昌终于知道自己手里的那粒“无名金丹”是什么东西了

神农谷的凝翠崖中一直安放着一口宝鼎,鼎中一粒金丹也不知道炼了多少年,当年丹成,华八和李淳风甘受天雷一万六千八百二十一击轰顶,将无名金丹交到了华文昌的手上;但华文昌用尽千方百计都无法将金丹化为己用,很是着急了一段时候。后来,诸事繁杂,华文昌又把无名金丹抛到了脑后。

原来无名金丹就是心魔泪

华文昌不由得庆幸极了--最重要的是,天下根本无人知道自己手中就有心魔泪而且,恨情匣中封住的那个问石子就知道心魔泪的用法

华文昌几乎有点儿后悔:要不是他贪心不足,想要见证恨情匣能不能与恨情崖发生什么作用,会不会从里面找出什么异宝,早就避开王琦声,找个地方让问石子说出心魔泪的用法,闭关练功了。

但现在,华文昌已经不能离开无定乡了。

--哪怕只是为了一个俞曼

无定乡中的群妖,自大力王、猪三等人以下,没人知道心魔界中还有个“恨情匣”,也就都不知道恨情崖中必定隐藏了什么秘密,但华文昌却很清楚:俞曼既然破开了恨情崖,那他就应该知道些什么

而且,在俞曼的眼神中,华文昌还看到了一个令人心寒的秘密

华文昌自信自己的猜测怕是八九不离十--那就更不能离开无定乡了

华文昌要亲眼见证俞曼的真身

为了这个,华文昌自知必须得先让心魔泪--无名金丹为己所用才行。

所以,宴席刚散,华文昌就在自己的房间中悄悄逼问起问石子来了。

“华先生,心魔我是说,那东西又不在你的手上,你就是知道它的用法,也没什么用处啊”

隔着恨情匣,问石子的声音很微弱。

“问石子,你先把那东西的用法告诉华某,华某绝亏待不了你就是。”华文昌面如寒冰,一边留神着四下的动静,一边对恨情匣中的问石子发话。

“华先生,老夫这条性命算得了什么华先生想,老夫一生寻宝,到头来却被封进了天下第一奇宝中间,细想来,老夫这也算是求仁得仁了。华先生说句亏待不了老夫,老夫却不知道,如何才算是不被亏待”

早在心魔界中失口说破自己知道心魔泪的用法之后,问石子就知道自己早晚要落得个受人逼问的下场,只是现在身在恨情匣中,外力根本奈何不得,胆小如鼠的他也就乐得硬气起来了。

“问石子,”华文昌真有点儿啼笑皆非的感觉,“你告诉了华某那东西的用法,华某依法修成了,自然就能把你从恨情匣中放出再说,华某曾承诺为你再造躯壳,难道你不要了你就甘心在恨情匣中呆上一生”

“那也没什么不好。”问石子嘟囔着,“我还没经过三次天劫呢,在这里面呆着,天雷什么的根本不怕,我老老实实修练就是了,就算只有元神,也一样修练的要是真出去了,还不知道有谁会把我问石子这个老财迷严刑拷打,就为了逼出那东西的用法来啊,华先生,我倒不是说你。”

华文昌险些让问石子给气死。

“问石子,华某待你可算不错。在心魔界你说破隐秘,让华某知道了那东西你想想,要是换了别人,只怕当场就把你拿下逼问,虽不让你死,几层皮总是要脱的。可华某却全然只当不知,直到现在,也还是好言相劝,可没想把你怎么样。”

华文昌耐下性子,接着劝说。

“我怎么知道华先生是不是以为我就在华先生的掌心里,跑也跑不了”问石子接着嘟囔,“反正我问石子是个可怜人,前次天兵攻进无定乡,也不知道我那知古斋里的宝贝丟了多少呜呜呜”

说着说着,问石子竟然哭起来了。

“老财迷,你嗯”

华文昌拿问石子无计可施,还想再劝,却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立刻警觉,住口不说了。

“咚咚。”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

“是谁”华文昌听得清楚,来人在门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敲门,心里不由得有些疑惑。

“可以进来吗”怯生生的女声。

“请进。”华文昌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是谁--在无定乡中,华文昌可没认识几个“女妖精”。

“吱呀”一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