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显得那么兴奋。
小珩的纯真感染了其他人,大家的脸上都不自禁的流露出笑意。只有小雅还是有点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她还是有点看不惯小珩。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投注了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
小雅哼了一声,还是不太高兴,但也没有再说出什么可能会和小珩吵架的言语。我这才放心的呼了一口气,安心的展开一个笑容。
放下心后,我就可以和一直笑着站在那里的阁衣打招呼了,嘿,表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赶来了那边怎么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他们我现在好想去见见他老人家,我好想他。
我本来只是单纯的打招呼,问问事情的进度,可是说到后来,我却情不自禁的真情流露,脸上露出思念的神色。对于那个素未谋面,极之疼爱我生父,被誉为天下第一剑的独孤雄,我有着说不清、道不尽的奇怪感觉,根据阁衣的描述,一个强大、自信、仁慈的老人家形象,早已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里。
阁衣笑了一笑,说道:还行,我昨天打了个电话回去,他老人家也很想见你,并且说要把家里的人都召回去,让你认祖归宗。不过他也说这事情不用太急,你不是正在参加亚洲区天下第一大会的选拔赛吗不妨就先完成了再说,到时候再拿着冠军过去和家人会面,他老人家相信你的能力。
阁衣恢复了本来的身分之后,就没有以往的热血冲动和大嘴巴等明显属于十几岁年轻人的举动了,整个人成熟、稳重多了。同时他说的话,也引起我的一阵阵联想。要拿个冠军再回去把家人都召回去,认祖归宗不知道怎的,我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点猫腻。后来想想,也难怪,毕竟我十几年来没有出现,家里突然出现一个后辈,还是小儿子的大儿子。对于老人家来说,长孙为幼,小儿子的大儿子就是这一辈最大的。听阁衣说,如果我在的话,将是由我来主持许多家里活动的,例如新年的开庙堂分猪肉等意义重大的事情。
我有一个直觉,这次澳洲之行似乎不会那么顺利,澳洲那边的家人里面,嗯,应该能说是我的家人,虽然我们一直对对方都没什么了解,那些人里面,似乎有些不是很喜欢我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的。
嘿,管他的,我雷正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挡,我也不奢望从他们那里获得什么,反正我要见的只不过是爷爷而已,谁敢阻我,就让他知道厉害
这时,小珩突然转了过来,有点担心地看着我,说道:舅舅,你心里怎么突然充满了暴戾的气息
我反问道:啊什么意思
对于我突然发出的问句,姐姐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皱眉看着我,说道:你又怎么了只不过迟几天,不需要这么大反应呀怎么说对方也是需要准备的。
听着姐姐老成持重的教训,我只感到莫名其妙。我又听见了小珩的笑声,可是我却发现她嘴巴没有动,声音是直接在我心中响起的,我这才知道这个小家伙刚才是和我在说心灵通话,我竟然以为她是用嘴巴说话。
接着,我看见阁衣也看着我,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眼里有着浓浓的歉意,他以为我问的什么意思,是针对他说的关于澳洲那方面的事情。
我不由干笑一声,心中则暗骂小珩这个惹祸精。说起来,如何分辨心灵通话和普通谈话,若非在面对面的情况下,倒也有点难度。因为说话本来都是通过耳朵传入大脑,让大脑听见一段话,产生反应。问题是心灵通话则是直接让大脑听见,难道要我无时无刻都凝定心神,关掉心灵通话才可以吗我不是很喜欢,因为我觉得心灵通话在某些时候是非常有用的。
小珩抓着我的左手,在其他人看不见的情况下,猛然用指甲狠狠地捏了我的肉一下,语气不善的说道:舅舅好讨厌,自己做了傻事还要怪珩珩。珩珩恨死你了,哼
见众人没有反应,我知道她又是直接和我大脑说,便也在心中说道:是你存心让舅舅出丑的,还敢说这么多信不信我等一下好好教训你。
来呀怕你不成,我倒要看你能怎么好好教训我小珩气焰盖天,嚣张地说道。
我头痛的摇了摇头,在众人关心的眼神中,迅速换上一副笑脸,说道:哈哈哈,好了,十点多了,其他事情就不要想了,让我们去喝茶吧我肚子都快饿穿了。
大伙儿在我的鼓动下,也笑嘻嘻的准备出门。姐姐和小雅她们早就起来,本来就已经打扮好,只是许珊和小珩才刚刚起床,还需要一点时间,姐姐和小雅也跟着许珊她们离去了,我想她们可能是询问昨天的事情,姐姐是不可能这样轻易就放过我的。趁着娘子军讨论军情的这段时间,我让阿瑞去叫法撒尔和我们一起去喝茶,阿瑞可是比我还要熟悉法撒尔这间大的像迷宫一样的家的。但是阿瑞很快的重新回到大厅,还一脸古怪的表情,有点想笑,又有点痛苦的表情。
我和阁衣看着阿瑞古怪的表情,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阿瑞一边捂着嘴,一边摆手示意我们不要询问,他的双肩不断抽动着,不过很快的,他终于忍不住大声狂笑起来。
就在他阿瑞笑声之后大约十来秒的时间,大厅另一边传来一阵气势汹汹的急促脚步声。
很快的,只穿着一条休闲裤,赤裸着健壮上身的法撒尔,带着满脸的怒气出现在大厅门口,他神色狰狞的盯着阿瑞,大声咆哮道:阿瑞你这个混蛋,难道就不知道进别人房间之前要先敲门的吗
我脑袋中立刻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就为了这事法撒尔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他又不是娘们,需要这么介意吗娘们我忽然隐约的猜到到底发生了怎么一回事。
果然,接着阿瑞就有点忍俊不禁的笑道:我,我怎么知道老兄你那么厉害,不止晨早要来一发,还,竟然还不关门,哈哈哈哈哈。
法撒尔立刻气急败坏的叫道:还笑
看着狂笑的阿瑞和一脸怒气的法撒尔,我不得不站出来做和事佬,好了,别生气。阿瑞,这事是你不对,不管怎么样,进别人房间都要先敲门的,你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说完,我又看着法撒尔说道:法撒尔,别生气了。说起来你也太厉害了,干那事也不关门,这不是存心叫别人偷窥你
哼法撒尔恼怒的瞪了阿瑞一眼,举了举拳头,这才悻悻然离开。
阿瑞这家伙还不忘取笑的在后面狂吹口哨,差点气的法撒尔又要转过来。我慌忙推着法撒尔离开,同时伸手在背后,朝着阿瑞做了一个竖中指的动作。当我和法撒尔走到走廊上的时候,我赫然听见大厅内,阁衣向阿瑞询问到底看到些什么,女的漂亮与否,身材怎么样,法撒尔他们正在什么体位等下流问题,我立刻就无话可说,原来我那个表哥也是这么一个德性。幸好法撒尔不懂武功,听不见,不然估计像法撒尔性格这么好的人也难免要暴走了。
一边想着,一边和法撒尔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迎面却走来一位身穿睡衣,浑身散发着慵懒气息的娇媚女子──郝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