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可以查到事实的真相了,是谁害死了你,我一定让他血债血偿”聂磐目视着脚下汹涌的河水,在心底里默默地发誓道,两只拳头攥的紧紧的,已经在手心攥出了汗珠。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对于聂磐来说,此刻每一秒对他都是煎熬
聂磐充满期待的看着每一个向自己走来的人,一个个擦肩而过,不是,不是,不是还不是
此刻假装散步的卓青琳与小龙女已经走上了沙塘大桥,假装着欣赏风景的样子,。一会后指点着远处的高楼大厦评头论足,一会儿指着脚下的滔滔河流说着什么,仿佛两个留恋于美景的少女,很难让人想到他们是别有目的。
聂磐足足在桥上等了半个小时,抬腕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半了,这位自称“吕梁”的人还是迟迟没有出现。
“妈的,这家伙不是耍我吧”
聂磐不耐烦的嘀咕着,看着脚下清澈的河水也不再那么让人觉得心情舒畅了,反而有些烦躁的感觉。
“兄弟,借个火用下”
聂磐不注意的时候身边走来一个钓鱼的仁兄,只见他肩上扛着鱼竿,手里提着鱼篓,戴着一顶黑色的风帽,脸上戴着一副墨镜,身材魁梧,大约一米八五的样子,身材略微有些臃肿,此刻正叼着一只烟向聂磐借火。
人有三急,作为烟民,聂磐也理解一个人在犯了烟瘾的时候手里没有火的那种痛苦,掏出火机递给了对方道:“给”
“钓鱼兄”接过火机点燃了手中的香烟,递给了聂磐一根,问道:“今天风挺大的,兄弟在桥上干嘛等人吧”
聂磐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仔细的打量了对方一眼,觉着似乎有些面熟,警惕的道“你难道是”
“对,我就是你要找的吕梁,你我可是有一面之缘,你不认识我我可是还认识你哦。”钓鱼兄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说道。
“哦,你就是吕队长太好了,你是怎么认识我的”聂磐高兴的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兴奋的道。
“嘘别激动,我凭第六感总是觉得有些不太踏实。”钓鱼兄向聂磐竖起一只手指,坐着轻声点的姿势吩咐道。
聂磐听了警惕的扫视了桥上一圈,只见路面上来往的车辆平静的穿梭,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点点头道:“好,好,咱们桥边说话。”说着走向了雄伟的大桥护栏。
钓鱼兄警惕的四处张望了一下,跟在聂磐身后走向护栏,“咱们说几句还是到桥下岸边说话吧,我这心里总是不太踏实。其实我早就来了,一直在岸边钓鱼”
钓鱼兄说着指了指河岸边仍然有人在垂钓的一个地方,那边阳光能够充分的照射到,而且可以对桥面上一览无余,很好的监控大桥上的一举一动,而且十几个垂钓爱好者混杂在一起也能很好的掩人耳目。
“呵呵,吕队长真不愧是刑警出身,真是处处占得先机啊。”聂磐由衷的赞叹道。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不得不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吕梁叹了一口气,摘下了墨镜,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对这张脸聂磐似乎有些记忆但是又很模糊。
“想不太起来是吧当时我作为你父亲案子的主要负责人去你们家的时候,你与你母亲正在极度的悲伤之中,你没有记清我也是可以理解,可是我却记清你了。”吕梁猛地吸着烟道。
“吕叔叔,你既然知道事情的真相,麻烦你告诉我好不好,身为儿子要是不能让父亲在九泉之下瞑目,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聂磐抓着吕梁的衣服哀求道。
“好,好别激动,其实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不过至少可以能帮上你的忙”
吕梁说着欲言又止,把手里的烟蒂丢到了桥下的河水里,叹息一声道:“聂磐啊,
我之所以跑到香港躲起来也是为了你父亲的这件案子,在你爹的这件案子里面我得到了二百万的好处,可是我心里害怕啊,只好跑到香港隐姓埋名,二百万在香港什么也不算啊,我想过上好日子,于是赌博,却输得一文不名,还欠了一屁股债,我真是后悔哪,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尽管我不知道谁是真凶,可是至少能为你查清案子提供帮助不过,你答应我的钱可要给我”
“好,好,别说一百万,只要吕队长能帮助我,就是把五十万美金全给你都可以。”聂磐满脸期待的从兜里抽出支票递给吕梁。
“我这心里怎么这么不踏实哪”
吕梁颤抖着手去接聂磐递过来的支票,一边扭头扫视路面上的车辆,谨防出现意外,聂磐也是随着吕梁的目光回头朝着桥面上扫视了一眼,只见路面上车流井然,看不出任何异常来,小龙女与卓青琳正在大桥的对面向着河水凭栏眺望
“呜”
一辆摩托艇划破波浪,在河中风驰电掣,向着大桥的桥孔底下钻来
“砰”的一声枪响,扭着头的吕梁还没有转回头来,后脑勺上就多了一个窟窿,头上的风帽也被洞穿,殷红的鲜血向开瓶的碰酒一样喷洒而出
吕梁圆睁着大眼,连惨呼都来不及,喉咙之中“格格”作响,手中握着聂磐给他的那张支票露出了一个诡异的表情,向着十几米高的桥下飞速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