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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看都在说话胡话了,还喝赶紧回去睡觉的吧”聂磐从桌子上面摸起自己的钥匙准备离开。
“等等,说,这么晚才回来干嘛去了是不死去夜总会找小姐去了”孟觉晓摆出一副审问的姿态故作模样的问道。
“瞎说什么哪我聂磐会去那种地方吗我是遇见了雷大壮,和他喝高兴了,在他家睡了一会。”聂磐不耐烦的训斥了一声转身就走,走了一步转身道:“告诉你个事情,以后让林薇做你们公司的副总,这是我给你所有股权的附带条件,你必须无条件答应。”
聂磐本来想再给林薇要求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的,但是知道孟觉晓比较爱财,自己这个时候盲目的为林薇要求股份,肯定会引起她的疑心,因此暂时不提,见孟觉晓迷迷糊糊的点头答应,聂磐这才转身离去。
“表哥等等”
孟觉晓话音一落,忽然从背后一把搂住了聂磐,双手一只抚摸着聂磐发的胸膛,一只手就去抓聂磐的“宝贝”,“表哥,你再爱我一次好不好,人家现在很想要嘛”
“什么呀,不是说我们要结束这种不正当的关系嘛”聂磐说完甩开了孟觉晓夺路而逃,钻进了他的宝马车里,发动车子仓皇而去
望着聂磐远去的车灯,孟觉晓舒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哼哼早知道你把精力全耗在那个小丫头的身上了,我不这样做怎么能迷惑你,还想让这小狐狸精做副总,我找个机会就把她开了。”
孟觉晓恨恨的说完,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卓知远的电话:“喂,卓伯父吗我是觉晓啊,呵呵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好了,那个姓龙的女孩子和聂磐吵了架之后放火烧了园林,他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
对面传来了卓知远的声音:“好,做得好,伯父不会亏待你的”
第二百五十一章 废墟问情
皎洁的月光照耀在蜿蜒的山坡公路上,路段虽然曲折,但是路面倒也平坦,一辆黑色的宝马745风驰电掣一般飞驰在公路上,向着东北方向高速前进。
聂磐惴惴不安的坐在驾驶室里掌握着方向盘,心里在盘算着小龙女会如何问自己深夜才回家,为了向小龙女撒谎,聂磐特意拿出手机给肖飞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叮嘱肖飞,要是过一小龙女打电话问他聂磐今天有没有和他在一块喝酒,一定要说是
肖飞是个聪明人,这样的事情怎么会不明白,满口答应下来,在电话里安慰聂磐不要担心,自己会向嫂子解释的。
随着车轮的高速旋转,“卧龙居”在一尺一寸的靠近,随着距离的缩短聂磐的心越来越变得忐忑不安起来,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深夜的公路上汽车少了三分之二,三十公里的路程二十分钟的时间转眼就到,转一个弯就可以看见聂磐为自己深爱的龙儿呕心沥血建造的宋代风格园林了,只是借着月光聂磐看到的“卧龙居“怎么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
不过转弯的地方距离”卧龙居”至少还有四五里路,仅凭目测也是隐隐约约看到卧龙居所在的方位有些模糊,在月色之下不是那么清晰,但是聂磐却能感觉到月色之下的这座”卧龙居”变了模样,至少与白天看去时候的风景旖旎的景色大大的不同,在这一刻,聂磐的心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呃难道龙儿出了事情了”,聂磐自言自语着发疯一般把油门踩到底,向着园林飞驰而去
随着距离一寸一寸的缩短,聂磐终于可以清晰的看到了“卧龙居”变成了一片废墟,这一刻聂磐的心几乎要崩溃了
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不在的时候“卧龙居”遭到了仇家的袭击,聂磐判断这座园林有可能是被自己的仇家投掷了手榴弹,或者发射了火箭筒之类的重型武器摧毁的,既然绑架自己的那些家伙可以弄到ak47、冲锋枪这样的武器,他们拥有手榴弹和火箭筒也是有可能的
“龙儿,你没事吧”,聂磐在车里歇斯底里呐喊了一声,重重的一拳砸在驾驶台上,只把中控台砸出了几道裂痕,他血脉贲张,双眼喷火,心急如焚,他不知道小龙女此刻的生死,不过觉着庄园已经烧成这样了,而且自己打小龙女手机的时候也是关机的,只怕龙儿有可能凶多吉少,即使小龙女武功盖世,但是面对着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只怕也只是浮云
“吱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聂磐红着眼睛停下了车,迅速的开门下车,打开后备箱,从一个黑色发的包里摸出了几把冲锋枪,“td,谁烧了老子的庄园老子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聂磐咆哮一声钻进了驾驶室里,一手掌握着方向盘,一手提着冲锋枪向着满目疮痍的“卧龙居”飞驰而去
半分钟的时间宝马车开到了已经燃烧成灰烬乐得残垣断壁面前,已经烧成了废墟的卧龙居还冒着呛人的烟雾,因为这片园林附近并没有易燃物,所以烧完了建筑的木头之外大火也就熄灭了,并没有引起更大的火灾。
聂磐把车停在废墟前面,充满警惕的扫视着废墟里面,生怕这烟淡淡的烟雾之中还隐藏着敌人,观察了大约四五分钟的时间,聂磐确定烟雾的对面应该没有埋伏着敌人,更何况看燃烧的灰炽温度灼人,里面应该不会有敌人隐蔽的地方
“龙儿龙儿你还在吗我是聂磐啊,我是老公你在吗”聂磐放下车窗,一手端着冲锋枪瞄着对面,一面歇斯底里呼唤着小龙女
只有阵阵山风回应聂磐的呼声,一阵阵烟雾被烟卷过来,呛得聂磐连续的咳嗽不止
“td,看来对面没有人啊,难道龙儿真的出事了”聂磐捂着鼻子一手提着冲锋枪下了车,有连续大喊了几声,哪里有人
在这一刻,聂磐几乎要绝望了
“龙儿,你在哪里啊你不会有事吧是我不好,我不该出去的,我怎么可以不在家里陪你,把你丢在这荒郊野外哪,一定是坏人害了你,还是他们把你抓走了”聂磐心急如焚的带着哭腔自责道,只是在这寂静的狂野又怎么会有人来回答他的问题
“罗西、凯拉你们这几个畜生在哪里啊给我滚出来怎么不好好保护你们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