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成的反对把她带出来,她还有今天吗
“哇”李若琳不挣扎了,一头扎进被子里蒙上被子哭了起来。韩燕见李若琳不再闹腾了,这才离开她的床,提了下内裤拨拉了一下坚挺的胸部这才坐在床上,刚才李若琳背着手东拉西扯的差点把她的内裤撕烂,练了这么久李若琳的力气也不小。
其实李若琳什么道理都明白,但她就是堵得慌,自从她知道自己可能给郑远清生不了孩子的时候她就在想是不是主动给她找个小儿。可是当局者迷,女人又是感性的,真到事儿上了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李若琳还是堵得慌,凭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郑远清就敢当着她的面找个小的他怎么连问都不问一声自己他有什么权利这么做男人有钱就变坏,这才一年,有枪有粮了马上就原形毕露
“其实你和安阳一样,你们内心深处仍然把他们当成以前社会里那个在底层活命的小男人,你们还是放不下自己辉煌的过去,你们一直觉得能嫁给他们是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们就应该对你们忠心不二。其实若琳姐你想想,远清哥已经很不错了,这一年来咱们见了多少幸存者多少女人自愿脱衣服只求能有口饭吃,甚至有什么衣服、有没有衣服穿都无所谓了,可是远清哥动过心吗他要是一点头会有多少女人和女孩哭着喊着求着让他那啥”韩燕看李若琳哭够了,这才娓娓地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嫣云以前是干什么的,但我能感觉到那女孩不是一般的能打能杀嗯,我这不是在说她很厉害哦,我是说这女孩很邪性,你没见她头发都泛紫吗那皮肤白得不像活人,我听遥遥说那女孩背上还纹着一条大蛇呢,把遥遥吓一跳。”
“远清哥背上不是有一条红色的龙吗他这人很怪,可能他就喜欢那种很怪的女人,比如龙钰,脸都烧成那样了可远清哥看她的眼神就是不一样,你想想,好不容易碰见了一个这么邪性的女孩他能不动心吗也许他真的能镇得住这样的女孩吧”韩燕见李若琳老实了,这才把那双匀称的腿放在床上,但还是不放心,随时准备着再次出击。
第三卷 浪迹天涯 第一百四十六章 时过境迁
李若琳不吭气儿了,从她看见嫣云的第一面起她就能感觉到那种共鸣,是一种极品女人和极品女人之间的共鸣,极品女人都不丑,但只有相貌和性格都够极品的女人才能被称为极品女人,没性格的漂亮女人叫花瓶。
李若琳打小就被周围的人一致认为将来不好找婆家,从本科到硕士再到成为中央电网的金领,多少年的时光都是她一个人走过来的;可是不论什么时候她都只是别的男人敬而远之的对象,她很漂亮,也很睿智,但是却没有男人敢追她、敢娶她。大学时她也喜欢过一个很优秀的男生,结果人家吓得连她的面都不敢见;长久以来的环境造就了她孤芳自赏的内心,她甚至有了独身一生的打算。
就算在合租房里和郑远清相遇,但那时的郑远清也不过是个为了口饭吃累死累活的退伍兵,根本就入不了她的法眼,第一印象是那么难以改变。是的,韩燕说的没错,在她内心深处仍然把郑远清看做那个“失败男人”的代表,这一年了还是没有什么改变。前半年他们为了生存苦苦奔波,顾不得想这回事,后半年整天都是在尸海中打打杀杀,真正清闲下来也就这几个月的时光,她根本没来得及调整自己内心深处的既定观念。
“你想想吧,如果是程飞娶小六、小七她们的话,哪怕是把安澜、小五、小六、小七、小九都娶了,李佳阳虽然也会吃醋、也会不舒服,但不会非得大闹一场的,你们的出发点就不一样。”
“佳阳给我说过,她爱上程飞时她还是个普通学生,而那时程飞却是前途无量的精英代表,身边女孩连成排,所以在佳阳眼里,程飞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她只会担心程飞突然不要她了,而不会去想程飞要娶几个小的。”韩燕少有的不那么没心没肺,这会儿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掰着指头一点一点地给李若琳分析,同时也是在给她自己分析,其实韩燕并不傻,只是不想考虑那么复杂的事情罢了,她觉得傻乎乎的过日子挺好。
李若琳彻底没脾气了,韩燕说的让她根本生不来气,哪怕是以前的社会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正房还管不了,所以有了“咱这当大老婆的”这种无奈而辛酸的说法,何况这末世当古老的法则再次展现它的权威性时,被“一夫一妻、女权主义”灌输长大的新一代女性一时半会儿根本接受不了,但是男人呢男人还是和古代一样,甚至和原始人一样没有丁点变化,能够延续千年万年的法则哪是这数十年就能改变的作为女人,尤其是末世的女人,除了接受还能做什么呢
“其实呀,我觉得远清哥也就找嫣云这一个小的了;这样的女人有多少呢百万人中都挑不出来一个吧你还是别闹了,不然的话真翻了脸,他还不知道要找几个呢。”韩燕看李若琳从被子里钻出来赶紧把脚放在床下,一只手还不自觉地抹了抹被撕开边的内裤,这要是再让李若琳拽一下可就脱光光了。
“他再找他就不怕那女孩给他急真是的”李若琳翻了翻白眼嘟囔了一句三下两下脱掉睡衣翻身躺下盖上被子。
“嘿你别说,那女孩传统的很,从我的直觉来看,这方面那女孩比你看得开。我听遥遥说,那女孩好像特别珍惜这份感情,珍惜到舍了命也要去维护的地步。”韩燕下床在桌子里翻腾着说道,“不行,我得把门从里面锁上,不然你又跑了怎么办”
“行了,别翻腾了,我不跑我有那么不堪吗”李若琳哼了一声说道。从韩燕的三言两语中她明白了嫣云的大体情况,她想起了在终南山那个云雨之夜中,郑远清搂着她告诉她背上的火龙传说;她知道那条黑色的蛇就是传说中的九丈阴寒烛九阴,难怪嫣云珍惜这份感情珍惜到愿意用命去维护,她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有胆子碰
上午八点的时候,甘东的天空已经完全放亮,天上的乌云和大雨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初升的太阳在泥泞不堪的黄土地上播洒下一片金黄。浑身黄泥的斯太尔军卡迎着雨后的朝阳杀气腾腾地向那个小村庄驶去。
郑远清站在车库中通过阳光导入系统定定地看着车外飞快向后退去的风景,他的旁边是老冀用废旧弹药箱拼成的三口棺材,棺材盖没有合上,那个牺牲的警卫身着一身崭新的迷彩服静静地躺在一口棺材里面,郑远清要让他和他的同伴亲眼看着那些牲口是怎么死的。
这三个警卫为了保护国家重要人物也算死得其所,只是郑远清要看看,这个所谓的“著名科学家”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这么多人拼着命地抢夺她。小村庄不大,就那么十几间屋子,他和嫣云已经每间屋子都看过了,却没有发现伊丽华她们的影子,这说明伊丽华很可能没有落入那群人手中。
当军卡停在小村子外面时,那群被麻翻了的士兵还在呼呼大睡;这几日下雨,夜晚的温度非常低,以至于几个被嫣云拽走被子的士兵就那么光着膀子缩在冷炕上发着烧也不知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