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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柴油,虽然欧达不明白为什么地底下会有柴油,他只是单纯地以为可能这是个“柴油矿”吧,于是就顺着柴油旁边的洞壁一点一点的往下探,没想到探了几个小时只搞清楚了近地面十米的范围。

“下面还有,我喘不过气了没法再往下探;但我探明白的范围就有几十米的直径、十米深的大洞,里面全是柴油。我的天那,咱还发现一个能产柴油的矿呢。”欧达又灌了一杯水,虽然疲倦却极其兴奋地说道。

“不对,不可能有产成品柴油的矿,那肯定是人工的。”郑远清静静地思考了一阵分析道,“搞不好咱们发现了国家战略油料储备库;而波贡盐井以前很可能不是个小盐井而是个开采完毕的大型盐矿,开采完后留下的矿洞被国家用了储备战备成品油只有这一个解释。”

郑远清以前在一些军事网站上偶尔看见过一个关于战备成品油储备的帖子,就是说好些开采完毕的盐矿被用来储备战备柴油。

因为开采完的地下盐矿中那些上亿年形成的盐层石具有密封型、防水性、防高温等一系列良好的天然保护环境,而且储藏成本非常低廉,不用像国家经济储备油那样必须要用专门的大型油罐、油库储存。

而且这样的盐矿储备量之大是任何地面人工储油设备所无法比拟的。不用说,波贡盐井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小盐井而已,真正的秘密则是这个巨型的地下储油库。

“那贺兰山基地是否也知道这个秘密他们不是有高权限地图么”许书成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太可能,国家战备油库的储存地址只有中央军委知道,贺兰山基地只知道西北军的军事物资储备地点。如果他们真知道或者发现了的话,就不会是12辆装甲车开过来了,起码得一个装甲营过来。”郑远清分析道,“咱连夜找个地方藏起来等着他们把盐运走,他们走后咱们把这附近轰平,等今后有能耐了再回来取油。”

本来疲惫不堪的众人这下又有劲儿了,几万吨柴油啊,这么大的储量搞不好是整个西北军战备储备的一半,起码有三分之一,今后这样的盐井看来也得列入重点寻找范围。

一切都和郑远清预料的一样,贺兰山基地的士兵并没有发现地底下埋藏的那个巨大宝藏,而是单纯地以为这里就是个盐井,那些盐是尸乱前存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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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浪迹天涯 第304章 归心似箭

第二天清晨,20几辆东风重卡在一队步兵战车的保护下开到了基地外,将近一个营的士兵推着手推车进入基地,紧接着一袋袋的存盐被运出来、装车;还有一袋袋的食物也被运出来,直到下午左右,再出来的人就没有再推着物资了。

“tn的终于走了。”郑远清站起身,揉了揉发麻的双腿骂道。一直到下午4点,贺兰山基地人马才尽数离去,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废弃基地。

悍马车从敞开的大门开进小基地,在欧达的指引下从一个废弃的储藏室中搬出了600多斤的食盐和600多斤的干肉、腊肉、乳酪等耐放的食物。

搬运完所有物资后,在一波迫击炮的轰击下,不大的小基地变成一片废墟,一片根本不能住人的废墟,要不了多久,夏天疯长的杂草就会把这里淹没,不知就里的人很难想象到这里会埋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

悍马车疾驰在茫茫的高山草原上,六月的气温恢复得很快,这才短短几天白天就可以穿单衣了;当然,晚上的气温还能够低到零上2、3c左右。青海高原虽然不至于像xj那样“抱着火炉吃西瓜”但也差不多。

按照计划,郑远清他们要再回趟巴喀拉交易市场换回大量的毛皮、毛毯、食物,逃生舱里几十人呢,尤其是重伤员,他们需要大量的营养补充。

“停车”郑远清突然示意刘伟停车。刘伟看了眼附近游荡着的三三两两的丧尸不明就里地停了下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地儿停车。

“你看那些丧尸是不是在巴喀拉基地外面劫道的那群人”郑远清指着几头正兴奋地朝着这里扑来的丧尸对刘伟说道。

“对,就是那些人,我认得那块江诗丹顿就那家伙手腕上的,高仿的。”刘伟定睛一看,果然是那群人,尤其是那个带高仿表的丧尸,那块高仿的江诗丹顿刘伟还特地看了眼,“它们不是被乱枪打死了么就这么也活了嘿,有意思。”

“铁甲,除了那个带手表的其余一律消灭。丫头,下车把那家伙的头取下来;雪振,腾个空弹药箱把尸头装进去。”郑远清打开对讲机对车厢里的人说道。

能让白骨长肉的病毒可是个大发现,这种病毒特殊的基因序列很值得认真研究一番,也许如今没什么大用,但在今后可能会彻底解决人类残疾的问题。

一阵排枪过后,嫣云下车,抡着一根沉重的钢筋棍左一下右一下把那头丧尸的骨骼尽数敲断,许书成在后面抡着一柄油锤把瘫软在地的丧尸浑身的关节尽数砸碎,只留下一个只会做咬合运动的头颅然后用快刀砍掉。

嫣云看着那不断咀嚼的下巴心烦,直接用钢筋棍插进丧尸的嘴里猛地一别,把它的下颌骨别掉,留下一个只会瞪眼睛的尸头被装进一个空弹药箱中密封严实。

在巴喀拉基地换回大量的食物后已经是6月17日,离开逃生舱已经两个半月,为了早一刻见到日思夜想的妻子和朋友,但是在没有高速公路的草原戈壁上一千多公里没有三五天根本跑不下来,队员们只能开着悍马车日夜兼程地向托素湖疾驰而去。。

光着脊梁的程飞拖着一条八一杠,疲惫地走到逃生舱门口坐下,枯瘦的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子弹压进弹夹,他现在不得不走一段歇一会儿,否则便会体力不支而昏倒。因为物资极其匮乏,他的上衣早就给了衣不蔽体的女队员,这三个月来程飞就一直只穿一条破烂的军裤。

程飞打算着过会儿再出去一趟,看看有没有动物到湖边喝水;如果再打不到动物,这五十多号人估计得饿死几个,伤员需要大量的营养,可是队伍已经在一周以前彻底断粮。逃生舱里储备的食物很少,留守队员们一天只能吃一顿,还不能吃饱,就这样他们撑了两个月又一个星期,直到断粮。

虽然托素湖曾经有过大量的候鸟,但是这长达大半年之久的冬季使得托素湖附近再也看不到一只鸟;闻名遐迩的托素湖鸟岛就这么名存实亡,程飞他们除了打野兽外根本没有其他的食物来源。

“程哥,咱们走吧。”衣着破旧的韩燕拖着消瘦的身子勉强背着一条八一杠走了过来,韩燕身上的衣服还是那身破旧的军装,军装那褴褛的上衣在她的胸部下打了个结,却只能勉强遮住胸部,韩燕那细腻却脏兮兮的上腹部都遮不住;而那破旧的军裤此时和一条热裤差不多连大腿都遮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