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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五指的月黑风高夜中悄悄靠近死一般寂静的库尔塔斯克基地。在距离基地3公里的地方,10辆车分开两队向着不同的方向行驶。

15分钟后,两支车队分别在基地的南墙和北墙外不到两公里的地方停下。接着每支队伍中跳出40个鬼一般的身影,这些身影迅速奔出数百米后一头扎进雪层里在漫天的暴风雪下慢慢地向着高大的基地围墙爬去。

奔袭北墙的队伍由庞万龙带领,他身后便是39名身着雪地隐蔽服的特种战士,今天是他们特种部队从建立以来第一次执行人与人的任务,而且还是一场艰巨的攻坚战,庞万龙心里不免有些打鼓多少年他没再执行过这种任务,已经有些生疏的技艺让他心里有些忐忑。

“各小组注意,禁声。”庞万龙捂着袖珍通讯器小声命令道。

命令透过虽然小却功率不小的通讯器传达到了39名特种战士的耳中,狂风暴雪总所有人几乎同时停形40只手几乎同时伸到腰间的刀鞘上,紧接着40把黑色的军刀几乎同时抽出然后被叼在战士们的嘴里,一切都很慢、一切都是悄声无息;紧接着40名战士再次慢慢爬动,只是那原本就十分微弱的喘气声变得更加微弱。

这就是特种兵的招牌动作口叼刀;这种用嘴叼着军刀的动作不仅仅是出手方便,更重要的一点是,嘴里叼着东西运动的人喘气声会明显减小、因为紧张或者寒冷导致的上下牙不自觉打架的声音也会消失。

这就是一个流传千古的军事动作“口衔枚”,无论古今中外,夜晚奔袭的士兵嘴里面都会叼上一个东西用牙齿咬住,或树叶、或树枝、或刀子,甚至是弹壳,其用意就是尽可能地减少奔袭时的动静,尤其是来不得一丁点动静的伏击、暗杀。

当那些根本看不出身形的战士顺利到达围墙墙角的岗楼下面时,一公里以外的两辆悍马车上发出了两声沉闷的枪响,枪声虽然震耳,但在狂暴的风雪中却显得悄声无息。

紧接着,两挺只在电视上出现过的、长达14的反器材狙击枪被重新装弹校准这是庞万龙手下的狙击手老三带来的03式重型反器材狙击步枪。

只见几束血肉横飞,远处岗楼里两个只露个钢盔、坐在地上逃懒睡觉的哨兵在睡梦中被轰烂了脑袋,两个裹着厚厚棉衣的无头尸体悄声无息地倒在了岗楼的地面上,他们成为这场战争第一批牺牲者。

十几秒钟后,与其对角的岗楼上一名趴在栏杆上的哨兵被轰烂头颅,另一个缩在墙角的哨兵还没待起身拿枪就被接着轰烂脑袋。

借着狂暴的风雪,80根攀墙钩被悄声无息地扔上墙头牢牢地固定在布满冰雪的墙楞上。

五分钟后,80名鬼一般的身影分成几波先后翻过墙头落在坦克车上然后迅速隐入地面的积雪中。

80个身影在新堆积起的雪层中从两个不同的方位慢慢地向着兵营靠近。庞万龙带领一半人向着原先的兵营爬去;老五带领39人向着那个用仓库改造的兵营爬去这是一个还魂夜,今晚将有数百个冤魂在睡梦中离开这个苦难的人间。

第三卷 浪迹天涯 第450章 活人熔炉

“寒风飘飘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

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

声声夜呼唤,多少句心里话

不要离别时两眼泪花,军营是咱温暖的家”

就在老五等人翻过围墙隐入密集的坦克群中之时,一曲飘渺的歌声伴随着狂风暴雪幽幽飘来伤感、凄美而又悲壮

“妈妈你不要牵挂,儿我已经长大

站岗执勤是保卫国家,风吹雨打都不怕都都不怕”

听着这断断续续中带着丝丝抽泣的歌声,老五感到双眼有些发酸,曾几何时,他也曾和一群来自各个部队的陌生战友围着火堆、抱着钢枪在无边的风雪中唱着这首军中绿花,可是如今,同样是陌生的军人、同样是风雪和钢枪,但他们却要兵戎相见、血染沙场,然而这即是无常,这即是奈何

“衷心的祝福妈妈

愿妈妈健康长寿

待到庆功时再回家

再来看望好妈妈妈妈妈妈爹、娘儿想你们呜呜呜呜”随着隐约的抽泣,一个浑身挂满了冰霜的游动哨停住了脚步、蹲在一辆自行火炮下低声抽泣,那刻骨铭心的悲痛在这刺骨的寒风和无情的黑夜中更显凄凉。

只是,身处悲痛的哨兵并不知道,在不远处的围墙下、坦克下、自行火炮下数十个黑影也随着他的抽泣狠狠地抹了把泪水,但是,在抹去那两行热泪之后,数十把锋利的尖刀被拿出口

“噗”带着热气的鲜血从颈动脉中激射而出,却被厚重的军大衣紧紧捂住,满眼泪水的哨兵惊骇地看着黑暗中那双五味杂陈的眼睛,在死去前的一刹那,哨兵读懂了那双眼睛他和自己一样,都是这末世没人要的孩子

“兄弟,愿你能和爹妈在下面相聚。”看着怀里倒下的尸体,老五轻轻地抽了下鼻子在心中默念道,他分明看见了那名哨兵在临死前的一刹那竟然露出了一抹解脱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