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一弯,唐杰立刻一个勾拳便重重的轰在了哈里斯的下巴上。
“砰”的一声,哈里斯一声闷哼,下巴上又被人重重打了一拳,身子往后一仰,重重的倒在了地板上。
唐杰这两拳只把他打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有回过神来,想想刚才他还是这里掌握局面最张狂的一个人,可不料自己一时间大意,竟然被一个十岁的孩子给两拳放倒,这当真是乐极生悲,急转直下
唐杰一拳将哈里斯击倒之后,立刻双膝跪坐在哈里斯的身上,抬起一只拳头,对他狞笑着说道:“以为我只有十岁就瞧不起我吗哼,告诉你,爷爷我十岁就开始揍人了,你绝对不是第一个”
说完,唐杰拳头朝着哈里斯便重重挥下,如同狂风暴雨一样朝他打去。
可怜哈里斯一个十级魔法师一个大意之下竟然被一个只有十岁的少年一阵海扁,不得不说这是魔法师和剑斗士之间一直互相敌视的最大原因所在。
魔法师和剑斗士之间战斗,决定胜负的往往不是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而是最最关键的两个字:距离
因为距离,一个八级剑斗士被五级魔法师远远用魔法活活轰死,那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同样因为距离,一个高等级的魔法师被低等级的剑斗士欺近身来,用刀剑杀死,那同样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像唐杰这样,趁着对手大意,一眨眼之间扑进对手怀中,然后扭转局面的事情,正是剑斗士和魔法师战斗的时候经常生的局面。
也正因为这样,剑斗士和魔法师之间的互相轻蔑与敌视,便成了天然的习性。
试想两边战斗的人员,取胜因素不在于双方实力,而在于双方距离,任谁赢了,谁能心服口服
哈里斯被唐杰按着一阵劈头盖脸的乱捶,险些被活活打晕过去,可唐杰毕竟年纪只有十岁,气力比之前不知道小了多少,而哈里斯自己毕竟也是一名十级魔法师,虽然吃了许多拳,可他憋着一口气,硬生生的用魔法杖在唐杰的小腹上一顶
“噗”的一声,一阵淡淡的白光一闪,唐杰只觉得小腹下面传来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将他顶得向后横飞了出去。
如果不是他小腹下面蓄积着身体里面的斗气,刚才这一下就能受到重伤
哈里斯勉强用阿克留斯水晶中的魔力逼退唐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被唐杰一阵乱拳打得鼻青脸肿,眼冒金星,想想他身为最高魔法委员会的席长老,莫三比克名副其实的王,手握六支魔法军团的大独裁,竟然被一个小小海盗骑在身上痛扁,说出去那当真是惊世骇俗,让他威风扫地。
哈里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狂怒而狰狞的瞪着不远处的唐杰,虽然他刚才被唐杰一阵狠揍,可他心里面明白,刚才这一下唐杰没有打死自己,那接下来就轮到他打死这个海盗了
“去死吧,呵呵呵”哈里斯喉咙里面翻滚着怪异的笑声,他颤巍巍的举起魔法杖,开始飞快的念诵咒语,他要尽快解决这里所有的麻烦,结束这一切。
唐杰被哈里斯用魔法杖顶开,人飞在空中的时候就心里面就大喊不妙,他刚一落地,便见哈里斯开始念诵咒语,魔法杖顶端的阿克留斯水晶汇聚着一团耀眼的红色光芒,就连唐杰这个不懂魔法的人都知道,被这个魔法球打中了,一定没什么好下场
他立刻深吸了一口气,调动着身体里面所有的斗气,左手随着身体一起变小的巴尔巴左臂顿时黑纹扭曲,他一拳朝着地面重重的轰下
轰
一声剧烈的震动声响,唐杰一拳砸的地面上,一道扭曲的裂痕像地走游龙,飞快的从哈里斯脚下向他身后延伸而去。
哈里斯被地面的剧烈晃动惊得身子一个趔趄,他看见脚下裂开了一道拳头宽的口子,而自己却丝毫无恙,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就是你的垂死挣扎吗别抵抗了,下地狱吧”
哈里斯魔法杖顶上聚集的魔法光球翻滚着,就连他的面庞也在这光芒中变得无比扭曲而狰狞。
唐杰目光越过哈里斯,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不,哈里斯,你输了”
哈里斯看见唐杰这笑容,他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情,心里面顿时变得冰凉,如同坠入了冰窟
我的魔法阵
唐杰那一拳重重的轰在地面上,看似是冲哈里斯而去,可实际上目标是哈里斯身后的时间魔法阵
只要摧毁了这个魔法阵,菲欧娜和他就能变回原来的样子
哈里斯心中刚大喊了一句不好,手中的魔法刚要释放出去,便见这个魔法阵因为地面出现了一道裂痕,突然间喀喇一声崩裂,魔法阵的上空顿时放射出一阵刺眼欲盲的白光,将一切都照得白的亮
这一阵白光似呼啸而来的巨浪,瞬间就将面容惊恐扭曲的哈里斯吞噬,紧接着又将用手臂遮面的唐杰和躺在地上的婴儿菲欧娜吞噬。
在最高魔法委员会下方街道中殊死战斗的魔法师和纳迦人都被这刺眼的白光照得不约而同停下了手,用手臂遮掩自己的眼睛。
黑暗的天空都为之猛的一亮,有如白昼。
唐杰在这一阵极光之中,根本不敢睁开眼睛,他知道自己只要睁开哪怕一点点缝隙,自己就要变成瞎子,因为他现在哪怕闭着眼睛,又用手臂挡在眼前,他依然能够感觉到自己像置身在炽烈的太阳之下
直到这一阵白光过去之后,唐杰感觉到周围重新又暗了下来,他才龇牙咧嘴的睁开眼睛的一条缝隙,见周围果然又变成一片幽暗之后,这才大胆的睁开了眼睛。
他睁眼一看,却见自己果然恢复成了以前的模样,周围一切也都和刚才一样,唯独哈里斯站在原地,双手高举,一手抓着奇迹之箭,一手抓着魔法杖,岿然不动,像是变成了一具雕像。
唐杰警惕的缓缓走了过去,仔细一看却惊然现哈里斯体内的水分似乎全部都被蒸了,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枯骨死尸,清冷的月光照在他枯皱的脸上,形容十分可怖。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