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老马半转着身。微微一沉吟,转而严肃地说到:“到咱们支队来,我给个连长”
“”
杨越心里暗暗地骂了声娘,这都什么人啊
庆功会在热烈而激动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胸口戴着大红花的二娃笑呵呵地走下了台,一帮厮混在一起的警卫员们一拥而上,把他紧紧地围在了身边。众人高喊着他地大名,簇拥着战斗英雄离开了礼堂。倒是六十来个特期班的学员被晾在了一旁。肖主任苦笑了一声,带着列位领导也从偏门走了出去。
“恭喜你了。”
刘香玉俏生生地站在杨越的面前,脸上好像还有哭过的痕迹。
老贺和老马分不清状况,掩嘴偷笑着,招呼也没打就溜之大吉了。
看到还沉浸在悲痛的刘香玉,杨越收起了自己一脸的笑容,“别开玩笑了,我喜什么。”
刘香玉强自挤出一抹微笑。轻道:“凤凰山虎将如云,一个警卫员也是战斗英雄,这还不值得道喜吗”
“”
杨越知道面前的女人在装坚强,因为温树声,小女娃还不知道背地里哭过多少回呢。她能来到自己跟前强装欢笑,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杨越憋了半天,实在是想不起还能说什么来安慰刘香玉。除了一句节哀顺便之外,他的表达能力已经到了尽头。
“我们出去走走吧”
外面地鹅毛大雪还在铺天盖地,站在宝塔山上,茫茫的黄土高原一片耀眼的银光。远处不高的山峰层层叠叠。蜿蜒盘转着,向似一条雪色的巨龙,傲然入目。
杨越看着这一幕银装素裹的北国雪景。禁不住高声朗诵起毛主席的一首词: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好念得不错”
身后传来了鼓掌之声,杨越回头望去,却是一个身穿着日军军大衣,头顶着晴天白日徽军帽的中年人。两个荷枪实弹地
脸上波澜不惊,分两个方向站定,目不转睛地观察起况。
中年人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他的脸上挂着平和的笑容,脚下不紧不徐地度着步子,走上前来。
“这是主席的沁园春雪,在你口中一念啊,很有气势嘛”
杨越心头一热,激动地有些站不稳。他紧了紧背上的枪,抬手敬了个军礼。
“周副主席好”
周副主席见杨越行礼,也停下了脚步,正儿八经地还了个军礼。然后笑容满面地说到:“你是哪个警卫部队的,叫什么名字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呀”
“哦,我是党校军事理论特期班的杨越。”
杨越见到自己心目中的偶像,紧张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多少年的憧憬,有朝一日居然成为了现时,这份荣耀摆在面前,饶是一向心神大定地他都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
“杨越哈哈哈”周副主席爽朗地笑着,伸手拍了拍杨越的肩膀:“你就是凤凰山的杨越,冀西数战,令日本侵略者闻风丧胆地抗日英雄不错啊,今日一见,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没想到冀西一只虎不仅打仗厉害,连朗诵诗词都是这么有深度难得,难得”
听到周副主席的夸赞,杨越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笑了起来。
“对了,你们特期班还要站岗吗”
杨越止住了笑容,认真地答到:“回周副主席,党校警卫连因为还在休假,加上有大批伤员,哨兵力量不够。所以康校长要求我们在课余时间接过他们的警卫工作,保卫党中央”
“诶,别这么局促,这又不是在军委大院里”周副主席挥了挥手,让杨越稍息,“现在工作比较繁忙,我也是好不容易抽空偷个懒出来看看雪景。你要是再这么一板一眼,那不是很无趣吗”
周副主席是富有磁性的男重音,而且说的还是比较柔和地江浙口音普通话,有一种让人很想亲近地亲和力。杨越毕竟也是有些见识地,听周副主席这么一说,也不再显得那么紧张了。
“能谈谈吗”周副主席问道。
杨越受宠若惊:“周副主席有什么要问的,杨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周副主席倒很会拉家常,从杨越地老家一直聊到了凤凰山的南庄。杨越按照在党校表格上填写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