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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山杉爱,他把握地非常清楚。这个小丫头,和自己那份扯不清的关系,正左右着她地思维。眼看自己的婚事已经定了下来,他有责任把这件事跟山杉爱说清楚。

“听着。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国人。如果你爱的是你的英雄情节,那么对不起,我不能成全你”

“杨大哥”山杉爱倔强地把凳子朝杨越地边上挪了挪,她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努力适应着新的坐姿。她眨着眼睛,语气肯定却又略显哀求:“在我的心里,你就是英雄无论你去什么地方,请带上爱子。”

“不行”杨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伸手撩起山杉爱鬓角上的长发,略一沉吟,说道:“我要结婚了。”

沉寂了几秒钟,山杉爱地脸上慢慢地出现了一丝笑容,那笑容又一瞬间地冷在了那张惹人忧怜地脸上。她抬起头,把询问的目光再一次投向了杨越,杨越默默地点点头,“是地,我就要结婚了”

“是和政委吗”

山杉爱的眼里忽然间盈满了泪水,她瘪着嘴,却不肯让眼泪流下来,“我不在乎中华民国的律法有说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妻子吗我会做饭,我会医术,我还会我能照顾好你和政委。我可以祝福你们,可是,请你不要抛弃爱子”

“我不是国民党人”杨越还想再说,山杉爱却已经扑了上来,她的双手牢牢地扣住了杨越宽厚的肩膀,两腿缠住杨越的腰间,任凭杨越如何拉扯,死都不肯松开。

“哇”地一声大哭惊地杨越不知所错,他能很清楚地听到门口整齐的脚步声,那是警卫连在例行巡逻。

“立定”

小兔崽子的声音传了进来,不大一会,一个贼头贼脑的警卫员从两扇房门间探出头来,向里张望着。

“呃”警卫员很显然已经看见了这里面的情景,一个是哭的泪流满面的山杉医生,一个是满脸通红,完全不知所措的司令员。思维一下就短路的弟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清了清嗓子,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张小虎,什么情况”

小兔崽子的询问声又传来,杨越干净露出凶狠的目光努了努嘴,作出一个不要乱说话的口型。

“明白,明白”警卫员呆了两秒,赶紧敬礼,转头杨越就听见他对着院门外大声地喊:“没事,没事山杉医生和司令员在抓老鼠”

“靠”杨越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和山杉爱的关系,凤凰山除开赵喜发,小兔崽子是最清楚不过的。屋里面又哭又笑的,自己又在里面,指不定小兔崽子就往歪处想。

“抓什么老鼠我看你的脑袋被驴给踢了”小兔崽子愣了两秒,开口大吼,“司令员正在食堂吃饭呢怎么你没看见吗入列”

“是”门口的警卫员一愣神,转头看了看门缝里的人影,又回过身看了看等在院外的警卫巡逻队,抓了抓头皮,一溜烟地又回到了队列之中。

队伍不需要重整,小兔崽子下完继续前进的口令之后,整齐的齐步声“夸夸”地响了起来。日式翻毛皮靴踩在硬化了的地板上,“咯啦啦”地响。

屋里的杨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小兔崽子还是有眼色的。

肩膀上的山杉爱也压抑住了哭声,此刻变成了抽泣。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杨越的脖子上,慢慢地开始变凉。杨越始终都没敢继续说话,他怕他说什么错什么,做什么错什么。干脆保持沉默,女人嘛,遇到事情总是需要发泄的。哭一哭,也许隔上几天,就没什么事了。等到脖子里的泪水变成一片冰冷刺骨的时候,杨越发现自己的身体都快麻木了。

抬手看看表,该死,被山杉爱一抱就抱了一个多钟头。

“爱子,爱子”杨越轻轻地拉了拉山杉爱的手,却死活拉不动。怕伤着她,杨越不敢太用力,可是他能很明显得感觉到颈脖间有均匀的暖气喷来,他知道山杉爱在他的身上,睡着了。

卷十七 大婚 第七章 自信

1月25日是大年三十。按照中国人的传统,过年要吃饺子,放鞭炮。因为有了去年百团大战的胜利,凤凰山乃至整个冀中的节气氛围都比较浓厚。乡亲们载歌载舞,家家户户的门框上都贴上了吉祥、安康以及祝福的对联。大姑娘们打扮地花枝招展,穿上新做的花布棉衣。老少爷们围坐在火塘边,聊侃天地,吃着油果,喝着烈酒。

陈启超准备了四十坛好酒,三百多只鸡鸭,十来扇猪肉,准备初一一大早就给驻扎在南庄的部队送去。乡亲们自发地组织在一起,给子弟兵们洗衣晒被。也是老天作美,寒冷的北风里,还是艳阳高照。妇救会的女同志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新纳了六百多双鞋,凑起灵寿县城送来的,仓库里堆了满满一仓库布鞋。

作为回报,出去警卫、哨兵和战备值班部队之外,杨越把一支队所有在南庄的部队全部分散,家家户户派上几个。趁着还有些时间,再帮乡亲们拾掇拾掇家里的卫生,做些杂七杂八的家务。一支队本来就有许多是土生土长的南庄人,帮自家人干活,那叫一个利索。还没到午饭时分,整个南庄就已经焕然一新。

杨越路过用白石灰重新涂抹过的房围和土墙,抬脚进了司令部。

三姓祠堂里摆满了桌椅碗筷,晚上的年夜饭,陈启超特意邀请了司令部机关一同进餐。秀才也没闲着,把缴获来的罐头也全部搬了上来。

“怎么就这么些”杨越有些纳闷,话说大仗小仗也打了大半年。缴获的物资车载马拉,除了一部分上缴之外。留在南庄和凤凰山地战利品应该有许多。

“就这些。还都是因为没有列入上缴清单才保留下来的。”郭从如扶着眼镜,指着地上十来箱肉罐头,“鬼子最近似乎不大景气啊,我翻遍了行唐和井陉地仓库。就找到了这么十几箱。你是不当家不知道肉贵,我可是瞒着军区把这些吃食给留下来地。”

“几箱罐头,不打紧”杨越点了点头,想想当初打石川大队,进了灵寿一翻就有上百箱午餐肉。看来,敌人的后勤是出了很大的问题。

郭从如紧了紧棉衣,把脚上的那双翻毛皮靴跺地“”地响:“这些罐头我看还是留着你结婚地时候用吧,翻来覆去也就这些吃食,堂堂的一个军分区司令员,办酒别弄得太寒暄。”

“一切从简吧”杨越摆了摆手。“自己人喝一壶就算了,别搞得惊天动地的。有三条你给我牢记了哈,一不准放鞭炮,二不准大摆宴席,三不准劳师动众。小兔崽子已经把我的院子和屋子稍微弄了弄。到时候贴几副,再弄些个窗花就完事了。”

“这怎么行”秀才一脸的严肃,“你大婚,可是南庄近些年来头件大事。你是谁啊你是咱的土皇帝啊,咋整得跟土鳖似的。”

“怎么说话呢”杨越笑着看了看四周。借调来的一支队炊事人员正在忙里忙外。顾不上这两个首长。

“以后,管牢你这张嘴。否则有你的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