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帝国政府通告美、英、中、苏四国,愿接受其联合公告。
盖谋求帝国臣民之康宁,同享万邦公荣之乐,斯乃皇祖皇宗之遗范,亦为朕所眷眷服膺者。往年,帝国之所以向美、英两国宣战,实亦为希求帝国之自存于东亚之安定而出此,至如排斥他国之主权,侵犯他国之领土,固非朕之本志。然交战已阅四载,虽陆海将兵勇敢善战,百官有司励精图治,一亿众庶克己奉公,各尽所能,而战局并未好转,世界大势亦不利于我。加之,敌方最近使用残酷之炸弹,频杀无辜,惨害所及,实难逆料。如仍继续作战,则不仅导致我民族之灭亡,且将破坏人类之文明。如此,则朕将何以保安亿兆赤子,陈谢于皇祖皇宗之神灵乎此朕所以饬帝国政府接受联合公告者也。
朕对于始终与帝国同为东亚解放而努力之诸盟邦,不得不深表遗憾。念及帝国臣民之死于战阵,殉于职守,毙于非命者及其遗属,则五脏为之俱裂。至于负战伤,蒙战祸,失家业者之生计,亦朕所深为轸念者也。今后帝国所受之苦固非寻常,朕亦深知尔等臣民之衷情。然时运之所趋,朕欲忍其所难忍,耐其所难耐,以为万世之太平计耳。
朕于兹得以维护国体,信倚尔等忠良臣民之赤诚,并常与尔等臣民同在。若夫为情所激,妄滋事端,或者同胞互相排挤,扰乱时局,因而迷误大道,失信义于世界,此朕所深戒。宜举国一致,子孙相传,确信神州之不灭。念任重而道远,倾全力于未来之建设,笃守道义,坚定志操,誓必发扬国体之精华,不致落后于世界之进化。望尔等臣民善体朕意。
裕仁昭和二十年八月十四日数百万日本人为天皇的讲话哭泣,他们的眼泪充满了悲痛、耻辱和欣慰,他们为失去的东西而感到悲痛和耻辱,他们为不再经受长期的痛苦而感到欣慰。在东京,成百上千万人拥挤在皇宫前,向天皇鞠躬。人们的渴望不时被手枪枪声打断,他们当中的陆军和海军纷纷自杀。
一些日本士兵拒绝放下武器,有些士兵卷入最后的野蛮行动。在距离长崎北部100英里的福岳,西部陆军总部的军官们用自己的剑,将16名被捕的美国飞行员砍死。在九州的大分基地,海军第五航空兵部队司令宇垣缠设计了自己的自杀方式对敌人发动最后的攻击。
而当日本国内为了这些事情乱成一团的时候,刘建业正带领着他的部下乘坐美国的军舰,在大批战舰的保护下,在东京湾上航行。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日本首都东京。
此时站在刘建业身边的既不是将军们,也不是美国的联络官,而是国内著名的战地记者范希天,萧秉乾,黎秀石。
范希天一生经历颇为丰富,充满着传奇色彩。青年时代的他三次进入大学学习,也曾当过军人,1933年下半年起为北平晨报、世界日报和天津益世报等撰稿,开始记者生涯。后来,他成为天津大公报特派旅行和战地记者。范长江以旅行通讯、战地通讯的新闻体裁,真实而详实地报道了当时国内政治局势的变化、大西北的地理人情及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
“范先生,萧先生,黎先生,我这次把你们找来,不但是希望你们和其他被我请来的记者们一起能够作为历史的见证者亲眼见证坚持抗战多年的中国军队最辉煌的一刻。同时,还有一个秘密的任务,希望你们能够帮我完成。这个任务,只有你们才能完成。”刘建业站在舰首,对三位大名鼎鼎的记者说道。
“我们都是手无寸铁的记者,手里只有一支笔,能帮得上你什么忙呢”范希天说道。
“这件事情由我们来做,不是很方便,但是如果是有你们来做的话,那就不一样了,你们是无冕之王嘛。”
“说吧,到底是什么任务,我们只有知道是什么样的任务,才能知道是不是能够帮得上你的忙。”带着英军贝雷帽的萧秉乾说到。萧秉乾先生是从欧洲被紧急请来的。在此之前,他曾经作为随军战地记者跟随英美盟军在诺曼底登陆,并跟踪采访了西线盟军对德军的大反攻。
“事情是这样的。”刘建业点燃了一根雪茄,开始向三位著名记者说出自己的用意。
“我们答应你。其实,即使你不请我们,我们也绝对不会做这件事情的。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犯下了滔天罪恶的人不能受到正义的审判。”范希天激动地说道。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我做定了。我不能让几千万的亡魂死不瞑目。”萧秉乾的态度十分坚定。
“只要刘将军给我们提供必要的方便,哪怕是丢掉这份工作,我也义不容辞。”来自中央社的黎秀石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只怕几位到时候会忙不过来。日本人这么多年积存的档案可以说是汗牛充栋,想要从中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难度会很大。不过,如果我还坐在这个位置上,只要你们提出要求,我要人给人,要车给车,要东西给东西。”刘建业说道。
就这样,一个刘建业预谋已久的行动蓄势待发
八年抗战,国民政府仅授了两枚青天白日勋章给普通的下层官兵。
一枚是授予陈怀民烈士。陈怀民烈士是空军飞行员,在武汉保卫战时,他的战鹰弹药用尽,他本可以退出战斗,但是他没有,而选择了驾机撞击敌人和敌人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