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东条英机等人,我只能控制住我的愤怒,与你达成这个协议。我现在只要求你遵守这个协议,做你必须做到的,不然,我想你应该知道,仅仅是你在东北所作的那些事情,就已经足够把你送上绞刑架的。”见证了司法协议达成以后的刘建业,对石原莞尔说道。
“这个自然,我一定严格遵守协议。”达成司法协议,基本保证了自己性命的石原莞尔说道。
“我听说石原将军的身体最近不太好,还是要注意一下,最好免得遇到给我国的吴大帅和谭贵人治病的日本医生那样的大夫,否则,事情恐怕不太好。”刘建业说道。
“将军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听到刘建业的话,石原莞尔的头上开始冒出了冷汗。这个号称日本陆军“大脑”的人,怎么可能不清楚那两个人是怎么死的呢现在在日本,占领军是说话最有用的,想要让一个已经无权无势的旧军人死得不明不白,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随着石原莞尔的出庭作证,土肥原对于在东北的所作所为,更加无法抵赖了。原因很简单,从皇姑屯到九一八,再到建立伪满洲国,最主要的策划和实施人就是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贤二和石原莞尔。对于两位旧日同僚在这几件事情上的所作所为,作为同谋和共犯的石原莞尔自然是比其他人更加清楚和了解的。
如果说其他的人证,土肥原还能找到办法狡辩推托,对于石原莞尔,土肥原就没有办法了。石原有着很好的记忆,对于他们三个人在那段时间里的所作所为,回忆得相当清楚,而且连他们所策划实施的计划的细节,都交待的非常清楚。
在此之后,中国检察官向哲浚登台揭发了土肥原在中国贩卖鸦片的罪行,指出土肥原鼓吹日本用刺刀、鸦片、特务三件“法宝”灭亡中国的邪恶企图。他义愤填膺地控诉道:“土肥原将鸦片和其他麻醉品作为征服中国的工具使用,这显然违背了日本已签署的禁止麻醉品国际公约要求签约国所承担的责任与义务。土肥原从日本在“满洲”建立新“政权”时期开始,后来在华北、华中和华南,都曾建立起鸦片专卖机构。土肥原之所以在中国大肆贩卖鸦片,其险恶目的十分明显,那就是既可以破坏中国人民的坚韧精神和抵抗意志,同时也可以敛取大笔收入供日本进行军事与经济侵略使用。”
中国检察官在此基础上,继续揭露了在板垣征四郎担任陆军大臣时,土肥原曾来华妄图促使吴佩孚唐绍仪合作,建立傀儡政权,以及血腥屠杀中国、马来亚、印尼等国无辜百姓,虐待残害战俘等罪行。
面对确凿的事实,土肥原理屈词穷,原先的嚣张气焰一扫而光,而且狼狈不堪。他自知难以抵赖,同时也怕狡辩时被迫说出更多的情况、暴露更多的罪行,所以索性放弃了申辩权。
“干杯,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庆祝一下。”向哲浚在酒馆里举起了自己的酒杯,对与自己一起共事的检察官和中国军官们说道。
“是要好好的庆祝一下,土肥原这个老狐狸和板垣征四郎在法庭上被他们的老朋友石原亲口指证的时候,那个脸色简直就和猪肝一样了。我看着他的脸色,别提有多高兴了。”范副官说道。
“扳倒土肥原,确实应该庆祝一下。不过,我听梅法官说法庭下面就要开始对南京大屠杀进行法庭调查了,向检察官,是不是这样”刘建业喝了一口酒说道。
“是这样的。所以,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在寻找证据。”向哲浚说道。
“证据的搜寻情况进展如何”刘建业问道。
“很难。因为日本实行严酷的战时新闻管制,并严令日军官兵与家人通信时不得提及战争期间的犯罪和不道德行为,日本国内老百姓对于日军残酷屠杀俘虏和平民的行为,并不为更多人所知,甚至大部分日本人都不相信有南京大屠杀事件。而且,基本上很难找到直接证据。”向检察官说道。
“或许,这几份报纸和这几个人对你的工作会有所帮助。”刘建业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旧报纸和一张写着几个英文名字的纸交给了向哲浚。
“畜生,野兽”看到这几份报纸,向哲浚紧握着拳头,重重的敲打着桌子。
“报纸上提到的这几个人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了,只要你们以中国政府的名义提出引渡,就可以送回国内。这张纸上的这几个人,是发生南京大屠杀的时候留在南京保护市民的外国人,里面既有美国人,丹麦人,也有德国人,特别是约翰马吉牧师。当时他用手提电影摄影机拍了一段电影,会有很大帮助的。还有这个拉贝,他是德国人,当时是德国西门子公司驻南京的业务代表,是由外国人组织起来的南京国际安全区的委员会主席。德国人卡尔京特博士当时在江南水泥厂与丹麦人辛德贝格一起组织建立了难民营。这位明妮魏特琳女士,是当时金陵女子大学文理学院的院长,主持了女子避难所,她虽然已经自杀了,但是还留下了日记,可以让驻美国使馆帮助找一下。这几个人的证词将是有重要意义的。”刘建业对向哲浚说道。
“你的这份名单,对我们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我一定马上就去办。多谢了。”说完,向哲浚马上穿上外衣,招呼自己的部下放下酒杯,立即就去寻找证据和证人。
第三部
第三百三十五章正义十四
1946年9月。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又一次开庭,这一次的开庭座无虚席。因为,这一次的法庭庭审的内容是绝大多数的日本人闻所未闻的“南京大屠杀”。
证人席上,松井石根强作镇定的样子,但是他的目光却有些闪烁。
梅汝璈冷冷地盯着他。坐在贵宾席上的刘建业咬着牙关,也紧紧盯着松井石根。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军事法庭,刘建业恨不得立即抄起一把枪,把老鬼子松井石根的身体达成马蜂窝。松井石根掩饰似的轻咳了一下,目光低垂下去。
梅汝璈长长地呼吸了一下,下巴微抬了抬,还是一直盯着松井石根。他想:“1937年12月13日被日军占领后的南京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家伙其实最清楚。”
松井石根说:“南京没有发生大屠杀季南检察官所说的,日本皇军对中国俘虏、平民、妇女实施了所谓的有组织且残忍的屠杀的这些指控,全部都是诬蔑而且超过军事上需要破坏房屋财产等指控也都是谎言”
季南说:“证人们,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及职业,还有,你是否在中国的南京生活过,如果是,请说明你在南京生活的时间及具体期限。”
证人席上的罗勃特威尔逊第一个说:“我的名字是罗勃特威尔逊,美国人。我的职业是医生,我在1936年1月,一直到1940年8月在中国南京的金陵大学医院行医。”
接下来是马内舍尔贝茨:“马内舍尔贝茨,美国人。我从1920年以来,一直住在中国。我的职业是中国南京金陵大学的历史教授。”
“我的姓名是约翰马吉,美国人。从1912年到1940年,我在中国的南京担任圣公会教堂牧师。”
“我的姓名是约翰拉贝,德国人。从1909年到1938年2月,一直住在中国,当时是德国西门子公司南京分公司经理。”
“我的名字是卡尔京特,德国人。1903年出生在中国,1933年回到中国,我的职业是南京栖霞山的江南水泥厂代理厂长。”
“我的名字是伯恩哈尔阿尔普辛德贝格,丹麦人。1938年前后曾经在中国南京江南水泥厂工作。”
“我的名字是乔治费奇,美国人。我从出生以来直到1938年2月,除了回美国接受教育,一直都居住在中国。我的职业是南京基督教青年会总干事。”
“我叫尚德义。我家住在南京的”
“我姓伍,叫伍长德,我是做小生意的,卖吃的”
“我叫陈福宝,我是种田的”
季南拿出一沓资料,“这是证人约翰马吉在1937年12月22日起,用16毫米电影摄像机偷偷拍下来的影像资料,我请求法庭允许我在此出示”
“允许。”卫勃说。
资料片开始播映,一组组日军屠杀的镜头开始显现在屏幕上。
“请问,在1937年12月13日,日本军人开进南京后,你看到了什么”季南问。
罗勃特威尔逊说:“南京变成了地狱”
马内舍尔贝茨说:“日本军人开始疯狂地杀人,放火”
约翰马吉补充道:“抢劫”
约翰拉贝说道:“日本军人根本不像是人,完全就是一群毫无纪律的野兽。”
法庭的所有人都在听着几位证人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