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烦心劳累的事情太多,硬是把身体给拖垮了,迫不得已,今年6月才请了美国医生动了大手术。手术的效果还算不错,可是医生交待他必须静养,不能像以前一样劳累,但是你也知道他怎么可能闲得下来。”陈夫人叹了一口气说到。
“现在时局艰难,辞公还要不辞辛劳,为校长分担重任,实在是太难为了。”刘建业说道。在刘建业的心里,
不管怎么样,陈辞修对刘建业自己还是向来颇多照顾的,不然,恐怕刘建业早就被国军里的倾轧给撂倒了。
“这次他找你来,也是实在迫不得已。”陈夫人说着,就走到了房间的门口。
“辞修,刘仲良来了。”陈夫人对房间里说道。
“让他进来吧。”屋内传来的声音显得有一些憔悴。
“仲良,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陈夫人打开门,对刘建业说道。
“那就谢谢夫人了。”刘建业对着陈夫人欠身说道。
“辞公,学生奉命前来,请辞公训示。”刘建业走进房间,摘下军帽,拿在手里,向倚靠在病床上的陈辞修说道。
“不要这么客套了,找个椅子坐下来说话吧。”披着军服倚靠在病床上的陈辞修抬了抬手,对刘建业说道。
“辞公此次找学生前来,不知有何训示”刘建业搬过一把椅子,坐在病床边对陈辞修轻声说道。
“这次找你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需要你出马去救火了。”说到这里,陈辞修显得十分的无奈。
“学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望辞公明示。”刘建业对陈辞修恭敬地说道。
时间距离两人在桂林城的最后一次见面过了快五年了,陈辞修的头发已经白了快一半,原本就很清瘦的脸庞,现在看起来更加消瘦,还带着一些大病未愈的蜡黄。
“实话对你说吧,黄培我的12兵团现在处境已经很危险了,需要你去救火,挽救战局。”陈辞修说完,剧烈的咳嗽了好几声,脸上泛起一阵的潮红。
“辞公,不要着急,请先喝口水,静下来慢慢说。”刘建业连忙端起一杯水,递给陈辞修。
“我能不着急吗,我的12兵团,我的18军,我的11师。”陈辞修控制不住情绪,激动地说。
“现在培我兄的情况怎么样了学生前几天正在徐东前线督战,对培我兄的情况了解不多,可是也知道培我兄率部队自从驻马店出发以后,一路之上前进的速度很快,已经连续突破了对手的多道阻击线,刚刚过了蒙城,正在向宿县前进。”刘建业说道。
“前几天确实是这样的。可是这两天情势已经变了。g军的抵抗强度越来越大,培我的前进速度也越来越慢,三天前,他开始向浍河南岸的南坪集进攻,一直打了三天才刚刚占领南坪集。此时,大量情报包括空军的侦察都表明g军已经在其正面构筑了大量工事,左翼和后卫也遭到猛烈攻击。”说着,陈辞修把病床上的一张地图打开,指给刘建业看,“你看,把这些线都连起来,再看看。”
“一个口袋阵”刘建业把地图上的一个个点和线都连起来以后再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确实如此,就是一个口袋阵。g军已经在这里给培我布下了一个口袋阵,就等着他一头钻进来。”陈辞修说道。
“那应该赶快提醒培我把部队带出来。”刘建业大声地说道。
“你再看看后面是什么”陈辞修指着地图说道。
“河,还有黄泛区。”刘建业看了地图以后不禁出了冷汗。
“你知道的,12兵团是重装备兵团,机械化程度很高,如果是在平原地带行军,速度当然很快,可是在这样的地形里,事情恐怕就不会那么简单了。”陈辞修说。
“确实如此。”刘建业小声地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