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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成误中机关,坠河而亡。”

舍不群苦笑道:“和凤婆子一样,老子不敢告诉任何人,木亢神鼎是我从高老大的褡裢里偷出来的。因为我无法证明,有人偷袭了我,还抢走了神鼎,老子要说了实话,只会给自己找麻烦。”

“至少我可以证明,当时的确有人偷袭了你”马流王徐徐说道:“那个割伤你面颊的人,正是我”

“什么”屋中的人愕然看向马流王。

“今天是什么日子”舍不群也惊讶地望着马流王,嘿然道:“好像每个人说话都变得特别爽快。”

“在不夜火熄灭,怪风窜起以前,我其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悄悄集中在高大哥的身上,担心他会突然施展土遁逃走,将神鼎独吞。”

马流王瞥了舍不群一眼,像是在说:“你当时的想法不也跟老子一样么”

然后他继续说道:“不夜火熄灭时,我猜到舍四弟会忍不住出手盗鼎。于是等了一息左右才偷偷拔出乌雀短匕,借着混乱刺向他的面门,左手则去抢鼎。谁知道,我的左手和另一个人的手掌遇上。飞快地拆解了三招,又听到不夜火要点亮的声响,只好赶紧撤回。”

舍不群苦笑说:“原来是你和我过了三招。我一直以为,会是那个从我手中夺走木亢神鼎的混蛋。”

霍去病病怏怏地问道:“如果两位所言非虚,那么这拿走木亢神鼎的人究竟是谁”

舍不群哼道:“那还用问吗,肯定是邪寒鸦。我这就去找他”

马流王身形一晃,像块厚重的门板堵住舍不群的去路,冷冷道:“你想走”

舍不群一愣,怒道:“娘的,说了半天你就是信不过老子”

“这儿有谁信得过你别的不说,凤婆子的死你就难逃嫌疑。”马流王低哼道:“你说木亢神鼎被人抢走,有谁能证明这不是谎话”

舍不群静静听完,摇头道:“老子这回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突然他扬起双手,“嗤嗤嗤”破空声密如雨注,数十缕寒森森的电光从周身激射而出,分别打向站在屋里的五个人。

众人纷纷出手自保,“噗”屋中灯火熄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里。就听“喀喇”一响,舍不群撞破窗户跃出屋外。

马流王急追出门,黑漆漆的夜幕下,大雪飞扬朔风怒号,已不见其踪。

这时候高凡重新点起屋中灯火,随即便听到厉虹如惊叫道:“尸体呢”

马流王一凛,顾不得追索舍不群的踪迹,急忙返身回到屋内。

那张刚才摆放着奇凤雨尸体的软榻上此刻空空荡荡。

“出鬼了”鲁鹏惊疑不定地咕哝道,睁大眼睛在屋中寻找着蛛丝马迹。

对于屋里的五个人而言,即使真的有一群恶鬼站在他们面前,也只会砍瓜切菜而已。然而一具咫尺之遥的尸体却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匪夷所思中又隐约透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古怪。

“这屋里有机关暗门”

霍去病的话使得马流王一醒,一对圆溜溜的小眼珠骨碌碌转动,闪烁着精明警惕的厉光四处打量着屋内的陈设。

须臾之后,他蹲下身在软榻的木饰雕纹上用力一扳一按。

“喀嗒。”榻板从中间一分为二,向下翻落,下方的木板朝两边抽开,露出一个黑咕隆咚的地道入口。

马流王精神一振,从高凡手里取过灯盏,招呼道:“走,下去瞧瞧”

霍去病问道:“马先生确定这是屋里唯一的暗门”

马流王一边走下地道里的石阶,一边自负答道:“除非老夫瞎了眼。”

众人鱼贯而入,厉虹如扶着霍去病走在最后,低声道:“小霍,不对啊。如果是有人通过这条地道运走奇凤雨的尸体,咱们怎么连一点儿动静都没听见而且时间上也根本来不及。”

“有道理。”霍去病微微一笑,似乎不习惯地道里弥漫的阴冷霉味,皱了皱眉说:“这里很久没人进来了吧你不觉得这条地道出现得太及时,好像有人早就算准我们会发现它。”

“邪寒鸦这一切十有八九都是他设的圈套咦,你盯着我看什么本姑娘脸上又没长花”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用自己的小脑瓜儿思考问题了”霍去病像是在夸赞她,可神情里却不经意地又流露出一种戏谑之色,慢条斯理道:“不过,经验告诉我,太快下的结论往往是错的”

第一部 第三集 菊中秘 第七章 高廉风之死

“地上有车轮碾压过的印痕”在一条岔道口,马流王弯下腰用灯光照着地面,嘿然笑道:“轮印很新,说明邪二哥最近到过这里。”

“咱们顺着轮印走”高凡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剧,在这两条轮印迤逦延伸的黑暗尽头,是否会有真相正等待着自己

五个人沿着轮印前行,在灯火的微光中,地道里死寂无声,唯有轻微的呼吸声在提示着彼此的存在。

在一扇虚掩的门外,轮印消失。就像是它前进的脚步,被这大门生生截断。

“你们几个往后退。”马流王将灯盏交给身后的高凡,拔出乌雀匕,小心翼翼地伸左手推开了门。

一股冷风扑面,门后毫无异常,更感觉不到其它人的存在。

众人暗松了口气,在灯火的照明下走进去,地面的积灰上却找不到进入的轮印。

“这是邪二哥的一间藏宝室。”马流王环顾摆满架柜的珍宝古玩,叹道:“我这个二哥,就喜欢把弄来的宝物收藏起来,谁也不给看。自己整日把玩,就差没抱在怀里睡觉”

蓦地,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一双眼睛如同中邪般,死死盯着对面一座玉器架上陈列的青色小圆鼎,身体宛若泥塑。

“木亢神鼎,真的是木亢神鼎”他不由自主地往前两步,喃喃自语道:“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真的假的”鲁鹏惊奇地问道:“先让老子瞧瞧这玩意儿到底有啥了不起”

“都不准动”马流王晃身拦在玉器架前,说道:“小凡,把灯拿过来。”

高凡依言将灯递过。不料马流王突然侧身探臂抓住高凡执灯的手腕,向自己身前一扯,锋利的乌雀匕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马三叔,你要干什么”高凡猝不及防,惊怒交集地叫道。

“马流王,放开小高”鲁鹏掣出裂魂鬼斧逼近马流王,但却投鼠忌器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