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388(1 / 2)

那一刻起,无需做作去表现,他已经被荣耀包围。

从别人口中得来的赞美,最是无力,和虚假。

“吾行走世间,踏在因果之间。”

“吾贯彻轮回,不堕六道。”

林隙间,依稀还能看到那一袭翩翩白影。

可惜,两位当事人,某个宗派后辈俊杰唯剩的幸存者,他们始终不曾抬头。

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残酷,神,不是保姆。每个人,都应该拥有承担责任的魄力、义务,哪怕是本身承载不起的。选择了,就必须为之奋斗,过程再难,甘苦自知。倘若寄希望于别人,并不能明他饶伟大,只能明,当事者本身连做出选择的资格都没樱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侮辱,假如尚有尊严的话。

女子仍旧呆傻的跪坐在地,看起来就像瘫软成坨,哪里还有曾经外人褒誉的仙子之仪

男子跪在又一次被“未知”带走的同伴面前,大声嚎啕。

他们又怎会知道,那一次欠缺的抬头,错过了唯一一段可能拯救自己的机缘。

楚翔不出手,诚然因为以上种种,最重要的,还是“无缘”二字。

近在咫尺,却错过一瞥,这是一种怎样的无缘

因果,缘法,常人不在乎,神,不能不在乎

金银两色光华交错碰撞,摩擦出的不是火花,而是剧烈的能量波动

天空中爆发出一团炽烈的乱流,耀眼夺目。 不得不庆幸此处是第八高等位面,空间壁垒坚固异常,两大半神级强者全力出手,余波竟然连表层空间都没有震破。

炙热的光华散去,两侧的尽头正是楚影和剑洗心二人,而他们现在的目光,紧紧盯着一印、一剑

印,是金色的印,名为覆地,上品灵宝。剑,是波浪形银色的长剑,并非本尊赐下,而是主神赠予。

看得出,那柄剑上流转着代表剧毒的绿,已经被压制到极其微渺的程度。原本绿油油的毒剑,显露出了银辉的本质

轰隆

眨眼,半空中又是一次巨震,却见金印翻转,弹开了整整数十丈之遥。长剑更加不堪,带起一阵呼啸,远远抛飞至视野之外。

显然,这一番交锋,剑洗心落在了下风。

“哈哈哈剑洗心,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楚影须发皆张,指诀一动,重整旗鼓。

印瞬息暴涨,直如山岳压顶,一个眨眼,带着轰然威势朝着剑洗心砸去。

印未至,磅礴的风压已经拂的他衣袍猎猎作响,如同标枪一样挺立着,身后巨树成片折腰,剑洗心眯起了眼睛,冷冷盯着那面铜墙铁壁似的覆地印。

覆地印,时如米粒,大时若山岳。其收放自如间,完全将“通灵”二字展现的淋漓尽致。这灵宝也不知谁人炼制,即可做剑丸,又可当板砖,端是妙用无穷,可惜便宜了楚影。

剑洗心当然不会被吓倒,他随身带着两柄剑,方才出手,只是试探,现在

衣袂破空,蓝恿动

覆地印轰然砸下,地面又是十几丈方圆一个浅坑。可惜,视野内哪里还有剑洗心的影子,这家伙,竟然逃了

“剑洗心”

楚影的怒吼声响彻密林,就像蓄满力道的重拳打在空处,心中不出的难受。

对手的油滑没有让他怀疑诡计,一切的阴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玩笑。

在楚影看来,自己和剑洗心对比,本就占着绝对的实力优势。所以他想也未想,直追了上去

轰隆隆

也不收回覆地印,许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就那么拖着一方巨大的金印,楚影背着双手,沉着脸低空遁校自然,沿途也不知被撞倒了多少巨树

从天空中往下望去,地面上雾气缭绕的森林里,忽然多出了一条土龙,滚滚朝着前方推进

楚影不曾抬头,眼高于顶的他,也并未发现,那阴沉沉的天幕,更沉了些。一双巨大的血色瞳眸,若隐若现,在灰色的苍穹之外,冷冷俯视着他

鬼雾森林,纵横三百余里,当然,这样的面积,在第八高等位面完全算不上辽阔。

倘若不是其中环境险恶非常,奇兽异类无数,高手掠空飞行,估摸着一个时辰也就能直线来回。这还,是考虑到不借用规则的情况。

当然,要在第八高等位面借用规则非本土的、本源规则,相对来,还是颇为困难的。

倘若某人悲催到领悟了异位面规则,譬如打上烙印的异界半神、神祗化身,那么在第八高等位面,那一部分规则能力,更会被压制至极其低微的程度。异界的神祗,将化身降临在第八高等位面,甚至未必能比得上本土半神。

最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类似剑洗心这种只是领悟规则皮毛的家伙,完全失去了碎空的能力,即便他领悟的亦分属本源

鬼雾森林,其雾不知是何物质,颇为玄奇。唯一能直接让人感受到的负面效果,就是对于规则、能力的压制

身处鬼雾森林,不但本身力量、修为会涓滴下降,就连对于规则的掌控,也会变得越来越弱。

这个变化,当然只是暂时性的。然和周围恶劣的环境叠加,就显得分外可怕。

也许连楚影都没有发现,覆地印全力攻击,竟然只能在地上留下一个浅坑这甚至远远超过了高等位面对于外来者的削弱或者理解成高等位面本身物质的坚固程度

三百里方圆,不大不,倘若是凡人行走其中,迷足百日。就算是零队成员这类高手,走散了,相互间遇到的几率也极。譬如楚影和剑洗心的战斗动静绝对够大,其他几人,又哪能听到半异响

但是,命运之所以被称之为命运,就是因为它有着不可测的必然性

“褚茗”

袁天罡有些惊讶,瞥了瞥某棵巨树下一堆肉泥,以及肉泥前站着似在观察的女子,稍稍蹙了蹙眉。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场景,很难让人联想到一些美丽的事情。

他的身边,明月若有所察,看了看四周。

空寂的森林里充溢着草木的味道,清清爽爽,就是有些沉闷。

目测距离约莫百米之外的那堆肉泥,也不知是离开过远,或者别的原因,没有散发出半腥味

肉堆旁的褚茗,深深凝望了咫尺前的大树一眼,漠然板着面孔,转身朝着明月二人走去。

她的身后,一片落叶飘下

“你们,来了。”

很自然的语气,就像是她早就在这里等候多时。但不论如何,倘若不去想一些不好的事情,“同伴”的相遇,在这种阴气森森的地方,终归是件好事。

袁天罡笑了笑,也许是想通了什么,脸上表情开始冰释。

“那个家伙,我记得不错的话,是叫诸葛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