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此刻半跪在地上的乌鸦面前,冷冷地说。
乌鸦抬起头,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仿佛是嘲弄,说:“为了女人而和兄弟反目成仇,亏你还说的出口,哼”
薛行眉头一皱,杀机再次出现,“你找死”说着一拳向乌鸦的面门轰去,乌鸦一时料想不及,被砸了出去,跌在地上。
这个时候,一个小弟跑了过来,对薛炎小声说:“你二哥和北门的刀疤要见你。”
薛炎闻言眉头一皱,“他们怎么来了”
“看样子他们是知道了,北门的人来这里,难道是要公然挑衅吗。”吴越露出一个冷冷的表情说。
薛炎点了点头,说:“看样子,我们南门和北门要有一场恶斗要发生了,他们既然来到门上,我们也不能弱了自己气势,就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这件事情因我而起,这样引起你们兄弟之间的矛盾,不好吧,不如我去解决。”吴越说。
“是该解决的时候了,他恐怕已经不把我们当作兄弟了,我们也不能顾及同根之情了。”薛行走到他们身边说。语气很冷。
当薛亮和刀疤看到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乌鸦时,都变了下表情,刀疤向前一步,想说什么,却被薛亮用眼神示意住了。
薛亮露出一个虚伪的表情,来到他们身边说:“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你们这是在执行家法吗”
“阿亮,你来我不奇怪,可是,他怎么也来了,你知道我们南门和北门是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他这是什么意思”薛炎语气有些不恭地说。
刀疤脸色一变,阴阴一笑说:“既然你知道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那么,今天又去我们的场子做什么”
“哦你说我们去你的场子,你可有证据”薛炎甩了下长发傲然地说。
“他就是证据我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这里”刀疤怒声说。
薛亮的眉头不禁一皱,这细微的表情被吴越捕捉到眼里,他微微一笑说:“你说这人是你的人,这可是真的”
刀疤虽然知道吴越这个人,但也只是在电视上和报纸上见过,并没有和他有过交涉,此刻见吴越问了这么一句,不禁怔了下,“是又怎样关你什么事”
吴越上前一步,冷冷地说:“私自从中国第一监狱保释死犯,你可知道这样的罪名吗”
刀疤表情一变,他保释乌鸦确实是靠的关系,表面上是保释,其实却是为乌鸦制造了一个逃狱的机会,这多少也是有点罪名的。
“所以,你还是给我安分点,不然,你将会死的很惨”吴越一字一顿地冷冷地说,一种强烈的杀气向刀疤弥漫过去。
刀疤也是靠打才爬上了今天的位子,期间所碰的危险人物不计其数,可他从没见过气息这么冷列的人,那种眼神仿佛已经判决了一个人的死刑一样。一种心悸爬上他的心头,让他的眉头微微有些汗珠出现。
在场的每个人听了吴越的话都感到一种冷冷的感觉从后背升起,不禁诧异地望向他,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此刻为什么有如此强烈的气势。
薛亮更是惊异,他越来越感觉吴越的高不可测,甚至此刻认为,自己是不是不应该与他为敌,但是,平时嚣张跋扈,自以为是的性格瞬间让他否决了这个猜想。
“照你这么说,这个人我们是不能带走了”薛亮不想看到吴越那盛气凌人的气势出现,他上前一步,傲傲地说。
“他是罪有应得,如果老板想要带走自己的杀手。”吴越说到这里停了下,故意将杀手二字拖的长长的,“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你不要太嚣张,在这个地方,还不到你说了算的地步吧,今天这个人我就是要带走,看你能怎么样”他说着望向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薛炎,说:“阿炎,二哥今天就先把这个人带回去,有什么过错,我会处罚他,怎么样”
“不行”
薛亮怔住,他满以为自己是薛炎的哥哥,多少他会给自己一个面子,让自己把人带走,这样也算是在吴越和众人的面前挽回一些面子,但是,他却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
不行
“因为,这个人不禁是越哥一个人想要的,也是我想要的,对不起,阿亮,我不能让你带他走”薛炎冷冷地说。
“那你是想和我过不去了”薛亮怒声说。
很显然,从称呼上他就明白,自己在薛炎心中的地位已经几乎没有了,人家是越哥,自己却被直呼名字。
“要不要过不去,还得看你是怎么想的,他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就要干掉他,任何人也不能袒护”薛炎很干脆地说。
第二十九章 情归何处品牌龙卷风
第二十九章情归何处品牌龙卷风
“要不要过不去,还得看你是怎么想的,他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就要干掉他,任何人也不能袒护”薛炎很干脆地说。
听了他的话,薛亮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是,奇怪的是他却没有发作,而是笑了起来,居然还拍了拍薛炎的肩膀,说:“行啊,这么说我们的兄弟情义还比不少一个外人吗”
薛炎表情不变,说:“兄弟情义,想一想你何时将我和阿行当做兄弟看待了,发生那么多事,你应该明白,以我的性格我早就会追究了,但是我为什么不理不问,是因为看在你我之间那么点的血缘关系,可是,你却一二再三是咄咄逼人,至少,我和越哥之间是有义字在其中”
薛炎脸色渐变,终于,放在薛炎肩膀上的手缓缓拿了下来,“行,今天这事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情,这个人,就由你来处理,我可以不管,但是,我和他的帐还没有完”薛亮说完冷冷地看着吴越。
吴越与他对视,“你放心,我会奉陪到底的”
薛亮向刀疤抛去一个眼神,然后悻悻地说:“我们走。”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乌鸦的命运注定了他要死,为了不留后患,为了报仇,他也决然不会有侥幸的机会。
做为一个杀手,一个失去了食指等于失去杀人工具的杀手,死或许比活着是更好的归宿。
虽然真相大白,但是吴越的心情却没有好起来,已经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去弥补也都会留下伤痕。
至少,对于小丫来说,这件事又一次的给她带来伤害。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吴越临走的话再一次在小丫的脑海响起,泪水又一次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