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琴仙听了也要甘拜下风,又怎会不好我们做人就要直率,有何好谦虚谨慎的,你温婉可人原是好事,但老是这样不痛快,可就不如你朵儿姐姐了,该罚该罚。”
那女子点头称是,伸手端杯,俏脸一低脸色顿时一沉,只是瞬间马上又恢复正常,抬起头来又是笑容满面,笑吟吟的端起那金杯一饮而尽。
二人又说笑了几句,忽然桌上一只银铃一晃,那金帝手一抬,那银铃飞起,在空中盘旋几周之后,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随着那银铃声响,金帝的脸色大变,到了最后,手一扬,那银铃顿时跌落在地,那女子一怔,连忙问道:“陛下”
话未说完,金帝的身子已经化做一道金芒,划空而去,空中传来话语:“殷殷,等会叫护卫送你回去,蓝寇儿传讯,宝宝出事,我先走一步。”
那女子怔怔的在那亭子中站了回,俏脸已是冷若寒霜,脚一蹬,独自往山下行去。
问世间何为无敌 〗第二十五回
“什么”一声怒喝传来。
金殿之上,那水晶球蓝光猛的一闪,忽然从那空中跌落,啪的一声脆响,摔的粉碎,蓝寇儿的身影在空中摇曳了几下瞬间隐去。
金帝喘着粗气,在殿中焦灼的走动了会,而后在一副画像前停了下来。
画中的女子极为美丽,一身戎装,背后斜挎着一把长弓,这身男儿打扮丝毫无损她的美丽,反而让她在娇柔之外更添了几分英气,眉目如画的小脸上笑意昂然,正坐在一小溪旁将一双浑然天成的玉足伸入小溪中轻轻拨弄着,平静的小溪上荡起了阵阵涟漪。
仔细看去,那女孩满脸陶醉的样子之中,微微眯起的眼睛眼波流转,似乎有种奇异的光芒射出,极是生动,整个人似乎马上就要从那画像中走出来似的。
这幅画像好象对金帝也有着不一般的魔力,只是一会,便就恢复了平静,痴痴的望了几眼,伸手出去方想抚摸一下,忽然又收了回来,好象担心打扰了画中那女子似的。
过了许久,方才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站到了大殿中央,手指一弹,大殿上方的水晶灯盏立马闪起了五彩光芒,不多时,那光芒就化做了只只小巧的鸟儿,在空中盘旋一会,悠然飞出,每只身后都拖着三条长长的火焰般尾翼,竟然和那传说中的凤凰极为相象,只是体形小了许多。
此乃金帝国中用来紧急传讯所用的鸣弦凤,可日行千里,乃是灵物,能与人沟通,偏又没有实体,不怕被敌人所捕,当年金帝立国之时,此鸟立功不少。等到国内安定之后,鸣弦凤就被供养在这金殿之中,平素从不动用。只要此鸟一出,国内重臣无论身在何方都须在一柱香内赶到,但数年之内,四海升平,这还是首次动用。
金殿中央的一柱蜒香方燃到一半之时,金殿之外已经传来了阵阵悠扬的琴声,琴声多变,忽而平和悠长好似大江东去,忽而急促转折有如泉水叮咚。
金帝又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那画像旁,眼中痛意更深,朵儿王妃生性爱静,立国之后,对宫廷之中那些大声呼喝的传声法子深恶痛绝,这琴声就是她设计来通报来人身份的。此时琴声尚在,芳踪却已渺然
琴声再转,殿门无声无息的滑了开来,许多身着金色朝服的官员鱼贯行了进来,只是其中颇多穿反了鞋子戴歪了帽子刮了一半胡子的,看来均是着急赶来,仪容都未曾有空整理。
见金帝正站在那画像前,聪明的早就感到今日大有不妙,一般只要陛下念及老王妃,心情总不会太好,此时虽晓得金帝使那鸣弦凤相招必有大事发生,但偏谁都不敢出声询问,悄悄走上,轰然一声,全数跪拜在地。
金帝也不转身,依旧站在那画像前,等人都到齐这才说道:“宝宝公主在大汉疆土之上被一长蛇所化妖怪袭击,龙珠丢失,还身受重伤,此事颇多蹊跷,故此才招你们前来商讨一二,但都给我记住,都拣着紧的说,屁话却少说些个”话音很轻,但偌大的宫殿中每个角落都偏有声声回响。话说完,手捏了个印,往后一挥,一道蓝光飞起,在空中幻成渡心二字,在那些大臣头顶绕了绕,方才蓝寇儿所报详情,已是人人得知。
此时金帝方才走回了龙椅旁,单手一扶扶手,只是轻轻一捏,咔嚓一声,金色龙椅的扶手断了一截,掉落在地却是叮当作响,显是纯金铸成。
“公主被袭”跪拜在地的诸多臣子顿时又都吓了一跳,偷偷瞟了一眼金帝的脸色,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有当中一个须眉皆白的老头依旧目不斜视,面无表情的整了整衣衫,先端端正正的磕了个头,随后站了起来,拱了拱手说道:“陛下,臣有事禀告”
看见那老头站起,诸多人等总算松了口气,这老头姓灸名卫壶,乃国内有名的智者,平素最得金帝信宠,此时既然愿意出头,自然已有解决之道。
金帝为人威猛刚毅,很是暴躁,而灸卫壶心细如发,又是聪明绝顶,金帝在治国方面得他相助确实不少,此时见他说话,点了点头说道:“卫壶有事就说,不必那般客套。”他从不讲究礼节,打江山的时候对这些属下往往就是直呼其名,当了皇帝之后仍是如此。
只见那灸卫壶又施了个礼而后才慢条斯理的说道:“陛下,宫内工事司的一干首领看来是要替换了,竟然做个龙椅都如此不牢靠,枉费我们每年给他们偌高俸禄,他们却不晓得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着实可恨”说的一本正经,神色之间痛心疾首之极。
金帝怔了一怔,怎也想不到他竟然会说出如此毫不相干的话来,但晓得这灸卫壶平素说话就喜欢拐弯抹角,说不定有什么下文,故此只是轻轻恩了一声,也不多说。
果然那灸卫壶撸了撸长须又道:“所以说攮外必先安内,原本我以为陛下为人仁厚,御下宽慈,身边这些人自然也对陛下忠心耿耿,但瞧这些工事司的却连一些本分之内的事情都未用心做好,所以看来也未必如是。据此看来,那公主去汉土之事,除了陛下身边之人无人知晓,连我们这些外臣也是不知,如若此事不是巧合的话,想来必然是陛下身边有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