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渐渐地家庭观念、更进一步的说是家族观念浓重起来了
男人以事业为重更是这个时代的至理名言近来已经有些过于的缠绵于粉股玉胯间的销魂蚀骨的我,振作起了有些迷离、恍惚的神经,在既期待、又有些无奈的复杂心情中等待诸媳和儿女的到来的同时,又开始了紧张的忙碌。
在这个时代多如繁星的风云人物中,燕赵大地的豪杰也同样的层出不穷。但对于这个时代特别执拗的两个人沮授和陈宫我也确实心存着某些芥蒂,总感觉二人颇有挂羊头卖狗肉之嫌陈宫以后还会涉及,这里就暂不提及。就沮授这个人来说,表面上是高傲、公正且能据理力争的不计名位、不顾生死。但往深层次想一想,沮授其实也不乏私心杂念在作祟从一定程度上来讲他还是在贬低他人的情况下,借以彰显自己的情操是多么的高尚、又是多么的不畏强权寄希望在青史上会给自己留下浓重的一笔。
别的不提,就说当年沮授有些趋炎附势的弃韩侍袁吧当年本已经身居冀州别驾付刺史高位的沮授如果不是利欲熏心的想再攀高枝的使自己更进一步,又何必放弃名正言顺的刺史韩馥帮助野心勃勃的袁绍谋取冀州要知道,韩馥当时是正牌儿的朝廷大吏、而且对沮授也是相当的信任和倚重;而沮授为了自身的一己之私却做下了几乎等同于大逆不道的作为。这不是有些沽名钓誉又是什么而以后表现的过于强项则又何能不令人感到其性格上的矛盾
也许沮授会自圆其说的说:韩馥不成器,袁绍更不成器但反过来问:你沮授的眼光和能力哪去了只会挑毛病吗一错再错这是自负才略的你沮授的表现吗还是被利欲模糊了视听
但是,作为在冀州宦海沉浮了多半生的沮授来说,他的可资利用的价值还是很大的我也并不能因为自己稍显偏颇的感观而把人一棒子打死现在,也该到了我同沮授、文丑、纪灵、赵睿、田豫、牵昭、沮鹄等好好谈谈的时候了。古人都特别的注重脸面,几句好话一说甚至能慷慨的去赴死为了保证北征的顺利完成,还是有必要同这些人提前沟通一下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 燕赵豪杰 二更
作为河北老臣和名士的沮授在河北有着崇高的声望和威信,虽然不一定能达到从者如流的境地;但一呼百应则勉强可及。加之沮授能力上也确实可以称之为老谋深算,这也从一定程度上促使沮授养成了高傲得目空一切、爱摆老资格的个性。在河北三犟种另外两个是田丰和审配中沮授当居首位,可以说沮授的犟已经几乎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但就是由于沮授在河北的这种超然的地位,也就使其特别的注重自己的名誉,极其的珍惜羽毛。这可能也就是他虽然心里还有些别别扭扭,但最后还是因袁氏的投靠夷族而不得不脱离袁氏的一个主要原因。
经过了在这个世界的十年磨练,长期的居于上位者的位置,使我不知不觉间也学会了一些原本自己比较厌恶的权谋之术。对于沮授这种孤傲得目空一切、自命不凡的人物,采取冷处理的办法要较趁热打铁可能会更有效一些。不给他在处于亢奋阶段发飙的机会,在相对闲置中让他静静的思考一下他会权衡得很明白。已经是年近五旬的人了在古代人的寿命相对较短的状况下,也让他好好的考虑考虑自己还有多少的余年可资利用,会使他自动的放下一些架子。
家国天下、家国天下对于大汉朝的天下大事来说,一切在名义上本就是我这个御封皇兄自家的事。违逆了我的意愿基本上也就等同于违逆了大汉朝廷、接近了被赋予叛逆罪名的边缘。现在已经不是群雄并起、乱世争霸的时期,也不是十年前那样的野心家、阴谋家恣意徜徉的乐园。沮授相助袁氏对抗朝廷本就在大义上已经有亏,故土难离、故主难舍的沮授只是一时还难以脱离忠臣不事二主的羁绊;而袁氏的外逃则给了沮授以脱离袁氏的口实与机会,令他可以冠冕堂皇的以不侍蛮夷来为脱离袁氏自圆其说的遮羞。
沮授在河北的名望和多年为官的经验是我现在所需要的,但并不等于我离开他就完全的玩儿不转转麾下悍将、英才倍出的我也可以完全的放弃沮授,也许也就是多走些弯路而已。但有捷径又何必去自找麻烦能够加以利用的人才还是要尽量的发挥他们的余热。把河北的原袁氏所属搁置一段时间之后,我也到了该对他们进行安抚、加以正式任用的时候了。
沮授高高、瘦瘦的身材,深陷的眼窝中有着一双目光炯炯的眼睛,年近五旬的他已经须、鬓见斑。其实我同沮授在这之前已经见过一面,只是由于当时急需解决范阳的袁军而仅仅打了个招呼而已,并未做进一步的深谈。沮授是在儿子沮鹄的陪伴下来到范阳府衙的,少年英风的沮鹄跟在其父背后,显得十分的沉稳、老成,已经初具了一代防守大师的风范。有其父必有其子古人承不相欺。
我在郭嘉的跟随下含笑把沮授父子里让进府衙大堂落座奉茶后,我笑着说道:“商此次奉旨平定幽州,多得公与先生父子相助。商在此代当今圣上、及商本人多谢公与先生父子”在沮授父子有些不卑不亢礼节性的王爷谬赞漫应过后,我摆了摆手笑道:“公与先生和沮公子不必过谦商乃不善虚言之人,过往之事也无需再提商也就开门见山了。今日商请公与父子前来主要有两件事,所谓除恶务尽商一是想听听先生父子对下一步进军异域有何见解二是先生父子均乃世之奇才,商欲请先生父子出任实职多多为朝廷效力。不知先生可有何言以教陶商”
想来这段时间父子二人也没少议论这些事。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后,沮授神情有些凝重的开口道:“多谢王驾千岁关心和信任沮授宦海沉浮半生,内心已颇感疲惫。加之年龄渐长后体力渐衰,沮授已经不耐过于繁庸的事物。且王爷麾下英才如云,自然会对此后的方略有所万全的筹划,沮授还是先藏拙吧然沮授父子乃大汉子民,君有所命臣不能不从;沮授父子的行止当唯王爷之命是从。”其实暂时我也并没有寄希望沮授会对北征能提出什么高明的建议,所谓请教只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而沮授也恰恰印证了我之前的估计,沮授确实已生了退隐之心,目前其实是在替儿子的前途考虑才在有些虚以委蛇的应付。不过,就这么让沮授离开也太亏了
本着要榨干一切剩余价值的想法我想着说道:“公与先生不必过谦谁人不知公与先生乃河北的大才河北三杰当然不能说河北三犟种之首现在元皓田丰先生已经身居与庙堂之上,而正南审配先生则辅助舍弟陶应在安定巴蜀。商希望公与先生能多多辅助商完成对北方异域的整合,为后世子孙开创出一个永远不受蛮夷欺凌、劫掠的繁华、富庶的大汉。故而,先生务必答应先出任商的参军之职,此职亦不会使公与先生太过于的操劳;商亦会时常的照拂公与先生避免公与先生过于的劳累。至于沮公子,以商看来已很难继承公与先生的衣钵商乃武人出身,故可看出令公子乃是一不可多得的将才;商拟委令公子以军中要职。不知商对先生父子此等安排可有异议否”既然要硬赶鸭子上架,就不能给沮授推脱的机会;所以我也就稍显霸道的以半命令的口吻坐实了对沮授父子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