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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1 / 2)

封楚楚也不去理会。

封楚楚曾试图说服师父带上自己,但师父没有应允,真无法想象她与一个无知无觉的人一起如何去寻找燕单飞。

卢小瑾担心封楚楚光着头与宁勿缺一起赶路多有不便,所以便替她找来一套男儿衣物加一顶帽子,将她包裹起来。于是她成了一个英姿不凡的翩翩少年只是个头小了一些。

倏地,车身一震,戛然而止

剧烈的震动将宁勿缺一下子惊醒过来,伸手就向自己身边那把断木剑抓去。

封楚楚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心道:“你这把破木剑也早该扔了却还视如珍宝”

外面响起车夫杀猪般的叫声:“大爷,饶命”

封楚楚与宁勿缺对望一眼,心里都暗道:“不知是什么来头,如此凶神恶煞。”

宁勿缺不由心头火起,暗道:“什么杂碎,竟对付一个赶车的小老头”

当下按捺不住,一跃而出

但见车外已有三四十人,为首的是一个铁塔般的大汉,赤着上身,乌黑的肌肉滚动如铁球,车把式正被他一把高高举起,悬在半空,直吓得他哇哇乱叫,却哪里挣得脱

宁勿缺怒道:“欺负老者算什么好汉”

大汉铜铃般大的牛眼一瞪,狂笑道:“谁说我欺负他了我只是要问他几句话而已,他个子太矮,难道还要我弯下腰去问不成”

他忽然一把将小老儿向宁勿缺这边用力掷来,口中道:“你且与他说上几句试试。”

车把式如腾云驾雾般直飞而出,速度奇快,他身在空中,便已吓昏过去

宁勿缺又惊又怒,心知如果自己接不住车把式,那么他定会被生生摔死不可

当下不敢怠慢,迅即凝气于臂,看准车把式的来向,疾抓而出

同时,他的右脚向后略略撤一步,以免受力之后失去平衡。

就在他的手即将与车把式的身躯相接之时,车把式的来势突然一缓,竟如秤砣般直坠而下

这大汉竟然暗隐了劲力

宁勿缺猝不及防之下,眼看着车把式就要砰然落地,那时他焉有命在

当下立即身子前探,双手疾伸

如此一来,抓是抓住了,但他的姿势却已不能千衡,便觉手上一沉,想要定住身子,却哪里办得到便向前直跌出去

眼看两人便要跌个大马趴宁勿缺倒还好些,但车把式本已吓晕过去,再加上又不会武功,骨头也老了,哪能经得起这么一摔

倏地一只手从后面疾伸而出,一把抓住了宁勿缺的衣裳向后用力一带,同时又有一只脚将宁勿缺的身子一勾。

“嘶”地一声,宁勿缺的衣裳受不了那股大力,竟被扯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但这样一来,宁勿缺却已可勉强借力稳住身了,踉跄了几步之后,终于站定

回头一看,却是封楚楚

大汉见自己的招式未能得手,不由恼怒异常他大吼一声:“老子让你们统统滚下来,为何屙屎似的挤下来一点”

封楚楚哪里听过这样的粗浑之话,不由直皱眉头。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道:“我去看看”

封楚楚冷笑道:“说看就看,你们以为自己是准”

话音甫落,便见三四十双目光一下子集中在她的身上

封楚楚吃了一惊,还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倏地又明白过来,自己一不小心竟说出了女音

她终是未曾涉足江湖,转眼便露出了马脚

为首之大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一阵子,突然一抚掌,大笑道:“好,活该我走运,小尼姑让我找到了想必老尼姑也应在这儿”

宁勿缺与封楚芝心头齐齐一震,暗想:“对方原来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大汉一挥手,道:“把车马里的老尼姑也给我揪出来”

几个人大声答应,却没有一个人走过来,想必他们心有忌惮

大汉不由大为恼怒,兀自向马车这边冲来

封楚楚一声冷笑,身形一晃,便已拦了上去她的手中兵器与她师父一样,也是一把短剑。

大汉的目光落在她的剑上,既有兴奋也略有惧意,他恶狠狠地道:“你们两个秃头尼姑杀了我们千目堂二当家的,又断我们五当家的一腕,竟然还想一走了之我们千目堂的名号可不是叫着玩的”

宁勿缺心道:“原来是千目堂的人他们大概已知道静音庵已人去庵空了,于是便在四处搜寻,也不知了清师太不,是卢小瑾她能不能走脱以她的武功自然是无所畏惧的,只是她还要为左扁舟护法。”

封楚楚见大汉出言不逊,心头火起,也不吭声,突然一剑袭出

大汉哪会料到这娇小的人儿竟比自己还狠,不声不响便突出杀着猝不及防之下,连腰上之刀也未来得及拔出,赶紧腾身掠走

封楚楚心情本就不好,此时一旦占了先机,自是不肯停手,当下剑势如虹,盘飞急绝,一招紧似一招向大汉招呼过去。

大汉又惊又怒,哇哇大叫,使出浑身解数,挪转腾越,一时却是无法摆脱封楚楚的剑招,倒是好几次险些丧命剑下

千目堂的人见状,赶紧掩杀过来

宁勿缺有心让封楚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大汉,立即半截木剑一横,为她拦下这些人

众人见他手中只有半截木剑,不由齐齐一怔,心道:“这小子也太过狂妄了要不就是个疯子,竟以半截木剑对付我们这么多人。”

虽然有几个心眼多些的人觉得宁勿缺敢以木剑为兵器,定是有过人的造诣了,但再看看他年龄,却只有十五六岁光景,他们在脑中思索了一遍,也未曾想到近年来有什么如此年轻的高手,当下便不以为意。

一杆长枪抢先向宁勿缺暴扎而来,声势倒是不弱

宁勿缺身形一斜,剑走偏锋,便是一招“暗送秋波”

木剑在长枪上一带即走,双方谁也没有讨到好处

千目堂的人不由齐齐松了一口气,心道:“这人剑法不过如此而己”

使枪者也来了精神,枪杆一震颤,“呜”地一声,再次直奔宁匆缺的前胸而来。